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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意 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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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过来,经理原本还担心这几个客人得挑三拣四,没想到一点劲都没费,也没挑,也没选。

直接就领了几个姑娘,他们一人选了一个。当时领来这四个姑娘,都是平时不怎么抢手的主。

可他们几个一瞅,眼睛都直了,当场就拍板相中了。

老管子更是看得心花怒放,一个劲说:“挺好挺好,不用挑了,活好就行,来来来,坐着坐着。”

最终四个人一人选了一个,有意思的是,这几个姑娘有个共同特点,就是身材丰满。

那叫一个夸张,跟吹起来的气球似的,看着非常有张力。

正所谓萝卜咸菜,各有所爱,人家就好这口。

人到齐了,酒菜也跟着上来了,热热闹闹的酒局直接就开始了,你一杯我一杯,大伙喝得挺尽兴。喝着喝着,转眼就到了晚上十一点,按说正是夜场最热闹的黄金时段,这伙人反倒没了兴致。

老管子先开了口,冲身边的姑娘说:“哎…美女…哥带你出去吃点宵夜呗。”

那姑娘抿了抿嘴,试探着说:“哥呀,那咱先谈好价呗。”

“谈啥价啊?”

老管子底气十足,大手一挥,“不差钱,你直接喊个数,多少钱都行。”

“哥,两千行不行?”姑娘没敢多要,小声试探道。

“行啊,两千就两千。”

老管子一口答应,随即压低声音,“你小声点,跟你那三个姐妹说,让她们跟我那仨小侄儿走,一人五百块就行。我最多给他们出五百,谈不谈得下来是你们的事,我不多花。我给你两千,你悄悄拿着就行,知不知道?”

“懂了懂了,哥。”姑娘一听,立马喜笑颜开。

那仨小伙一听才五百块,也觉得能接受,能领出去就不错了。

原本还担心老管子舍不得花钱,没想到今晚全是他请客,仨人也挺高兴。

商量妥当,四个人直接站起身,随手把桌上剩下的烟、酒和干果,用塑料袋全打包了。正常来说,饭店打包还行,哪有在夜总会打包的?可这哥几个不管不顾,装完就往门口走。

里边黑灯瞎火的,爆闪灯、七彩灯晃得人眼晕,再加上大音响震天响,压根没人注意他们的动静。

可就在他们往外走的时候,这个时候,华星夜总会门口又来人了。

来的是个女的,约莫四十多岁、快五十岁,梳着一条大辫子,前边的头发是直的,辫子里还带着波浪卷,穿得格外炸眼。

绿毛衫外边套了件老式酒红色夹克,下身一条长裙,蹬着一双恨天高,是大号羊皮靴子,配着肉色丝袜。离老远就能闻着一股怪味儿,跟臭脚丫子味似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老管子过了大半辈子的刘姨。

她晃晃悠悠往夜总会里一进,门口的马经理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迎上去:“大姐,你找谁啊?”

刘姨摆了摆手:“老弟呀,这地方我不常来,我找个人。”

说着话,她的目光突然锁定在不远处的卡座,正是老管子他们坐的地方。

此刻老管子左手正搂着姑娘,伸手摸着人家下巴,一脸猥琐的样儿:“来来来老妹儿,跟哥走,今晚哥好好伺候你,让哥看看你功夫行不行?”

那姑娘惦记着两千块钱,只能勉强陪着笑配合他。

老管子撅着大嘴唇子就要亲过去,眼看俩人就要碰到一起,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当当当当”越来越近。

刘姨几步冲过来,抬手“啪”就是一个大撇子,扇得又脆又响,在嘈杂的夜场里格外刺耳。

这一下正扇在老管子后脑勺上,他本就留着小平头,头发稀疏,被扇得猛地一机灵,头发都炸起来了。

“谁啊?”

老管子捂着脑袋回头,跟他一起来的三个小伙一看是刘姨,全都不敢吭声了。

刘姨双手叉腰,瞪着眼睛吼:“我谁?我是你媳妇儿!你到这儿干啥来了?瞎混是不是?刚到这边卖点货挣点钱,钱还没揣热乎,就来这儿鬼混!”

老管子摸了摸后脑勺,一看刘姨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蔫了,可嘴上还硬撑:“你咋来了?谁让你来的?”

“我不来,看着你不得上天啊?不得上房揭瓦啊?”

刘姨说着,“啪”又给了他一下,“今天非得收拾收拾你这个老不正经的!”

刘姨在这儿又吵又骂又动手,几人推推搡搡到了门口,乱成一团。

喝酒的客人们被动静吸引,纷纷转头看过来,议论着:“这干啥呢?吵吵嚷嚷的。”

当时老管子领的那仨小伙见状,也不敢上前拦着,都在旁边站着看,嘴里不停打圆场。

“大姐,你息怒!我们就是跟大哥来玩玩的,没干别的,就搁这儿喝点酒!”

