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战马留下拉煤(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稻的手已经搭在了金丝楠木刀柄上。
杀气犹如实质般炸开。
周围的芦苇甚至无风自动。
他盯着那个银甲副将,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死气。
连着几天没合眼,他现在的状态极度危险。
“我去宰了他。”
活阎王吐出五个字。
连拔刀的动作都透着极度残忍的干脆。
苏花溪冷笑出声。
她松开葛二,顺手把谢稻按刀的手拍了下去。
“杀人多没意思。”
她站起身。
顺手从腰间的工具袋里,抽出一把极大的精钢管钳。
极度沉重的金属在手里掂了两下。
“我要让他们,连裤衩都赔给我的生蚝。”
苏花溪拎着管钳,直接走出芦苇丛。
大步走向那片被毁得一塌糊涂的滩涂。
谢稻紧跟在她身后,半步不离。
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
葛二带着几百号长工,推着几十车黑石煤和黄铜。
直接推到了营地外围。
几百人全副武装,端着精钢十字弩。
防毒面具都没摘,看起来像一群地底爬出来的恶鬼。
动静极大。
银甲副将听到声响,转头看过来。
他先是看到几百个怪模怪样的长工。
又看到走在最前面的苏花溪。
一个女人,手里拎着个奇形怪状的铁疙瘩。
“站住!”
副将站起身,马鞭指着苏花溪。
“闲王亲军驻扎,闲杂人等滚开!”
苏花溪根本不听。
她径直走到一根被拔出来的生蚝桩前。
低头。
看着上面被踩烂的极品生蚝。
她抬起头,看向副将。
“谁让你们把马赶进去的。”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极度危险的平静。
副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一声。
“你就是这破盐场的管事?”
“一片烂泥地,本将的马踩了便踩了。”
他甩了一下马鞭,发出极响的破空声。
“王爷有令,征调乙三场所有物资。”
“你这地方,归我们了。”
“识相的,赶紧滚。”
苏花溪没看他。
她走到最近的一匹战马旁。
那匹马刚刚踩碎了一整排生蚝苗。
她抬起手里的精钢管钳。
极重地敲在旁边的一块大礁石上。
火星四溅。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让那匹战马受惊。
猛地扬起前蹄,朝着苏花溪踩下。
苏花溪没躲。
谢稻已经鬼魅般出现在她身侧。
长腿抬起。
硬底军靴极重踹在马腹上。
极度狂暴的力量爆发。
几百斤重的战马连惨叫都没发出。
直接横飞出去。
重重砸在副将脚边。
骨头断裂的声音极度清脆。
全场死寂。
副将的脸绿了。
几百个闲王亲军齐刷刷抽出佩刀。
谢稻没拔刀,只是站在苏花溪身前。
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铁塔。
苏花溪推开谢稻的手臂,走上前。
管钳指着副将的鼻子。
“我算了一下。”
“铁木桩三百根,极品生蚝苗五千串。”
“加上我的人工费,精神损失费。”
她极度冷静地报账。
“一共十万两白银。”
副将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你敲诈敲到闲王头上来了?!”
苏花溪掂了掂管钳。
“没钱?”
她偏头看了看那些膘肥体壮的战马。
还有那些士兵身上极度精良的盔甲。
“没钱就拿东西抵。”
“葛二!”
她大喊一声。
葛二红着眼从后面冲出来。
“扒光他们。”
苏花溪指着那五百亲军。
“战马留下拉煤。”
“盔甲熔了炼钢。”
“人全给我绑了,送去高炉踩风箱。”
“谁敢反抗,直接打断腿。”
几百个长工早就憋坏了。
端起精钢十字弩,直接对准了营地。
副将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你们要造反!”
他一把抽出腰间佩剑,直指苏花溪。
“给我杀!”
战斗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
营地深处那顶极大的中军主帐里。
传出一个极度慵懒的声音。
“住手。”
帐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
一个穿着紫金蟒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手里转着两枚翡翠核桃。
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谢稻身上。
男人极轻地笑了一声。
“大理寺卿,谢大人。”
“十年不见。”
“你怎么在荒州当起了苦力。”
谢稻握刀的手背。
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