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暗流助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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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天骄大会打到十六强，整个紫霄仙城都疯了。

外城的酒楼天天爆满，茶摊从早到晚坐满了人，就连卖烧饼的老头都开始摆摊卖起了“天骄大会预测图”，一张图卖五块碎晶，上面画着十六强选手的头像和赔率，生意好得不得了。

林凡站在烧饼摊前，买了两张预测图。不是他想买，是老板硬塞的，说买五个烧饼送一张图。

林凡把图展开一看，萧默的头像画得歪歪扭扭，像只猴子，旁边写着“黑马剑修”四个字。

他把图揉成一团塞进怀里，拿着烧饼走到那棵树下。

萧默已经坐在那里了，手里拿着一个烧饼在啃。看到林凡过来，点了点头。

“今天的烧饼送了一张图。”林凡把图递过去，“你的头像画得像猴。”

萧默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图叠好，塞进怀里。

“留着，以后值钱。”萧默说。

林凡乐了：“你还挺有商业头脑。”

萧默没接话，继续啃烧饼。

林凡在他旁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个肉包子，递了一个过去。萧默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眼睛又微微睁大了。

“哪家的？”萧默问。

“街角新开的那家，姓王，包子做得不错。”林凡说，“以后别光吃烧饼了，换换口味。”

萧默点了点头，吃得很快，三两口就把一个包子吞下去了。

林凡看着他的吃相，忍不住问：“你以前是不是饿过？”

萧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啃烧饼，没有回答。

林凡没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不想说就不说。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饭。林凡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准备走。

“老林。”萧默叫住他。

“嗯？”

“下一场的对手，你查了吗？”

林凡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递过去：“查了。这人叫白无常，用锁链的，速度快，身法诡。他的锁链能伸长缩短，最远能打到十丈外。不好对付。”

萧默接过玉简，没急着看，而是盯着林凡的眼睛。

“你最近好像很小心。”萧默说，“每次来都换不同的脸，走路也故意弯着腰。有人在找你？”

林凡心里一跳，脸上却笑了笑：“做我们这行的，小心点总没错。”

萧默看了他两秒，没再问，低头看玉简去了。

林凡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但后背有点凉。

这萧默的眼睛太毒了，什么都看得出来。

林凡今天没有回洞府，而是去了外城的一家茶馆。这茶馆不大，但消息灵通，三教九流的人都爱在这儿喝茶聊天。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茶，慢慢喝。

茶馆里的人果然在聊天骄大会。几个修士围在一桌，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你们说萧默能进八强吗？”

“难说，他下一场对白无常，白无常可是去年仙城大比的第四名。”

“萧默有情报啊，你没看他的比赛吗？每次都像提前知道对手要出什么招一样。”

“那肯定有人在背后给他递情报。就是不知道是谁，查了半天查不出来。”

“管他是谁，反正我压了萧默赢，一赔二，赚一笔是一笔。”

林凡低头喝茶，嘴角微微翘起。

他正喝着，茶馆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三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瘦高个，脸上没什么肉，颧骨很高，眼睛细长，看起来像个老狐狸。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穿着一样的青色道袍，一看就是随从。

中年男人扫了一眼茶馆，目光在林凡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两个随从站在身后，一动不动。

林凡认出他衣服上的标志——玄龟。

又是玄龟天君的人。

而且这个中年男人，林凡见过。上次在擂台区的贵宾席上，这人就坐在最前排，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一直在记东西。

林凡把斗笠往下压了压，低着头喝茶，耳朵竖得老高。

中年男人说话声音不大，但茶馆安静，林凡勉强能听见。

“……那个剑修，萧默，查清楚了吗？”

身后的随从弯腰低声回答：“回刘先生，查了。散修，无门无派，来仙城半年，之前一直默默无闻。这次大会突然崛起，每次比赛前都能拿到对手的详细情报。情报来源不明，查不到。”

刘先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

“查不到？”刘先生放下茶杯，声音很平，“是查不到，还是没用心查？”

随从额头冒汗：“属下已经查了所有能查的渠道，萧默接触过的人很少，平时只去烧饼摊和擂台。但有一个细节——他每次比赛前，都会去外城西南角的一棵树下坐一会儿。那棵树有个树洞，有人往里面放东西。”

