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意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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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选定的位置在一处大城。

蛛丝马迹蛊显示的位置还有指向深山老林的，按理说那些位置很有可能是邪恶势力的大本营所在，隐秘而罕有人至。

但以秦明的经验，实则不然。

窃业教可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潜伏势力，窝在某种地方积聚能量、酝酿势力，等着某个时刻到来如发酵过度被拧开瓶盖的酒坛一样炸人一跳。

相反，这是一个既神秘又世俗的组织。

说好神秘是因为秦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这个组织的高层人物，更别提他想要对话的那个人物了。

而世俗，就是那个世俗，连常人都可以谈论那个所谓的全能之主。

尽管如此，秦明还是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高耸的建筑，楼高四层，有十米往上，雕梁画栋但不是古典类型，其上雕刻的不知名神兽看上去凶而不暴，平添一股威严之态，站在门前，仿佛处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交界。

不是幻觉，有神通作用在此。

“登仙阁。”

寻宝鼠指向的位置就是这里，此处存在着求法者，而就这里进进出出的往来人流，就知道这并非专为求法者开展的机构。

“这么明目张胆的。”秦明眉头一挑，尽管名字改成什么登仙阁，但这里的可疑结构也就只有这里了。

求法者在闹市开设机构与常人往来，本就是大忌，也不知道为什么巡捕局没有查上这里。

“进去看看。”秦明说。

迈入门槛，与人流交错而过，但见这里的人都有种莫名的兴奋感，脸上洋溢着喜悦。秦明也听明白了怎么个事，有的只是被名声吸引过来，有的是来看热闹，有的则是来还愿的。

对的，还愿。

这倒真有些教派的意味了。

大厅正中央立着一个立体雕像，经典四芒星加一颗紫色的眼球，四芒星与底座的连接部分还没有瓶盖大，而以此竟然能立住这三米高以吨为计重单位的银色金属雕塑，一眼就不是常人制作出的。

在信徒眼中，这也起到了宣扬神迹的作用。

不过，看样子，这所建筑似乎刚兴建不久的样子，很多人还不了解这里供奉的主。

要知道，这虽然是个大城，也只是相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像这种新鲜事物，新建之时就应该传开了，等到开业之时堵个水泄不通。

‘新建的话，倒能解释为什么巡捕局没有注意到这边了。’

这座城没有神通街，也是给了窃业教可乘之机。

赵炎蛮有兴趣地瞧着四下的景象，毕竟一觉睡了一千年，醒来看什么都觉着新鲜。其实区别也不是很大，因为科技实际上发展得并不深，而且这个时代的科学技术表现力也不突出。要说直观些的，就是建筑风格的变化，还有服饰的变迁。

当然，作为求法者，他对神通的变化更感兴趣，比如这里出现的会影响人的情绪的法符。

这些法力波动是从房柱上不显眼的符纹上散发出来的。

“影响神志的法符，相当少见呢。”

障念符是其中的代表，提到影响神志的神通，最为著名的也就是障念。

此神通看似毫无攻击力，实则相当之危险，也幸亏这神通的主人当年位格并不强，加上其人也非险恶之徒，只是喜好恶作剧。

当然，有传言说，之所以这位忘道人在历史上是正面形象，是因为负面形象被其抹去了。

一个可以篡改他人记忆的求法者，危险性可想而知，稍加改动，两个毫无交集的人可能就结仇了。

是故，忘道人的神通可谓是被强制开源，成了今天的通用法符之一。

当然，此法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施展起来有着限制。首先就是位格，位格越高的人越难影响，顶尖大求法者甚至能在因果律修正下保存部分记忆。

然后就是法符的效力了，法符是神通的劣化版本，而且大多数求法者也不会专门去修适配障念符的传承，威力就又弱上几成。

对凡人倒是相当适用。

香火缭起青烟，沉香的味道钻入鼻腔，香炉几乎要被插满了，足见香火之鼎盛。

“大仙可真灵，真给我送了个儿子。”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那还用说吗，有大仙保佑，当然会是大胖小子……”

…………

业务可真广啊，秦明心想。

不过，选定性别，貌似这种神通吧，甚至乎求法者还有不孕不育的呢。

提前探查到腹中胎儿倒是简单。

这是被先果后因了吧，秦明怀疑这个愿望没准也是被干预生成的。

“两位不是来许愿的吧？”

在一张桌子前题字的黄子渊一直偷偷留意着秦明两人，很难不注意到，他们没有刻意隐藏气息，自身的高位格让他们就像黑洞一样吞吸有识者的注意。

秦明也知道黄子渊在偷偷往这边看，对此也并不在意。

说到底，实力带来了绝对的底气，对方只要一有异动，他们就能以雷霆手段顷刻镇压。这根本就不是抓捕活动，只是一场审讯而已。

四楼。

这里的陈设非常简单，除了靠里的桌凳之外一无所有。

两人随着黄子渊来到了这里，这座楼还有其他工作人员，不过看其业务熟练度似乎都是新手，也亏了此间的业务并不复杂，运转起来无大问题。

黄子渊变出茶具，装着热茶的杯盏随着法力移至两人身前。

“请。”

“空间神通，这栋楼也是你搬出来的。”

秦明察觉到空间之法的气息，就这个茶水的温度定格在一个热而不荡的温度，喝起来最为合适，茶水在被召出来的时候就存在了。

可见这位的本命空间神通似乎有定格时间的作用。

而这栋登仙阁，虽说也可能是现建的，毕竟如果有土木类的神通建起来效率会非常高。

但这房楼看着有些岁月了，主要在有些角落积了灰，不是短时间内就能积成的。已经能够想象，这人搞出一栋十米高的楼，而后用障念符让城里的人脑海中多出这栋楼早就立在这的记忆。

“正是。”黄子渊谦逊地说。

“你倒是一点都怕，”秦明脚踩低空在屋内踱着步，“知道窃业教众被抓住是怎么处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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