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混沌海保安队长，林凡上岗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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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他说，“三颗都堵上了。应该能消停一阵。”
他心念一动，回到了归墟。核还在跳。微光还在转。石头还在压。他在核旁边坐下来，抹了把脸。
“今天干了三件事。”他说，“堵了个裂缝，封了张嘴，按了只眼睛。活不累，但跑得远。西南角跑到正北，正北跑到东南，绕了混沌海大半圈。”
核跳了一下。
“你别笑。”林凡说，“我这叫防患于未然。苟圣说过，小洞不补，大洞吃苦。归墟当年就是没人管，才长成那么大的。我要是在归墟刚冒头的时候把它掐了，就不用进去跟它讲道理了。”
核又跳了一下。
林凡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那些微光在他头顶转着。荒岛夕阳转过来，流云城炊烟转过去。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不对。”他坐起来，“我堵的时候没跟它们讲道理。我直接堵了。”
他想了想。
“这样不行。它们还没醒，你跟它们讲道理它们听不懂。但你不能光堵。堵多了它们会恨你。就像狗被拴着，拴久了会咬人。”
他站起来，在归墟里走了两圈。
“得留个门。”他说，“堵的时候留个缝。让它们能出来一点，但不能全出来。出来一点就跟我说话，说通了就行。说不通再堵。”
他心念一动，又出去了。他回到西南角，把混沌原石拔出来。裂缝重新渗虚无，但渗得比之前慢。他在裂缝边上画了个圈，留了个口子。口子很小，虚无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渗。
“留个门。”他说，“你想出来就出来。出来之后别咬人。咬人我就把门关上。”
裂缝没理他。但他知道，等里面的东西醒了，它会记住这个门。
他又去了正北。把那圈萤火虫划开了一道口子。雾球张开了嘴，但张得很小。他又去了东南。把死星表面的封印松了松。那只眼睛重新冒了出来，但只露出一条缝。
“行了。”林凡站在虚空中，看着自己的作品，“三个都留了门。接下来就看它们的了。”
他心念一动，回到了归墟。
他在核旁边躺下来，闭上眼睛。
“我以前觉得，”他说，“苟圣那种人活着没意思。什么都不干，就偷东西啃饼。但现在我觉得，他那种活法也挺好。什么都不干，就是最大的干。你什么都不干，混沌海就自己转。你一干，就停不下来了。”
核跳了一下。
“但我不一样。”林凡说，“我停不下来。我看见裂缝就想堵，看见张嘴就想封，看见眼睛就想按。我天生就是干活的命。”
核又跳了一下。
林凡翻了个身，脸朝着核。
“不过话说回来，”他说，“干完活躺着，确实舒服。”
他闭上眼睛。归墟深处，一片安静。那些微光在他头顶转着，转得很慢，很稳。
而在混沌海的三个角落，三颗种子正在慢慢醒。它们醒得很慢，很安静。它们感觉到了那扇门，那扇林凡留的门。它们不知道那扇门意味着什么。但它们知道，门外有光。
林凡在归墟里翻了个身，嘴角挂着一丝笑。
“醒了就好。”他嘟囔了一句，“醒了就有光。”
他睡着了。梦里他在吃面。面很烫。旁边蹲着一只狗。他捞了一根面条扔给狗。狗接住了，一口吞了。
他又捞了一根。
狗又接住了。
“你以前是归墟吧？”他对狗说。
狗歪了歪脑袋。
“你以前什么都吞。现在只吞面条。进步了。”
狗摇了摇尾巴。
林凡在梦里笑了。
第二天早上，林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核跳得比平时快了一点。他坐起来，看了看核。核的表面有一点亮光，很小，但很稳。他凑近看了看，核里面有一个画面：那片西南角的裂缝里，渗出了一点光。
“醒了？”林凡说。
他心念一动，到了西南角。裂缝还在渗虚无，但渗出来的虚无不再黑了，而是灰蒙蒙的，里面带着一点亮。裂缝边上他留的那个门，门框上多了一道细纹。细纹是新的，像是有人从里面用手抠出来的。
林凡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道细纹。
“你醒了。”他说。
裂缝没回应。但门框上的细纹又亮了一下。
林凡笑了。“行了。醒了就好。以后有什么事，就从门里说。别老想着咬人。咬人不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他忽然觉得这件事挺有意思的。以前归墟醒了，第一件事是吞。现在这三个小崽子醒了，第一件事是抠门。抠门比吞强。抠门说明它们有好奇心。有好奇心就能说话。能说话就不用打架。
“苟圣要是知道了，”林凡自言自语，“肯定又要说我傻。说我跟裂缝说话，跟雾球说话，跟死星说话。但他说他的，我干我的。反正他又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心念一动，回到了归墟。他在核旁边坐下来，双手搁在膝盖上。
“以后每天出去转一圈。”他说，“看看那三个小崽子在干什么。醒了就聊两句，没醒就等。不咬人就不管，咬人就堵门。”
核跳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新苟道。”林凡说，“以前苟是为了活着。现在苟是为了让大家伙都活着。该活的活，该散的散。我不多管，也不少管。”
核跳了一下，像是在笑。
林凡靠在核上，闭上眼睛。归墟深处，一片安静。那些微光在他头顶转着，转得很慢，很稳。
“好日子。”他说。
而在混沌海的三个角落，三扇门正开着一条缝。缝里有光透出来。很弱，但很稳。像是刚点着的灯，在风里摇摇晃晃，但就是不灭。
林凡在归墟里翻了个身，嘴角挂着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