刘先生的眼睛眯了一下：“放东西的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几次，但每次都不同。有时是个中年男人，有时是个老头，有时是个女人。都是易容，追踪不到。”

刘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有意思。”刘先生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一个穷剑修，突然有了精准的情报，背后还有人帮他易容传递。这不是普通的散修能做到的。”

“刘先生的意思是……”

“他背后有人。”刘先生说，“而且这个人，不想被人发现。”

林凡坐在角落里，手心全是汗。

他没想到玄龟天君的人查得这么细，连树洞都查到了。

刘先生又喝了一口茶，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想事情。

“继续查。”刘先生终于开口，“但不要打草惊蛇。这个人既然能搞到这么详细的情报，说明他有本事。这种有本事的人，要么拉拢，要么除掉。先看看他是什么路数。”

“是。”

刘先生站起来，整了整衣袍，带着两个随从走了。

路过林凡的桌子时，刘先生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低着头，假装在数茶杯里的茶叶。

刘先生没说什么，走了。

等那三个人走远了，林凡才抬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太险了。

他放下茶钱，站起来，快步走出茶馆。出了门，他拐进一条小巷，换了一身衣服，换了一张脸，从另一头走出来。

走了三条街，确认没人跟踪，他才放慢速度。

林凡靠在一面墙上，心跳还是很快。

玄龟天君的人已经开始查萧默背后的人了。而且那个刘先生，看起来不是普通随从，是个谋士，脑子很好使的那种。

林凡得调整策略了。

他不能再用树洞了，至少不能用同一个树洞。也不能再用那些固定的易容脸，得每次都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得提前想好一个身份，万一被查到了，能说得过去。

林凡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走到了外城的一个旧书摊前。

摊主是个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一本破书。看到林凡过来，抬头笑了笑。

“客官要买书？我这有上古秘闻、功法心得、仙城野史，应有尽有。”

林凡随口问了一句：“有关于玄龟天君的书吗？”

老头眼睛一亮：“有有有，玄龟天君传，三块碎晶一本。”

林凡掏了三块碎晶，买了一本，边走边翻。

书很薄，只有几十页，里面写的是玄龟天君的发家史，大多是真假参半的野史。但有一页提到了玄龟天君麾下的谋士团，说天君养了十几个谋士，专门处理情报和对外事务。其中有一个姓刘的，叫刘文远，是谋士团的三号人物，擅长分析推理。

林凡把书合上，心里有数了。

刘文远，玄龟天君的谋士三号人物，擅长分析。

这种人最难对付，因为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凡回到洞府，关上门，点上灯。

他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关系图。萧默在最中间，周围是各个势力，玄龟天君画了一个大圈，圈里写了刘文远的名字。

林凡盯着刘文远的名字看了很久，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字：此人已注意到萧默背后有人，下一步可能会试探或接触。

写完之后，林凡又在

什么身份好呢？

散修？太普通，查起来没底。某个小势力的外围成员？容易穿帮。独立情报贩子？这个可行，但得有人背书。

林凡想了很久，想到一个人——他在外城认识的一个情报贩子，外号“包打听”，消息灵通，但人品不怎么样，给钱什么都干。

林凡跟包打听做过几次交易，知道这人的底细。他可以用包打听做幌子，说自己是包打听的下线，专门负责搜集擂台情报。

这样就算查，也只能查到包打听头上，查不到林凡。

林凡越想越觉得可行，决定明天去找包打听谈谈。

第二天一早，林凡换了张脸，去了外城东边的一条巷子。

包打听住在这条巷子的最深处，一间又小又破的屋子，门口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包打听情报站”五个字，字写得歪歪扭扭，跟他的人一样不靠谱。

林凡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谁啊？”

“买情报的。”

门开了，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脸上的肉堆在一起，眼睛眯成两条缝。包打听看到林凡，上下打量了一眼，让开了门。

“进来吧。”

屋子里堆满了各种玉简和纸张，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包打听把一堆东西从椅子上扒拉到地上，示意林凡坐。

林凡没坐，站着说话。

“老包，我想跟你做个生意。”

包打听眼睛一亮：“什么生意？”

“我想挂在你名下，做你的下线。”林凡说，“以后我搜集的情报，分你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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