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残破的谢字帅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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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蟒袍男人站在烂泥地边缘。手里转着两枚极品翡翠核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稻。目光极度玩味。
谢稻握刀的手背青筋凸起。
骨节用力到极致,发出极细微的脆响。
杀意在海风中疯狂翻涌。
闲王极度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地黑泥。靴子连半寸都不肯往前迈。
“本王还当是谁。”闲王声音极度黏腻。“原来是大理寺卿谢大人。”
他转着核桃,轻笑出声。
“怎么,京城的差事干腻了。跑这荒州来给个野丫头当长工。”
谢稻没接话。金丝楠木长刀在鞘中发出一声嗡鸣。
苏花溪极快地横跨一步。直接挡在谢稻身前。
她手里的精钢管钳举起。极不客气地指着闲王的鼻子。
“我不管你是什么王。”苏花溪声音极度清晰。“踩碎我的生蚝,照价赔钱。”
闲王愣住。
他看了看苏花溪那张沾着煤灰的脸。又看了看她手里奇形怪状的铁疙瘩。
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大笑出声。
手里的核桃转得极快。
“刁民。”闲王吐出两个字。
他甚至懒得多看苏花溪一眼。极度随意地挥了挥手。
“全杀了。”他下令。“一个不留。”
银甲副将立刻拔出长剑。五百闲王亲军齐刷刷踏前一步。
甲片碰撞,发出极度刺耳的声响。
苏花溪根本没打算硬刚。
她一把抓住谢稻的手腕。“撤。”
没有半点犹豫,两人转头就跑。极快地钻进一人高的芦苇丛。
葛二极度机灵。带着几百个长工推着煤车,跟着往后狂奔。
营地里爆发出一阵极度嘲弄的哄笑。
副将极度得意地收起长剑。
“还以为多有骨气。”副将朝地上啐了一口。“给我继续拔木桩。火烧旺点。”
芦苇丛后方。
一座极高的风力高压引水塔矗立在海风中。
这是苏花溪花了五天时间,为了清理盐池淤泥特意造的。
全部用极粗的铁木和生铁部件咬合而成。
葛二带人扛来一卷极粗的特制帆布水管。
苏花溪大步走上前。极快地将管口套在抽水泵的出水端。
精钢卡扣压下。死死锁住。
她双手握住极重的生铁阀门。极用力地往上推。
海风极大。
引水塔顶端的巨大风车叶片开始狂转。
刺耳的齿轮咬合声在半空中炸开。
极度强悍的负压顺着地下管道,直达滩涂最深处。
那些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高浓度盐碱底泥。
混合着极度腥臭的海水。被强行抽了上来。
顺着帆布水管疯狂涌动。
银甲副将正站在礁石上。
手里举着一根刚拔出来的生蚝木桩。准备扔进火堆。
头顶突然传来极度恐怖的呼啸声。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一道大腿粗的黑泥水柱,带着极度骇人的水压。
从天而降。
砰。
极度沉闷的撞击声。
副将连人带甲直接飞了出去。
在烂泥里滚出三丈多远。
那根极沉的铁木桩重重砸在他自己的胸口上。
巨大的水花炸开。极度恶臭的黑泥溅了满地。
几匹战马受惊。疯狂嘶鸣着四散逃窜。
沉重的马蹄踩翻了篝火。火星四溅。
五百亲军全乱了套。
纷纷拔出刀剑。惊恐地四下张望。
苏花溪站在高塔下。
双手死死抱着那根极粗的帆布水管。
水压极大。管身像一条发狂的巨蟒,拼命扭动。
她脚下的靴子在泥地里往后滑了半寸。
后背极重地撞上一个极度坚硬的胸膛。
谢稻站在她身后。
单手极度强硬地抵住她的后背。
玄黑色的窄袖紧贴着她。极度磅礴的力量传过来。
将她整个人稳稳钉在原地。
苏花溪有了借力点。
她抱着水管,直接横扫。
黑泥水柱像一把极度粗暴的巨型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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