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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意 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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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把就赶紧追问:“大侄,你快跟叔说说,这雷子到底咋回事啊?他人到底在哪呢?”

小豪瞅着他着急的样,慢悠悠说道:“你别慌,你先准备好,我直接领你去抓他就行。”

一把立马说:“那咱多叫点人手,多带点兄弟过去,稳妥点。”

小豪摆了摆手,直接说道:“完全不用叫人,这事儿你自己去办才好,自己抓了逃犯,才能彰显你的能耐,你的功劳不也更大吗?这可是独一份的功劳,别人抢不走。”

一把还是犯怵,皱着眉说:“不行不行,我可不敢自己去,那雷子我知道,是出了名的狠茬子,身上背好几条人命,我怕我自己拿不下他,我这岁数也大了,身手也不如以前了,万一让他给我干了,我犯不上啊。”

小豪嗤笑一声,说道:“你怕啥,他现在都半死不活的,在医院手术室里抢救呢,动都动不了,还能干着你?你就放一百个心。”

一把一听这话,悬着的心才放下,连忙说:“那行那行,那叔等你,你过来找叔,叔开车拉着你一块儿去医院。”

“好嘞,那咱一会儿见。”小豪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多大一会儿,小豪就跟市局一把见着面了,一把直接开着车,拉着小豪火急火燎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之后,这一把也没墨迹,直接把别在腰里的短把枪拔了出来,快步走到手术室门口,二话不说,抬脚“哐”一脚就把手术室的门给踹开了。

他低头往手术台上瞅了一眼,仔细确认了一下,指着雷子说道:“没错,就是这小子,行了大夫,你们该手术手术,该治疗治疗,人我们盯紧了,跑不了。”

大夫和护士冷不丁被这一下吓够呛,心里寻思这人是不是精神不好,正做手术呢突然闯进来,也不敢多嘴多舌,只能接着忙手里的活儿。

这时候焦元南在病房里躺着,二洪坐在旁边,对着王平和开口说道:“平哥,我觉得这个吴老四现在留不得了,这小子心太狠,这次雇凶没成功,指定还得琢磨别的阴招,他绝对是个大祸害,留着他早晚得出大事儿。”

平哥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咱不能硬来,得用点计策,不能蛮干。毕竟他那身份特殊,还是个代表,要是真把他销户了,咱这帮人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栽进去,吃不了兜着走。”

正说着呢,小豪从外面走进病房,加入了他们的聊天,小豪瞅着王平和,开口说道:“哥,我心里有个想法,能收拾吴老四。”

王平和立马看向他:“啥想法?你说说。”

“我现在直接去找吴老四,故意去激他,惹他发火,让他动手打我一顿。”小豪语气坚定地说道。

王平和听完皱起眉:“你这是干啥?以身犯险?”

小豪接着说:“只要他敢动手打我,咱就有正当理由了,直接就能把他扣住,只要把他控制住,咱就有办法拿捏他,慢慢研究他。到时候我再让我爸在上面运作运作,他这属于买凶杀人,罪名够他蹲大牢的,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王平和看着他,有些不忍心:“兄弟,你这招是以身入局,太危险了,这不是难为你自己吗?万一他下手太狠,你不得受老罪了?”

小豪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平哥,咱哥们儿之间就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啥感情啊,不用整这个。”

“咱就是为了把吴老四这个祸害收拾了,省得他以后再害咱,这事儿就交给我,我去办。只要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敢揍我,他这次就彻底废了,翻不了身了。”

几人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就这么定了。小豪说完这话,转身就从病房里走了出去,准备去找吴老四。

王平和他们留在病房里,接着商量怎么对付吴老四,可他们不知道,吴老四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有这个身份地位,绝对不是白给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心思缜密。

吴老四早就在医院安排了人手盯着,时刻盯着这边的动静,他在自己办公室里,立马就接到了手下从医院打来的电话,手下在电话里汇报道:“大哥,医院那边出事了,雷子被抓了,警察都过去了。”

吴老四听完,脸色一变,冷静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了。”

他能不提前派人盯着吗?早就留了后手。吴老四挂了电话之后,一刻都没耽误,从公司后门偷偷溜了出去,不敢走前门,怕被人盯上。

他直接走到车库,开出一辆自己有半年多没动过的跑车,这辆车平时很少用,没人注意。

他上了车之后,喊来司机小李,小李开着车就拉着吴老四往外面走。

车开出去没多远,吴老四突然开口对司机说:“小李呀,这车是不是半年没开了?”

小李连忙回道:“对呀四哥,这车你一直放车库,没动过。”

吴老四摆了摆手:“你找个路边把车停下,你下车吧,不用你开车了。”

小李一愣:“四哥,不用我开车了?那谁送你啊?”

“我最近认识个姑娘,我去找她玩,你跟着去也不方便,你直接回去吧,不用管我了。”吴老四随口说道。

小李连忙应道:“行,那四哥你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放心吧。”

吴老四点了点头,等小李下车之后,他直接坐到驾驶位,自己开着车就跑了,他这是想跑路,想躲起来。

吴老四以为自己能跑掉,可他做了这么多恶事,得罪了这么多人,他真能跑得了吗?

