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拨乱反正（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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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站队，要你算账。”

“算账，杭州人没输过。”林辉把笔帽按上，站起身，又说了一句，“姜总监，问句闲的。罗总进去之前，咱们统共吃过两回饭。第二回他讲过一句话，我记到今天。他说林辉这个人账太清，成不了自己人，成得了合伙人。”

他把授权书往姜子那边推了推。

“现在他进去了。这句话，我原样还给你们。”

下午两点，爱子来接估值档案的岗，提了一个条件。

“数据只对你和康律师开放。”

“为什么？”

“数字这东西，圈子越小越准。”爱子说，“圈子一大，数字就长嘴。长了嘴的数字，比亏钱快。”

姜子在岗位单上签了字。“纸质档每天收盘放我这，电子档你锁着。”

沈白衣是四点来的。姜子让他坐，他没坐。

“图上那道门，得补一笔。”他说，“双人复核要有个名分，不然下礼拜检查组一收队，这道门就没人认了。给我个岗，档案管理，不要头衔。”

“不要头衔，怎么给你岗位？”

“档案管理就挺好。”沈白衣说，“图归档，人不管。图上没有我，挺好。有我，就有人来问图是谁画的，问来问去，图就成了刀。”

“档案管理，沈白衣。”姜子写完了，抬头，“这楼里半个月没睡的人，你排头一个。今夜回去睡。”

“礼拜天睡。”沈白衣拿了单子，“今夜底稿装箱。”

李东珠是五点半来的，抱着一摞案卷放在桌角，站在桌前，离椅子半步，没坐。

“姜总监，麦总监的交接我核过了。三十七项，对得上三十四项，三项有出入，写在附页。”

姜子接过来扫了一眼。三行，字极小，日期、编号、差额，一个多余的字没有。

“法务日常你代理。涉罗文案的卷宗，你不碰，一页都不碰。”姜子说，“这道线是保护你，也是保护案卷。”

“明白。”李东珠说，“账我照常对。对不上的，我不签。”

“这楼里这半个月，人人都在站队。”姜子看着她，“你没站。为什么？”

李东珠想了想。

“我不站队，我对账。队会散，账不会。”

“好。”姜子落了笔，“法务的门，从今天起你看着。”

李东珠抱起卷宗，走到门口回了一下头。

“麦总监留的那三项出入，我替他说声对不起。他早半年该对平的，拖到走。”

“替他道歉不必。”姜子说，“替他把账对平就行。”

门轻轻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