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暗流助推（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包打听眯着眼睛看他：“你谁啊？凭什么挂我名下？”
“我叫老林，专门做擂台情报的。萧默知道吧？他的情报就是我卖的。”林凡说得云淡风轻。
包打听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萧默的情报是你卖的？”包打听凑过来，压低声音，“兄弟，你可知道现在多少人想找你？”
“知道。”林凡说，“所以我才来找你。我想借你的名头用用，如果有人查，你就说我是你
包打听的眼珠子转了转，显然在算账。
“分三成。”包打听伸出三根手指。
“两成五。”林凡还价。
“成交。”包打听伸出手，两人握了握。
林凡从怀里掏出一袋仙晶放在桌上：“这是定金。以后如果有人打听我，你知道怎么说。”
包打听掂了掂袋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放心，我老包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年，嘴巴最严。”
林凡没接话，转身走了。
出了巷子，林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易容撤了，换回自己本来的样子。
包打听这种人，靠不住，但有用。万一真有人查到包打听头上，包打听会帮他挡一阵。等那些人发现包打听不靠谱的时候，林凡早就进星塔了。
林凡走在外城的街上，脑子里还在转。
刘文远既然注意到了萧默背后有人，下一步很可能就是接触。不是接触萧默，而是接触那个“背后的人”。
如果刘文远找到他，他该怎么办？
拒绝？不行，得罪一个大势力的谋士没好处。答应？也不行，万一被拉进去当炮灰。
林凡想了想，最好的办法是——表现得像一个普通的情报贩子，有点本事，但没大野心，可以合作，但不能收编。
这样刘文远会觉得他有利用价值，但又不会太重视他，就不会深挖他的底细。
林凡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
“前面的道友，请留步。”
林凡回头一看，一个穿青袍的年轻人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请问，您是林凡道友吗？”
林凡心里一紧，脸上却笑了笑：“你认错人了，我姓王。”
年轻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信，又看了看林凡的脸，摇摇头走了。
林凡继续往前走，心跳加速。
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了？
不对，应该是重名。紫霄仙城这么大，叫林凡的肯定不止他一个。
但林凡还是加快了脚步，绕了好几条街才回到洞府。
关上门，林凡靠在门上，深呼吸了好几次。
冷静，冷静。
现在还没人知道他。刘文远查到的只是一个“背后的人”，不知道是谁。只要他不露马脚，就没事。
林凡坐到桌前，拿出本子，继续写情报。
萧默下一场的对手是白无常，这人用锁链，速度快，身法诡异。林凡已经看了白无常的三场比试，发现这人有个毛病——他的锁链每次回收的时候，会先往左甩一下再收回来。这个习惯动作会暴露他的攻击方向。
只要萧默抓住那个瞬间，就能预判锁链的轨迹。
林凡把这个情报写进玉简，又画了一张示意图，标明了锁链的回收规律。
写完之后，林凡把玉简放进一个防水袋，然后出了门。
他不能用树洞了，得换个地方。
林凡走到外城南边的一条河边，河边有一排柳树，其中一棵柳树的树干上有一个天然的树洞。林凡把防水袋塞进去，用树叶盖好。
然后他去了萧默常去的那棵树，在树干上刻了一个箭头，指向河边。
萧默看到箭头，自然会去找。
林凡做完这些，转身往回走。
路过擂台区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欢呼声。今天有八强争夺战，虽然不是萧默的比赛，但观众还是很多。
林凡没有进去，他现在不想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他找了个路边的茶摊坐下，要了一碗茶，慢慢喝。
茶摊老板是个话痨，一边擦桌子一边跟林凡搭话。
“客官看天骄大会了吗？”
“看了几场。”林凡说。
“那个萧默，厉害吧？”老板两眼放光，“一个散修，打进十六强，整个仙城都在说他。”
林凡笑了笑：“是挺厉害的。”
“我听说啊，有人在背后帮他。”老板压低声音，“给他提供情报，让他每场都能赢。就是不知道是谁，要是让我知道，我得给他磕三个响头，因为我在萧默身上压了十块仙晶，赚翻了。”
林凡差点把茶喷出来。
“你也赌了？”林凡问。
“赌了！我老婆也赌了，我小舅子也赌了，整条街的人都赌了。”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萧默现在是我们的财神爷。”
林凡擦了擦嘴，心想这事闹大了。
萧默已经不只是黑马了，他是全民偶像。整座城的人都指着他发财。
这种关注度，对林凡来说是把双刃剑。好处是，所有人都盯着萧默，没人注意背后的人。坏处是，一旦有人开始查背后的人，会查得很彻底。
林凡喝完茶，放下茶钱，站起来走了。
他得回去继续做功课。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过得很小心。
他每天换不同的易容，走不同的路线，用不同的方式传递情报。有时候放在树洞里，有时候放在石头
萧默也很配合，从来不主动找他，也不跟任何人提起他。
两人像两条平行线，表面上没有任何交集。
但林凡知道，暗流已经在涌动了。
有一天，他在茶馆里又看到了刘文远。这次刘文远没有带随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壶茶，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在写什么东西。
林凡坐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刘文远写了一会儿，合上本子，抬头看了看四周。他的目光扫过林凡，没有停留，但林凡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把刀，从他身上划过去。
刘文远站起来，放下茶钱，走了。
林凡等他走远了，才站起来，走到他坐过的位置。
桌上有一个茶杯，里面还剩半杯茶。林凡看了一眼，茶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四个字：稍安勿躁。
林凡愣住了。
这是留给谁的？留给他的？
林凡赶紧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袖子里，快步走出茶馆。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纸条展开又看了一遍。四个字，写得工工整整，墨迹还没干透。
稍安勿躁。
刘文远知道他在茶馆里？还是只是巧合？
林凡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撕成碎片，丢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不管是不是巧合，都说明一件事——刘文远已经盯上这片区域了。
林凡得换个地方活动了。
他回到洞府，连夜收拾东西，把重要的物品全塞进储物袋，然后退了房，换到了外城北边的一个小院子里。
这院子是他用赌赢的仙晶买的，不大，但胜在偏僻，周围住的都是普通人，没人会注意他。
林凡关上门，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黑，没有星星。
远处擂台上灯火通明，欢呼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天骄大会还在继续，萧默还在打，刘文远还在查。
而他，林凡，还得继续躲。
林凡走进屋里，点上灯，坐到桌前，拿出本子，继续写情报。
萧默下一场的对手是白无常，比赛在后天。他得把情报准备好。
写到一半，林凡忽然停下笔。
他摸了摸怀里的木牌，木牌凉凉的，没有发热。
但林凡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把木牌塞好，继续写。
不管怎样，路还得往前走。
星塔就在那里，秘密就在那里，他迟早要进去。
林凡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下，吹了灯，躺到床上。
窗外没有月光，一片漆黑。
远处擂台的欢呼声渐渐小了，整座城安静下来。
林凡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黑暗中，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木牌悬浮在面前，发出微弱的光。
木牌上刻着一个字：苟。
林凡伸手去抓，木牌碎了，化作无数光点散开。
光点落在地上，长出一棵棵树，树上结满了烧饼。
萧默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个烧饼，冲他喊：“老林，这个烧饼是肉馅的！”
林凡在梦里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