第440章 无主的巨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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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上次说的那个话，出了这间办公室，一个字不许再提。”

陈三明沉默了两秒。“知道了。”

周一一早，齐姜子把内部的事情先理了一遍。她写了一份利益冲突报备，交给蒋国平存档：涉及罗文的案件，她只签字不拍板；所有需要她确认的文件，同步抄送吴建国和沈白衣。报备贴在了风控墙上，底下用铅笔写了“双人复核”四个字。

然后她把那封“临时管理委员会”的倡议书翻出来，挨个找了签名的二十六个人谈话。发起人是研究部一个刚来半年的小伙子，姓宋，叫宋成。齐姜子把他叫进办公室，门没关。

“宋成，你那个倡议书，怎么想的？”

宋成站在桌子前面，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姜子姐，我就是觉得……公司现在没有主心骨，大家心里没底……”

“没底你可以来找我。你写倡议书，还找了二十六个人签名，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让大家有个商量事情的地方。”

齐姜子看了他几秒。“你出发点不坏。但你把这个东西往茶水间一放，传出去就是‘明远内乱’。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看我们乱吗？”

宋成不说话了。

“倡议书我收了。你从明天起调培训部，帮着整理合规培训材料。你那个研究员的岗，先让周远航兼着。”

宋成张了张嘴，最后点了头，出去了。

下午，齐姜子又处理了两个。一个是交易部的邵峰，越权挂了单，被林小禾的系统拦下来了，两个人在走廊里吵了一架。齐姜子问清楚来龙去脉，当场让邵峰停职。另一个是渠道部的岳连生，私下联系了媒体，想发一篇“明远稳健运营”的稿子。齐姜子看完他拟的稿子，把纸往桌上一拍。

“谁让你联系媒体的？”

“姜子姐，我就是想帮公司……”

“帮公司？你这稿子发出去，明天头版就是‘明远急发声明稳定军心’。你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们心虚了。”

岳连生脸白了。“那我撤回来。”

“撤不回来了。你从今天起停职，把跟媒体的所有往来记录交合规部。工作交接给老赵。”

处理完这几个人，齐姜子在椅子上靠了一会儿。叶轻端了杯热茶进来，放在桌上没说话就要走。

“叶轻。”

“嗯？”

“你觉得我下手太狠了？”

叶轻想了想。“不狠。换我我也这么干。就是……姜子姐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忙过这阵就好了。”

下午三点，王策来了电话。“明天晚上七点，老地方。李老说了，你们来三个人，带一份不带情绪的资产说明。还有，李老特意提了一句，让你们那个搞技术的胖子也来。”

齐姜子愣了一下。“陈三明？”

“对。李老说想当面问他几句话。”

挂了电话，齐姜子给陈三明发了条消息：“明天晚上还是我们仨，李老点名让你去。把你那些日志带上，把脑子里的东西也带上。”

陈三明回得很快：“我脑子里的东西有点多，带哪部分？”

“带你知道分寸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