“你千万别生气!”

刘姨一听更火了:“玩啥玩?我刚才进来都看着了,他还要亲人家呢!”

“老管子,你这么大岁数了,一天天没个正事儿,你个老不要脸的!”

老管子被骂得脸上挂不住,硬着头皮辩解:“我这几天累成啥样了?贪黑起早在大连倒腾煤,腿都跑断了,晚上忙里偷闲过来潇洒潇洒,咋的了?你在这儿吵吵把火的干啥?”

“你喝酒行,咋还想把姑娘领走呢?是不是活腻歪了?”

刘姨叉着腰吼,“你是不是不想好了?你要不想好,我立马收拾你!”

“老刘,你别瞎想!”老管子梗着脖子,“这老妹儿是我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就想请她吃个饭。你别跟泼妇似的在这儿撒野行不行?吵吵啥啊?”

“老乡?我看你俩是鸳鸯吧!”

刘姨冷笑,“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啥屎,别跟我装蒜!”

“你连我这业余的都没玩明白,还敢玩专业的?人家不弄死你?这么大岁数了,一点正形没有!”

“你别胡说!我玩啥了?”老管子气得够呛,转头瞪着仨小伙,“你们仨倒是说句话啊!在那儿看热闹呐?不会说话了?”

仨小伙你瞅我、我瞅你,没敢吱声,只能一个劲儿劝:“大姐,误会,都是误会!啥也没干,就来喝点酒,你别骂了!”

老管子急了:“老刘,你赶紧回酒店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再这样,以后我不带你出来了!”

“我丢人现眼?”

刘姨眼睛一瞪,“我今天要不挠你,我就不姓刘!”

说着,刘姨伸手就去摸桌上的东西,要动手收拾老管子。

小马一看要出事,赶紧跑过来劝:“大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咱这儿还营业呢,这么多客人看着呢!”

“关你什么事?跟你有啥关系!”刘姨转头就跟马经理吵了起来。

旁边的姑娘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劝:“大姐,你别生气,真是误会,我跟大哥真是老乡!”

“误会个屁!”

刘姨根本不听,往前一来,抬手“啪”就是一个嘴巴子。

这姑娘压根没防备,当场就挨了一下。

她本来就喝了点酒,刘姨虽说四五十岁,手上劲儿却不小,这一嘴巴直接把人扇得躺地上了。

刘姨心里的火还没撒完,上去一把薅住姑娘的头发,抬手就往脸上扇,嘴里骂着:“叫你勾引男人!叫你勾搭我男人!”

刘姨下手挺狠,几个大嘴巴子下去,姑娘嘴角立马见了血,脸也肿了起来。

老管子一看,也急了,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行了!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没完没了?你给我滚!要闹回家闹去,别在这儿丢人!”

老管子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赶紧跟我走!”他是真急了。

刘姨见老管子瞪眼睛,也来了脾气:“你敢拽我是吧?今天我要不薅死你,我就不姓刘!”

老管子其实不是怕刘姨,是自己理亏,又当着这么多客人,不想把事儿闹大。

刘姨本来还挺横,一看老管子真急了,声音也小了下去,不敢再大声吵吵。

“你现在跟我走,再闹,回家看我揍不揍你!”老管子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

刘姨也不吱声了,乖乖跟在后边,她知道老管子的脾气,真急了是真敢动手。

被打的姑娘还坐在地上哭,嘴角的血顺着往下流,看着挺可怜。

眼看老管子领着人快到门口了,小马赶紧上前拦住:“大哥,账还没结呢!”

“什么账?结什么账!”老管子一瞪眼。

刘姨也跟着嚷嚷:“结什么账!你们家姑娘不知廉耻,勾搭我男人,我没让你们赔钱就不错了!”

俩人一吵吵,摆明了不想结账。

江涛本来在角落抽烟,一直没过来,一看他们想赖账,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他站起身,慢悠悠走了过去。

老管子见状,也停下了脚步。

江涛走到跟前,语气平静地说:“要闹回家闹去,跑我们这儿闹事算怎么回事?我不管你们两口子的破事儿,但不能拿我们家姑娘出气。”

“现在立马把账结了,消费多少结多少。另外再多拿五千块医药费,我们家姑娘不是随便让你扇嘴巴子的,把钱留下。”

刘姨刚被老管子连催带拽,心里正憋着火,一听江涛要五千块,当场就炸了:“多少钱?五千?我看你长得像五千!要不是你们家姑娘勾搭我男人,能有这事儿?我没让你们赔就不错了,还敢管我要五千?”

“给不给?”江涛没跟她吵吵,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没有!”刘姨梗着脖子喊。

“咋地?你还想动手啊?”

