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混沌海保安队长，林凡上岗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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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归墟里躺了三天。

三天里他什么都没干，就看着那些微光转圈。荒岛夕阳转过来，流云城炊烟转过去，王都星空转过来，紫霄茶壶转过去。转得他都快数清楚每颗微光转一圈要多久了。荒岛夕阳转一圈大概数到一百二十下，流云城炊烟转一圈大概一百一十下，王都星空转得最快，八十下就一圈。

数到第四天早上，他忽然坐起来。

“不行。太闲了。”

他心念一动，意识散了出去。他想看看混沌海里有没有什么热闹。这一看，还真看到了。

混沌海的东北角，有一片星域正在乱。那里原本有七八个宇宙挤在一起，像一窝鸡蛋似的。现在那些宇宙开始晃了，一个撞一个，撞得嘎嘎响。撞出来的碎星和能量到处乱飞，把旁边几片星域也搅得不太平。

林凡把意识凑近看了看。那些宇宙中间有一个黑洞，比别的黑洞大一圈，黑得发亮。它在吸，把周围的星星和能量往自己肚子里拽。拽得那些宇宙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开始互相撞。

“新归墟？”林凡皱了皱眉。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那个黑洞。黑洞里面有东西在动，很弱，但确实在动。像是一颗种子，刚发芽。它还没有意识，只有本能。吞的本能。跟归墟一模一样。

林凡想起苟圣说过的话。归墟这种东西不是唯一的。混沌海那么大，只要有合适的条件，别的地方也能长出归墟来。以前归墟是老大，压着那些小的，不让它们长。现在归墟老实了，那些小的就开始冒头了。

“得管管。”林凡说。

他心念一动，人到了东北角。他站在一片虚空里，面前是那个黑洞。黑洞很大，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它安静地吸着，把周围的光都吸进去了。林凡站在它面前，像个蚂蚁站在大象面前。

他盯着黑洞看了一会儿。

“你还没醒。”林凡说，“你连脑子都没有。但你已经在长牙了。”

黑洞没理他，继续吸。

林凡抬起手，掌心对着黑洞。他掌心里有一团光，很柔和，像是早晨的太阳。他把那团光轻轻推出去，光飘向黑洞，融进了黑洞的表面。黑洞抖了一下，像是被人挠了痒痒。

林凡收回手。“行了。给你种了个东西。”

他种进去的是那些微光。荒岛夕阳，流云城炊烟，王都星空，紫霄茶壶。每颗微光都带了一点温度。那些温度在黑洞里慢慢散开，像把盐撒进汤里。

黑洞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比刚才厉害。它吸的速度慢了一些，慢了大概三成。那些被它拽住的星星和能量不再往它肚子里掉了，停在半路，晃了晃，然后慢慢退回去。

林凡看着那些退回去的星星，点了点头。

“慢慢吸。”他说，“别急。你还没醒呢。等你醒了再说。醒了之后要是能好好说话，我跟你聊。要是不能，我再打。”

他心念一动，人不见了。

他站在混沌海的碎石滩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刚才那点事，对他来说跟扫了个地差不多。但他忽然觉得挺有意思的。以前他修炼是为了活着。活着是为了不被人吃掉。现在他修炼是为了管闲事。管闲事是为了让别人不被吃掉。

“这活可以。”他自言自语，“比数微光有意思。”

他心念一动，又散开意识。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他把混沌海扫了一遍，找那些冒头的“小归墟”。找了一圈，找到了三个。

第一个在西南角，是个裂缝。裂缝里有一些虚无在往外渗，把周围的星星都染黑了。第二个在正北方，是一团雾。雾里有一些东西在慢慢聚拢，聚成了一张嘴的形状。第三个在东南边，是一颗死星。死星的核心在跳，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从里面炸出来什么东西。

林凡一个一个走过去。

他先到了西南角。裂缝不大，只有一条胳膊那么宽。里面渗出来的虚无把周围一圈星星都染黑了。林凡蹲下来，看了看。裂缝里面很深，看不见底。他把手伸进去，摸了一下裂缝壁。壁很凉，很硬，像石头。

“你也在长牙。”林凡说。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是混沌原石。他从归墟里带出来的，一直揣在怀里。他把石头按在裂缝上，石头卡进裂缝里，严丝合缝。裂缝抖了一下，然后不渗虚无了。那些被染黑的星星慢慢亮回来。

“先堵上。”林凡说，“堵不住再想别的办法。”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走了。

他到了正北方。那团雾聚成了一张嘴的形状。嘴在半空中张着，一开一合，像是要咬什么。但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它就空咬着。

林凡站在雾

“你咬什么呢？”他说，“这儿什么都没有。”

雾没理他，继续空咬。

林凡想了想，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扔进雾里。石子被雾裹住，转了两圈，然后吐出来了。石子完好无损。

“还没长牙。”林凡说，“光会张嘴。”

他抬起手，在雾里画了个圈。圈画完就亮了，像一圈萤火虫在雾里飞。雾被那个圈框住了，张不开嘴了。它挣扎了两下，然后安静下来，缩成了一个球。

“在这儿待着。”林凡说，“别乱跑。”

他走了。

他到了东南边。那颗死星还在跳，跳得很快。林凡站在死星旁边，看着它跳。跳了大概一炷香，死星表面裂开了一条缝。缝里透出光来，暗红色的。然后第二条缝，第三条缝。那些缝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形状。

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很大，占据了死星表面三分之一的面积。瞳孔是暗红色的，盯着林凡看。

林凡也盯着它看。

“你醒得比别的小崽子快。”林凡说。

那只眼睛眨了一下。

“你能听懂我说话？”

眼睛又眨了一下。

林凡想了想。“那好。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眼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大。它在看林凡。看了一会儿，瞳孔又收缩了一下。它像是在想。但它没有脑子，想不了。它只能看。

林凡看着那只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它有点可怜。它刚醒，什么都不懂，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它只知道看，只知道盯。盯着盯着，就盯出吞噬的欲望来了。

“你不能盯。”林凡说，“你盯着盯着就想咬。你咬别人，别人就疼。”

他抬起手，按在死星表面。他的手心贴在那只眼睛旁边。掌心的温度渗进去，像热水浇在冰上。那只眼睛眨了眨，瞳孔慢慢缩小了，缩成了一个点。

林凡收回手。眼睛消失了。死星表面平了，不再裂，不再跳。它变成了一颗普通的死星，安安静静地飘在那里。

林凡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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