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混沌圣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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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要怎么在这片混沌中，选出我的道？”

没有回应。

只有灰蒙蒙的虚无。

林北开始移动。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在移动。

但在这片混沌中，根本没有方向。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

可能是一天。

可能是一年。

可能是一辈子。

他开始迷失了。

“这片混沌……”

林北的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回应。

林北停下脚步。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在走。

因为没有方向，也就没有前进和后退。

一切都是一样的。

“选择之道……”

林北低声重复。

“选择的本质，是意义。”

“但如果什么都不选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如果什么都不选。

就不用承担选择的重量。

不用承受失败的风险。

不用看着在乎的人一个个离去。

如果什么都不选……

就不会痛苦。

林北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好像回到了穿越前的那个夜晚。

孤身一人。

无依无靠。

什么都没有。

也不想再要什么。

“如果我什么都不选……”

林北喃喃自语。

“就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他闭上眼睛。

准备永远沉睡在这片混沌之中。

就在这时——

一道冰蓝色的光芒。

刺破了灰蒙蒙的混沌。

像是一座灯塔。

在无尽的黑暗里，指引着方向。

那是苏小小的冰之本源。

林北猛地睁开眼睛。

“对……”

他喃喃道。

“小小还在外面等我。”

“我不能放弃。”

“可如果我什么都不选……”

林北顿住了。

“如果我什么都不选，那道光，也不会出现。”

“是因为我选择了前进，才看到了那道光。”

“是因为我选择了活着，那道光才会指引我。”

“选择，本身不是目的。”

“选择的意义，是创造可能。”

林北伸出手。

他感受到那道冰蓝色的光芒。

温润，而坚定。

就像苏小小一样。

“小小……”

林北笑了。

“你救了我一命。”

他不再抗拒。

不再逃避。

他张开双臂。

拥抱这片混沌。

“我选择——开辟我的圣域！”

刹那间。

灰蒙蒙的混沌开始震颤。

一道裂缝出现。

裂缝中，透出光芒。

不是混沌的灰。

而是五彩斑斓的光。

每一种颜色，都是一种可能。

每一种可能，都是一次选择。

裂缝越来越大。

最终——

林北睁开眼。

他站在一片全新的空间里。

这里有光，有暗。

有天，有地。

有法则运转。

有万物生长。

这是他的圣域。

“选择圣域。”

林北低声呢喃。

他的圣道，彻底凝练完成。

而在这片圣域之外。

在混沌圣域的入口。

苏小小感受到手里的玉佩微微发热。

“成了？”

她喃喃道。

眼眶，再次湿润。

但这次，是喜悦的泪。

“太好了……”

她抹了抹眼角。

嘴硬地嘟囔：

“我就说嘛，那家伙命硬得很。”

“怎么可能死在里面。”

“真是的，让人担心。”

“小合（通讯）：夫人，主人让我转告你，他很好，让你别担心。”

苏小小愣了一下。

随即冷哼一声。

“谁担心他了？”

“我才没有担心。”

通讯那头。

林北刚刚从混沌圣域出来。

他看着苏小小红红的眼圈。

什么都没说。

只是走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苏小小身体一僵。

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她把头埋在林北胸口。

声音闷闷的：

“你下次要是再敢这样，我……我就把你冻成冰棍。”

林北笑了。

“好。”

“不许反悔。”

“不反悔。”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在混沌圣域的入口。

在万古不变的灰色之中。

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小合：主人，我什么都没看到。”

“小合：你们继续。”

林北：……

滚。

“小合：好的，主人。”

“小合：对了，太初前辈和无极前辈说有重要的事找你。”

“小合：应该是成圣的事。”

林北松开苏小小。

看向远处的太初圣人和无极圣人。

深吸一口气。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