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打赢红毛夷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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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花溪抓着防波堤生铁栏杆,朝堤坝右侧的二号炮位猛一摆头。
墨老手里的铜哨登时吹出两声尖锐的长音。
二号月台上的死士咬紧牙关,合力推转重型铁甲滑车。滑车沉重的双缘铁轮沿着新铺的青黑重轨飞滚,不过数息工夫,便停死在弯道尽头。车架上装配的不是弩箭,而是四架用精铁绞盘拉紧的重型飞爪炮。
伴随着机括崩断的震耳巨响,三道手臂粗细的生铁锚链破空砸出,铁爪破开翻滚的海浪,结结实实咬进了僚舰吃水深处的硬木副舵。
死士们将绞盘死死扳死在水泥基座上。铁链被僚舰的前冲力道扯得笔直,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
喀嚓!
僚舰的尾舵被生生撕开半边,整条船打着横撞向外侧的平顶礁,大帆扑簌簌砸落,同样动弹不得。
“世子爷,成了!”铁鹰低声喝了一嗓子。
谢稻身披玄黑铁甲,立在防波堤内侧的跳板前。他没披斗篷,一身短打利落扎紧,腰悬宿铁刀,二十名潜邸死士在他身后排开,人人口衔短刃,足蹬防滑生皮靴,身侧挂着四尺长的登船飞爪。
谢稻侧身看了苏花溪一眼。
苏花溪迎着他的目光,从腰间摸出一块粗麻布,顺手递到他面前:“沾点水擦擦刀,血黏在鞘里不好拔。”
谢稻接过布巾,指尖在她粗糙的掌心擦过。他垂下长睫,将长刀自鞘中拔出三寸,就着麻布抹去刃口上的一抹残锈,反手插回鞘内。
“看着石堡。”他道。
话音未落,他单手扣住跳板缆绳,足尖在水泥坝基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黑鹰般落向滩涂。
泥水刚没过脚面,二十名死士随他翻身而下。众人将随身携带的平底短木筏往泥水里一铺,脚踩木板滑行借力,如一串鬼魅贴着泥滩疾掠,转眼穿过了三里泥淖。
圣玛利亚号倾斜的甲板上已彻底乱了套。
几十名红毛番兵摔在背风面的舱门旁,有人试图爬上高处,手里端着长杆火绳枪。可海风卷着白茫茫的咸雾扑打在枪机上,湿气浸透了火绳,击锤扣下去,只噗噗冒起两缕呛鼻的青烟,频频哑火。
谢稻已掠至舰下。
他仰头打量了一眼倾斜两丈高的厚重船舷,甩手抛出飞钩。生铁四爪扣死在二层炮门的生铁环上,绳索瞬间绷紧。
谢稻足底踩在粗麻绳结上,单臂发力,身形借势腾空而起。
两名番兵听到动静,趴在船舷边,端着点燃的短火铳往下方瞄准。
谢稻人在半空,宿铁刀出鞘半尺。冰白森寒的刀光迎风掠过,伴随着刺耳的金铁碎裂声,三杆长枪的枪管齐刷刷被削成两截。不等番兵惊呼,谢稻身形已轻巧翻上倾斜三十度的甲板,刀背回转,正砸在领头番兵的面门上。
那汉子满脸开花,怪叫着顺着斜面甲板滑落进泥潭。
“杀!”铁鹰带着死士顺着缆绳接连跃上甲板。
这些在北境风雪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暗卫,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之机。短刀在狭窄的船舱通道与倾斜甲板上上下翻飞,招式全是直奔咽喉与关节的搏杀技。惨叫声接二连三自舱底响起,火枪落地的当啷声不绝于耳。
不过两柱香工夫,上层甲板上的番兵已被清理大半,残存的十来人全被逼进了舵楼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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