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命运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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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圣域外。

太初圣人看着林北，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

“这么快就凝练完成，超出了本座的预期。”

林北抱拳：“多亏小小的那缕冰之本源，否则我可能就迷失在里面了。”

苏小小在一旁哼了一声。

“我那是怕你死在里面丢我的脸。”

林北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小合：主人的脸面值多少钱？我算算……”

“小合：大约三文钱。还不如一块烧饼。”

林北：你能不能闭嘴？

“小合：好的，主人。”

“小合：顺便说一句，你的脸现在值三文一厘。因为通货膨胀。”

林北：……

无极圣人轻咳一声。

“林北，你凝练圣道需要多久？”

林北皱眉：“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感悟——”

“不用了。”

太初圣人打断他。

“你在混沌圣域中，已经完成凝练。”

“什么？”

林北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体内。

果然。

在丹田深处，一颗小小的光球正在缓缓旋转。

那是他的圣道种子。

已经生根发芽。

只差最后一步——成圣。

“为什么会这么快？”

林北有些不敢置信。

明明他只是在那片混沌中，差点迷失，又被苏小小救回来。

怎么就凝练完成了？

“因为你在混沌中经历的一切。”

太初圣人缓缓开口。

“迷失、挣扎、抉择、重生……这些本身就是凝练圣道的过程。”

“你的选择之道，不是参悟出来的。”

“而是用自己的生命，一步步走出来的。”

林北怔怔地听着。

原来如此。

他在混沌中差点放弃的那一刻。

正是他离圣道最近的一刻。

“接下来要做什么？”

林北问。

“成圣的最后一步。”

太初圣人神色严肃起来。

“圣劫。”

“天地对所有新圣人的考验。”

“只有度过圣劫，你才能真正成为圣人。”

林北点头。

这个他听说过。

圣劫是成圣的最后关卡。

九死一生。

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

“我准备好了。”

林北说。

“不，你没有。”

太初圣人摇头。

“在渡圣劫之前，你需要做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太初圣人抬手一挥。

虚空中浮现出无数条光带。

每一条光带，都是一条时间线。

“这是你的命运长河。”

“无尽的选择，造就了无尽的可能。”

“在你成圣之前，你需要看清自己可能走向的每一条路。”

“然后做出最终的选择。”

林北看着那些光带。

密密麻麻。

无穷无尽。

每一条都代表一种可能。

每一种可能，都是他未来的模样。

“请前辈明示。”

林北深吸一口气。

太初圣人点头。

他伸手点向其中一条光带。

画面浮现。

那是一条林北没有改造天道的世界线。

在这条时间线里。

天道依旧在收割仙人。

无数修士沦为养料。

但虚无之主没有苏醒。

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唤醒他。

“第一条路。”

太初圣人的声音低沉。

“不改变天道，任由一切继续。”

“凡人依旧可以修炼。仙人依旧可以长生。”

“代价是——每飞升一个仙人，就有一个凡人的气运被收割。”

“但至少，虚无之主不会苏醒。”

“一切都会维持表面的和平。”

林北看着画面中那些被收割的修士。

他们的脸上满是茫然。

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天道的养料。

沉默良久。

太初圣人又点向另一条光带。

画面变了。

那是一条林北臣服虚无之主的世界线。

在这条时间线里。

林北选择了妥协。

他成为虚无之主的爪牙。

帮助虚无之主吞噬整个宇宙。

但代价是——

林北永远失去了自由。

他被困在虚无之中。

成为虚无的一部分。

永恒。

孤独。

不死不灭。

却也不再是。

“第二条路。”

太初圣人开口。

“臣服虚无之主，换取虚无的庇护。”

“你不会死。但你也不再是你。”

林北看着画面中那个空洞的眼神。

那是他。

但又不是他。

没有灵魂。

没有情感。

只有虚无。

第三条光带亮起。

那是一条林北独自成圣的世界线。

在这条时间线里。

林北成功了。

他击败了虚无之主。

拯救了整个宇宙。

但代价是——

他身边空无一人。

苏小小死了。

王富贵死了。

玄清圣人死了。

所有他在乎的人，都死在了那场战争中。

只剩下他一个人。

永恒地活着。

孤独地守护着这片再无人烟的宇宙。

“第三条路。”

太初圣人的声音有些沉重。

“独自成圣，牺牲所有人。”

“你会成为最伟大的圣人。”

“但你也将成为最孤独的存在。”

林北看着画面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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