当时吴老四跟司机压根没察觉,公司对面不远处停着一辆箱货车,车里坐着两个人。

他俩眼睁睁看着吴老四从公司出来,开车离开,箱货立马打着火,掉头直接跟了上去。

到了路口,副驾驶的人沉声开口:“老弟,头两天我听说焦元南来大连,事儿没办利索。那老两口为了咱,当初给砖场的时候,把房子都卖了,拿了十万块帮咱,咱要是啥都不做,对不起人家。”

“哥,你不用多说。”旁边的表弟攥紧拳头,“一会儿你下车,我跟着他就行。”

“我陪着你。”

“你听我的,我俩不能一起上。”

表哥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我估计也就判个三年五年,你到时候接我就行,这事儿我自己办。”

这俩人是表兄弟,比焦元南大几岁,还不到三十,一直跟小龙是铁哥们儿,当初跟着焦元南在小龙家砖厂干活,几个人处得跟亲兄弟一样。

他俩已经跟踪吴老四两三个月了,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今天晚上总算瞅准吴老四落单了。

车到路口,表哥直接下了车,表弟独自开着箱货,一路跟着吴老四到了收费站。

等吴老四交完过路费刚开出去,表弟从后座摸出一瓶白酒,“突突突”几口灌进肚里,随后把油门一脚踩到底。

箱货车发出一阵咆哮,“嗖”地一下猛冲过去,“哐当”一声狠狠顶在吴老四跑车的后屁股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直接把小跑车顶出公路,顺着斜坡“咕噜咕噜”翻了好几圈,一头栽进了旁边的沟里。

表弟停下车,刚拿起电话准备自首,就见吴老四费劲地打开车门,从变形的车里爬了出来,浑身是伤,疼得直哭,但人没死。

表弟一看,眉头一皱:不行,没销户肯定他妈不行。

他一咬牙,重新上车,倒车几米,猛打方向盘,脚下再次使劲,箱货车“哐啷”一声,直接朝着沟底的吴老四又冲了过去,狠狠撞在了他身上。

撞完之后,表弟在车里昏迷了五分钟,醒过来时,看着眼前七窍流血的吴老四,长长出了口气。

他从车里爬下来,点了根烟,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念叨:“哎呦我操,喝多了,这车咋窜出去了呢……”

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哇哇”跑过来,着急地问:“咋回事啊?这是咋了?”

表弟抬头,一脸平静:“我打电话自首,喝多了没注意,给他撞了。”

说完,他当场拨通电话自首,压根没跑。

不到两个小时,吴老四的死讯直接传到了医院。

市总局也得知了消息,清楚吴老四已经没了。

小豪挂了电话,脸色格外严肃。

“出啥事儿了?”

“吴老四出事儿了。”

“吴老四咋的了?”

局长把事情原原本本一说,小豪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转身直奔焦元南的病房。

“平哥,这事儿不用琢磨了,吴老四死了!”

“咋回事啊?”王平和当场就懵了。

小豪把情况跟众人讲了一遍,焦元南躺在病床上,缓缓开口:“开车那人长啥样啊?”

“我特意问了我叔,”小豪连忙回答,“一米七五左右,挺瘦,长头发。”

把表弟的模样一形容,焦元南顿时了然,叹了口气:“我认识。”

“谁啊?”

“我们以前一起在砖厂干活的兄弟,肯定是他把吴老四给办了。”

王平和一听,点了点头:“行了,吴老四没了,咱也不用动手了,这兄弟够他妈义气。”

“元南,这哥们够狠,跟你有一拼呐。”

小豪也附和:“平哥,那这事儿咱就别管了。”

焦元南躺在旁边也说:“平哥,这事儿你不能掺和了。”

王平和琢磨了一下,看向小豪:“元南说得对,这事儿管不好,容易出反作用,那小子只要咬死是喝多了,基本就没啥大事,咱先别插手,等他进去了,后边再帮他运作运作。”

果然跟小豪预料的一样,表弟在里边一口咬定不认识吴老四,只说自己喝多了手脚不听使唤。

“你们说不合常理我也没招,我当时喝了一整瓶酒,跟魔怔了似的,压根控制不住车。”

最后,表弟被判了五年,还要赔偿家属二十万。

这二十万,是王平和给出的,不然他根本拿不出来。

焦元南在医院住了两个月,伤好得差不多了,就转回了老家休养。

临走时,他拉着王平和的手,郑重地说:“平哥,以后你看我怎么做就完了,只要你有事儿,言语一声,要我命都行。”

“行了兄弟,别的不用说,回去好好养伤,有事给我打电话。”

王平和万万没想到,这次救下的焦元南,日后竟帮了他天大的忙。

焦元南回去之后,混得越来越好,在哈尔滨混成了一把大哥。

吴老四没了,焦元南的仇也报了,一切尘埃落定,这事儿也就这么翻篇了。

焦元南这事儿,全亏了王平和出手搭救,不然指定得废了。

这事儿刚翻篇,日子往前一过,人一旦在道上混出些名堂,应酬就跟赶场似的,一波接着一波,压根躲不开。

明知道好多局都是酒肉堆出来的虚热闹,可架不住对方的身份和情面,就算心里不乐意,也得硬着头皮去。

就在这天,王平和电话响了,是徐老五打给王平和的。

王平和平日里,除了自己的夜总会,外头的应酬基本能推就推。

可徐老五的电话,他没法推,俩人交情摆在那儿呐。

“平哥。”

“哎,老五,咋的了兄弟?”

