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道祖级权能，林凡拿来干了这些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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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从归墟出来之后，站在混沌海的碎石滩上，伸了个懒腰。
他伸懒腰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别人伸懒腰是两只胳膊往上举，他伸懒腰是意识往外扩。一扩扩出去老远，扩到了混沌海的每一个角落。他打了个哈欠，哈欠还没打完，意识就已经跑遍了所有宇宙。他看到了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在河边洗衣，有人在树上摘果子，有人在洞里睡觉。所有事都清清楚楚的，像是有人把整个混沌海摊在他面前，让他随便看。
“行了。”他收回意识，揉了揉脸。
他忽然想试试。以前他要去一个地方，得走。走路，坐传送阵，或者让混沌道种跳几下。现在不用了。他心念一动，人就到了。
他想去紫霄仙城，睁开眼就站在玄龟天君的大殿门口了。玄龟天君正蹲在柜子前面，拿一块抹布擦柜子上的锁。擦完一把锁，又擦第二把锁，第三把锁擦到一半，抬头看见林凡站在门口，吓得抹布掉在地上。
“你怎么又来了？”玄龟天君说，“茶壶我刚锁好。”
林凡摆了摆手。“不喝茶。我就是试试。”
“试什么？”
“试试能不能直接到。”
玄龟天君瞪着他。“你以前不能直接到？”
“以前得走。现在不用了。”
玄龟天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弯腰捡起抹布，接着擦第三把锁。一边擦一边嘟囔：“道祖了不起了。道祖就可以随便进别人家大殿。门都不敲。”
林凡笑了。“你大殿的门本来就没关。”
“没关你也不能随便进。”
“那我下次敲。”
“下次也别来。茶壶刚锁好。”
林凡没理他，转身走了。他站在紫霄仙城的街道上，想了一会儿。接下来去哪呢？
他心念一动，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睁开眼，他站在一片沙漠里。沙子是红色的，天是紫色的，远处有一座石头城。城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穿着盔甲，拿着长矛。林凡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是那身灰布短褐，脚上还是草鞋。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他心念一动，衣服变了。变成了一件长袍，紫色的，跟天上的颜色差不多。头发也变了，从花白变成漆黑，脸上多了几道纹路，看起来像个有身份的人。他摸了摸下巴，发现下巴上多了一撮胡子，整整齐齐的，像用小梳子梳过。
“还行。”他拍了拍衣服，走进城。
城里很热闹，街上摆满了摊子，卖的东西他见都没见过。有卖发光石头的，有卖会飞的毯子的，有卖能说话的鸟的。他走到一个摊子前，看了看那些发光石头。石头有红的蓝的绿的，亮闪闪的，像把星星摘下来了。
摊主是个胖子，满脸堆笑。“客官，看看？这是星河石，从天上的星河里捞出来的。买一块回去，晚上能当灯使。”
林凡拿起一块看了看。石头确实在发光，暖黄色的，不刺眼。他问：“多少钱？”
胖子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块灵石。”
林凡摸了摸袖子。他袖子里什么都没有。他现在不需要钱了，但他也变不出钱来。以前他身上总带着几枚铜钱几块碎灵石，现在那些东西全留在归墟里了。他想了想，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放在掌心。石子在他手里慢慢变了，从灰扑扑的鹅卵石变成了一块亮晶晶的灵石。
胖子看着他把石子变成灵石，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你……”
林凡把灵石放在摊子上，拿起那块星河石，转身走了。胖子在后面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低头看了看那块灵石，又抬头看了看林凡的背影，忽然打了个哆嗦。
林凡拿着星河石，边走边看。石头在他手里亮着，暖烘烘的。他走了一段路，看见一个小孩蹲在墙角，抱着膝盖，脸上脏兮兮的。他走过去，蹲下来。
“你在这干什么？”
小孩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爹让我在这等他。他去给我买糖了。”
“等多久了？”
“很久了。”
林凡看了看小孩的脸。眼睛红红的，哭过。鼻子上挂着一条鼻涕，快流到嘴里了。他想了想，把星河石递给小孩。
“拿着。”
小孩接过来，看着石头。“这是什么？”
“灯。”
小孩把石头捧在手里，暖意从石头里渗出来，照着他的脸。他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慢慢翘了起来。林凡伸手把小孩鼻子上的鼻涕擦了，用袖子擦的。擦完他才想起来，这袖子是新变出来的，跟那件紫袍是一套的。
“算了。”他看了看袖子上的鼻涕印，心念一动，袖子干净了。
他站起来，走了。
他继续走。走了一段，看见一个老头在路边摆摊算命。摊子上铺着一块布，布上画着八卦。老头戴着墨镜，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放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挂着一块幡，上面写着“铁口直断”。
林凡走过去，在摊子前蹲下来。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他戴着墨镜，但林凡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你这个人，”老头说，“命格古怪。”
林凡笑了。“怎么个古怪法？”
老头掐了掐手指头。“你不在五行中，不在三界内。你命里没有死，也没有生。你这个人……不存在。”
林凡挑了挑眉。“那我是什么？”
老头又掐了掐手指头。“你是……道。”
林凡愣了一下。
老头摘下墨镜，看着他。老头的眼睛很浑浊，但瞳孔深处有一点亮光。“我算了六十年命，从来没算错过。你不是人。你是道。”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老头面前的布。布上那些卦象忽然亮了一下，然后暗了。老头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林凡。
“你……”
林凡笑了笑。“给你换了个新卦。以前的卦都旧了，我给你换了套新的。以后你算别人命的时候，用新卦。”
老头张着嘴，半天没说话。然后他忽然站起来，冲林凡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头都快碰到摊子了。
林凡已经走了。
他走出城，站在沙漠里。紫色的天，红色的沙。他忽然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看的。他心念一动，坐了下来，就坐在沙子上。沙子很烫，但他不觉得烫。他坐了一会儿，忽然想看看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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