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茶楼听风暗织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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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林凡系着粗布围裙推开茶馆门板。昨日掌柜临走时塞给他三把钥匙,叮嘱他好生看店。他拎起扫帚清扫台阶,惊跑了蜷在屋檐下取暖的野猫。
早市刚开张,说书先生就抱着三弦琴挤进门。老头熟门熟路地占据窗边雅座,从袖袋里摸出把瓜子:“老规矩,浓茶一壶!”
林凡提壶斟茶时,说书先生正对着今日要讲的戏本发愁。纸页上墨迹斑驳,关键处缺了半行字。他递茶时指尖掠过纸面,吞噬诀悄无声息补全墨痕。
“怪事!”说书先生揉揉眼睛,“莫非老夫昨夜吃酒时写的?”
日头渐高,茶客络绎不绝。三个商人模样的汉子围坐八仙桌,嗓门洪亮如敲锣。
“埋骨荒漠又出异宝!听说有樵夫捡到会发光的骨头!”
“青云宗放出话来,要收编所有散修...”
林凡拎着铜壶上前续水。壶嘴倾泻时带起袅袅白汽,水柱在空中拐出三道弯,恰好注满三人茶盏。商人们说得兴起,全然未觉异状。
午后进来个戴斗笠的姑娘。她拣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点完茶就盯着窗外发呆。林凡送茶点时,瞥见她袖口绣着流云剑派标记。
“小二哥。”姑娘突然开口,“可听说过苟姓仙人?”
他茫然摇头,手中托盘“不小心”倾斜。茶点滚落时,姑娘袖中突然飞出道银光。待他接住茶点,那银光已缩回袖中。
“好身手。”姑娘眯起眼睛。
他憨笑着退下,后背渗出冷汗。方才那瞬间,他分明感知到对方筑基期的威压。
黄昏时分迎来今日最后一位茶客。锦衣公子摇着折扇踱进门,腰间玉佩与剑鞘相撞叮当作响。
“把你们最好的茶端来!”公子爷拍出锭银子。
林凡沏茶时,听见公子与随从抱怨:“...父亲非要我参加仙缘大会,那些泥腿子配与我同台?”
茶汤注入瓷杯的刹那,他指尖微动。吞噬诀裹着茶香钻入对方鼻息,锦衣公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这茶...喝着竟有些甘甜?”
他低头退到灶间,听见前堂传来鼾声。锦衣公子趴在桌上睡得香甜,折扇掉进脚边炭盆都未察觉。
打烊后他清点账目,发现今日收入比往常多出三成。铜钱堆里混着颗珍珠,正是他昨日付房租那颗。
月挂柳梢时,他拴好店门研究玉简。星光透过窗纸洒在简上,浮现出先前未见的字迹:
“流云有三害:城东税吏,城北赌坊,城南丐帮。”
他正琢磨着,屋顶传来瓦片轻响。吹熄油灯从后窗翻出,瞥见两道黑影跃过街巷。
悄悄尾随至城隍庙,听见庙里传来争执。
“...那口井必须弄到手!”
“青云宗盯得紧,不如等仙缘大会...”
他蹲在槐树影里,指尖轻触树根。吞噬诀顺着地脉延伸,庙中对话清晰传来。
原来那口井连着灵脉,每逢月圆会渗出灵液。两伙人为此争执不休,却不知正主就在窗外。
回到茶馆已近子时。他打水洗漱时,井台突然泛起涟漪。水中倒映出个模糊人影,往井里投下个油布包。
他甩出腰带卷起布包。展开是张请柬,邀人参加三日后的赏剑大会。落款处盖着流云剑派掌门印,旁边却画着个俏皮的苟字。
晨光再现时,他照常开门营业。今日头桩生意竟是昨日那位锦衣公子,带着七八个家丁堵在门口。
“就是你昨日下药?”公子爷挥剑指来。
林凡举起账本连连摆手。家丁们冲进来翻箱倒柜,打碎了两套景德镇茶具。
“少爷!找着了!”家丁捧出个布包。
锦衣公子抖开布包,里面竟是些女子胭脂。围观茶客哄笑起来,都说王公子昨夜定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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