“我想求你个事儿,今晚务必赏个脸。”

王平和坐在沙发上,眉头微蹙:“你知道我脾气,不爱凑那些虚头巴脑的局。”

“我知道平哥,”

徐老五在电话里语气急得不行,“这次不一样,你就算帮兄弟一把!今晚我跟大连近二十伙大哥吃饭,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格局都非常大。我半个月前就跟人吹牛逼啦,说你肯定来撑场面,你要是不来,我这局直接就黄了,以后在道上我都没法抬头做人啦!”

“平哥,你就给兄弟个面子,过来坐半小时就行,不用你敬酒,都是他们敬你!你露个面,喝两瓶酒就走,行不行?我开车去接你,哥,我真求你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伤兄弟情分了,道上的规矩王平和心里明镜似的。

他琢磨了几秒,叹了口气:“行了,我去,既然去了,就陪你到最后,啥时候喝完啥时候走。”

“哎呀我的亲哥!我这就过去接你!”

电话一挂,王平和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他的华星夜总会,今晚照旧爆满。

七点刚过,客人就陆陆续续往里涌,生意非常火爆。

店里的小弟,大多跟着二洪、小马混。

唯独江涛是个例外,这小子不爱扎堆,一天到晚跟闷葫芦似的,要么在屋里待一整天,要么被王平和叫去跑腿,谁也不亲近,谁也不得罪。

可论起兄弟情分,江涛却是最靠谱的一个。

二洪这帮人愿意跟着王平和,说白了就是图个省心。

二洪是苦日子熬过来的,兜里早攒了百八十万,却抠得跟铁公鸡似的,一毛不拔。

跟着平哥混,不用自己掏一分钱,酒肉管够,遇事还有大哥撑腰,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啦。

反观江涛,人倒是踏踏实实的,就是性子太闷,没多少人愿意主动跟他搭话。

夜总会里熟客占了六成,这些都是江涛跟小马他们认识的老大哥,见面递烟敬酒,客气得很。

剩下三四成都是生客,大多是听说华星的姑娘漂亮、价格公道、服务到位,专程过来消费的。

这天晚上,王平和走了之后,夜总会门口来了一伙不速之客。

领头的是个老头儿,年纪五十八九岁,快六十了,留着寸头,没梳那些花里胡哨的背头。

身上穿的衣服挺有意思,说是西服,又带着风衣的版型,大翻领款式,明黄色的面料看着特别扎眼。

按说这颜色该配浅色衬衫或打底衫才顺眼,他倒好,里边穿了件半高领红毛衣,毛衣底下还露着绿白相间带暗格的衬衫边,下身居然穿了条七分裤。

这打扮说洋不洋、说土不土,活脱脱一个四不像。

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身行头不便宜,当年这一套下来,三千五千都未必能拿下,也算高档货了。

老头儿脚上蹬着一双尖头皮鞋,擦得锃明瓦亮,都能反光,手里夹着个小包,派头十足,毛衣领口胡乱露在外面,怎么看怎么他妈别扭。

跟在他身后的三四个小伙,年纪都不大,二十多岁,穿得还不如这老头儿。

一个个看着吊儿郎当,袜子都是两只不同颜色的,显然不在乎穿着打扮,怎么得劲怎么来,随意得很。

这伙人一进门,立马吸引了不少目光。

江涛在角落里瞟了一眼,眉头一皱:这是哪路神仙?咋没见过,头回来吧?

咱说到这儿,来的这几个人是谁?

不是大连本地的,是外地来的,山西大同的。

岁数大的这个姓管,叫管群山,外号老管子,是二管子他爹。

这几个人刚进屋,吧台后的马经理立马抬头迎客:“大哥,你好!头回光临吧?不知道想咋玩?有不明白的尽管问,保管给你安排明白。”

老管子开口就问:“出租车司机给我拉来的,听说你家姑娘活好还不贵,服务到位。我就问问,相中了能不能直接领走?”

“必须能啊!”

马经理连忙应着,“大哥你是外地来的,咱不整虚的,给你找个舒坦地方,咱这服务保你满意。”

说着,马经理把这几个人领到第二排的卡座,卡座挺宽敞。

几人坐下,点了啤酒、干果和吃喝的东西。

没过多长时间,负责安排姑娘的经理就带着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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