江涛没再废话,反手从后腰“啪”地摸出一把五四,“叭”一下,径直顶在了旁边一个小伙的脑门上。

那小伙是跟老管子一起来的,被冰凉的枪口一顶,当场吓屁了,腿一软“啪”地坐在地上,一个劲求饶:“大哥!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刘姨没想到江涛这么敢下手,当场就懵了,嘴上却还硬撑:“你敢动我的人?你敢吗?”

“最后一遍。”江涛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冷得吓人,“结账,医药费五千,加上你们消费的四千,不给钱今天谁也走不了,我全给你们撂这儿!”

老管子一看这架势,知道遇上硬茬了,在人家地盘上不给钱肯定得挨揍,赶紧拽住刘姨的胳膊:“行了行了,给!给他!别在这儿惹事儿!”

刘姨还想争辩,一看江涛手里的家伙正瞪着她,立马不敢吱声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啪”地摔在地上:“给你!”

江涛瞅了眼摔在地上的钱,抬手把钱扒拉到一边:“收着吧,不用找了!正好一万,你们该给九千,剩一千当给你们的教训。”

他盯着老管子几人,语气里的狠劲儿吓得人心里发沉:“现在别在这儿待着,立马滚蛋,慢一步,今天就把你们全撂这儿!”

老管子几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没敢说一句硬话:“行行行,哥们儿,我们不说别的了!”

他赶紧拽着刘姨:“走走走!”

刘姨还憋着气想说话,被老管子使劲拽着:“快走!你这老娘们净惹事儿!”

仨小伙拎着打包的烟酒,五个人蔫头耷脑,头也不回地从夜总会出去了。

江涛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分别打了两辆出租车离开,才转身回屋,走到马经理身边:“小马,以后这种货色别让他们进门,听着没?”

“明白,涛哥,我记下了。”

这场闹剧就这么过去了,没人往心里去。

在夜总会、酒吧这种地方,尤其是生意火的场子,闹事的事儿三天两头就有,根本不算啥大事。

喝点酒就五马长枪的,遇上硬茬就怂了,这种人多了去了。

江涛和马经理他们压根没当回事。

另一边,王平和陪徐老五的局喝到半夜散场,直接回了家,压根没听说这档子事,也没人跟他提。

按王平和的规矩,夜总会每天关门后都要拢清当日营业额,三天一存银行。

这店生意火,一天流水二十来万,巅峰时能到三十万,大多是现金交易。

江涛每天负责把钱收好,拎着钱箱子回家暂存,到第三天再送去银行,他家离银行近,办事也方便。

这天凌晨三点半,场子里的人都散了,空荡荡的。

店里收拾得妥妥当当,服务员们都在打扫卫生。

马经理跟江涛打了个招呼:“涛哥,我带大伙收拾干净,你先回去吧。路上慢点,明天存钱不用着急,没啥事就别早过来了。”

江涛点点头:“行,那我回去了。”

他拎着沉甸甸的黑色皮箱,里边装着三天的营收,足足七十多万,箱子都快撑爆了,勉强拉上拉链。

他没开车,夜总会离家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

江涛拎着钱箱往家走,没喝酒,头脑特别清醒,脚步也稳当,径直往家赶。

刚过一个交通岗,穿过斑马线,就到了自家小区附近。

这一片全是小旅店、小饭馆、小KtV,大路小路纵横交错,路灯稀稀拉拉的不怎么亮,好些胡同更是黢黑一片。

他住的地方不在大马路边上,就在胡同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路上没什么行人。

江涛往前走,刚穿过斑马线,经过一条漆黑的胡同口,还没等反应过来,突然从里边窜出几个人。

他压根没防备,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砰”的一下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

是有人拿着钢管,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后脑上。

江涛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眼前瞬间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钱箱也“咣当”掉在了地上。

他一躺下,胡同里立刻窜出四个人影。

正是老管子,还有二管子手下一个外号叫大屁股的兄弟,几人早就蹲在这儿等着了。

把江涛打躺下后,老管子立马扑上去,一把抢过装钱的箱子,打开一看,借着微弱的灯光,里边整整齐齐全是现金,足足七十多万。

“我操!”老管子当时就乐屁了,“哎呦我的妈,这趟值啦!”

旁边的兄弟也直搓手,笑得合不拢嘴。

原本就想着过来教训江涛一顿出出气,没想到还捡了这么大一笔横财。

“这回家可发了!”有人兴奋地说,“咱买套房子才六万,这一下顶干十多年了!”

“别废话!赶紧走!”

老管子反应过来,“啪”地合上钱箱,领着几人撒腿就跑。

这一跑,直接连夜跑路了,他们怕跑晚了被抓住,早就计划好了。

原本只是想报复江涛,事先踩点知道这片没监控、黢黑没人,没想到误打误撞抢了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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