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混沌圣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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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圣道，本座已经看到了。”
太初圣人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如渊。
“选择之道……确实是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但还不够。”
林北心头一紧：“前辈的意思是？”
“你的道，仅仅是了的本质。”
太初圣人抬手一挥，虚空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宇宙诞生前的景象。
一片混沌。
无光、无暗、无时间、无空间。
万物尚未成形，一切都是最原始的可能。
“混沌圣域。”
太初圣人的声音低沉而庄严。
“圣界最深处，那里是宇宙诞生前的遗留。法则在那里尚未成形，最适合凝练全新的圣道。”
“你需要去那里，将你的选择之道彻底凝练成形。”
林北看着那片混沌的画面。
虽然只是影像，他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那片混沌……仿佛能吞噬一切。
“有多危险？”
林北忍不住问。
太初圣人沉默片刻。
“连圣人进入，都可能迷失。”
“……”
林北嘴角抽搐。
得，刚领悟圣道，还没成圣呢，就要去送死？
“小合：主人，太初前辈这是在关心你呢。”
“小合：关心你什么时候死。”
林北：……
你能不能正常点？
“小合：我很正常啊。主人你想想，万一你迷失在混沌里，不就不用面对虚无之主了吗？皆大欢喜。”
“小合：除了你。”
林北深吸一口气。
决定不和这个小合计较。
玄清圣人在一旁皱眉：“前辈，真的有必要去那里吗？就没有别的办法凝练圣道？”
“有。”
太初圣人点头。
“但其他方法太慢。虚无之主已经开始渗透圣界，我们没有时间。”
林北拳头握紧。
三个月。
只剩三个月。
如果不能在三个月内成圣，一切都会完蛋。
“我去。”
林北开口。
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北！”
苏小小快步上前，俏脸上满是担忧。
“我和你一起去！”
林北摇头：“混沌圣域太危险，你——”
“我不管！”
苏小小打断他，眼眶微红。
“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遇到危险就自己扛！”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林北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苏小小这个样子。
在他印象里，苏小小一直是那个温柔如水、冰清玉洁的女子。
即便天塌下来，她也是笑着安慰他。
可现在……
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知道你厉害。你是主角。你天命所归。”
“可你知道吗？每次你冲在前面，我都只能在后面等着。”
“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我只能看着你一次次涉险，一次次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我……”
苏小小说不下去了。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
林北沉默了。
良久。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苏小小的手。
“小小。”
“嗯？”
“我错了。”
苏小小愣了一下。
“别哭了。”
林北帮她擦去眼角的泪。
“一起去。但你只能在外围等我。”
“我不进去，就在入口等你。”
苏小小破涕为笑：“你答应了？”
“答应了。”
林北苦笑。
“不答应能行吗？你都这样了，我要是再拒绝，你还不把我冻成冰雕？”
“小合：主人，我发现一个问题。”
“小合：你好像很怕老婆。”
林北：你闭嘴。
“小合：这是夸你。怕老婆的男人才有前途。”
三日后。
混沌圣域入口。
林北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前。
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暗。
只有无尽的灰色。
像是天地初开前的混沌。
“就是这里了。”
太初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进去之后，我们要封闭入口。”
“所以你只有一次机会——凝练成功出来，或者永远迷失在里面。”
林北深吸一口气。
“明白。”
苏小小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块冰蓝色的玉佩。
“小北，这是我的一缕冰之本源。”
她把玉佩塞进林北手里。
“如果我在外面感受到你有危险，我会把这缕本源送进去指引你。”
林北看着手中的玉佩。
温润如玉，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苏小小的气息。
“谢谢你，小小。”
“谢什么。”
苏小小嘴硬道。
“我才没有担心你。”
“我就是怕你死在里面没人给我做饭。”
林北：……
“小合：主人，她眼圈红了。”
林北没有回头。
他知道，如果回头，就走不了了。
“等我回来。”
他踏入灰蒙蒙的混沌。
身影瞬间被吞没。
苏小小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灰色。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
踏入混沌圣域的瞬间。
林北就意识到，这里的可怕。
没有上下左右。
没有时间流逝。
没有法则约束。
一切都是灰蒙蒙的虚无。
不是虚无之主的。
那是毁灭一切的力量。
这里的不同。
这是万物之母的混沌。
是创造一切的可能。
也是毁灭一切的深渊。
林北试图调动体内的法则。
混沌秩序法则，选择之道……
但什么都没发生。
在这里，法则不起作用。
他必须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片混沌中，开辟出属于自己的圣道领域。
“选择之道……”
林北低声呢喃。
“我的圣道，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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