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破院安家暗藏玄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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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时,林凡捏着钱袋站在牙行柜台前。经纪耷拉着眼皮推来册子,手指点着某处潦草字迹:“城西有处院子,月租二百文,就是地方偏了些。”
他跟着经纪穿过三条陋巷,巷子尽头是堵爬满枯藤的土墙。经纪抬脚踹开蛀空的木门,惊起满院麻雀扑棱棱乱飞。
“瞧见了?通风透光!”经纪指着塌了半边的厢房夸道,又踢了踢院中石磨,“还带家伙什呢!”
林凡蹲身捏把墙土,指尖传来阴湿寒气。怀中木牌突然轻震,牵引他望向院中那口覆着青苔的枯井。
“一百五十文。”他起身拍去手上灰土。
经纪瞪圆眼睛:“这价连茅厕都租不到!”
他抬脚欲走,袖中故意滑落颗珍珠。经纪抢步捡起对着日头照看,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成!就当交个朋友!”经纪变戏法似的掏出契书,“不过得预付三月。”
签契时经纪盯着他腰间的木牌直瞄。林凡递过珍珠,状若无意地用袖口遮住那个苟字。
待经纪走远,他插好门闩仔细巡视院落。东厢房椽子朽了大半,西墙爬满薜荔,北边厨房的土灶塌了一角,唯有井台用的青石料尚算完整。
他打桶水上来,水面忽然咕嘟冒泡。怀中木牌微微发烫,井底隐约传来金石相击之声。正要细看,水波又恢复平静。
夜幕降临后,他点起油灯修补屋顶。茅草经他手指抚过便自动交叠,破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修至主梁时摸到处空心,撬开发现藏着个生锈铁匣。
匣中绢帛写着前朝官银秘事,末尾附了张泛黄的地道图。他借着月光细看,图中某条支线竟通向流云城库房,旁边还标注着“戌时三刻,西南角”字样。
忽然院外传来叩门声。他藏好铁匣开门,见隔壁大娘端着蒸饼立在月色里。
“新邻居添灶!”大娘硬塞过蒸饼,眼睛往院里瞟,“这宅子空置三年,小郎君住着可还习惯?”
他比划着道谢,暗中运转吞噬诀。大娘突然拍腿:“瞧我这记性!灶上还炖着汤!”说罢匆匆离去,蒸饼却稳稳落在他掌心。
次日清晨他上街采买。米铺伙计边量米边闲聊:“昨夜西市鬼火飘了半宿!”
他低头数铜钱,听见肉铺汉子接话:“王寡妇非说是仙家宝光!”
怀中的木牌突然发烫。他转头望去,见巷口卦摊围着群人。白发相士正举着罗盘惊呼:“灵气往城西去了!”
林凡拎着米袋快步离开。途经铁匠铺时,王铁匠举着烧红的铁条追出来:“小子!来搭把手!”
他跟着进铺子,见地上堆着断裂的兵刃。王铁匠抹着汗骂娘:“城主府催得紧,这批鬼头刀总淬不好火!”
林凡接过铁钳夹起刀胚。指尖掠过时吞噬诀微转,淬火池突然翻涌如沸。青烟腾起处,刀身浮现隐晦的云纹。
“神了!”王铁匠抢过刀对着光细看,“你小子会妖法不成?”
他憨笑着去拉风箱。炉火映照间,瞥见墙角堆着几块陨铁。怀中木牌震了震,传递出渴望的意念。
傍晚回家时,他怀里揣着王铁匠送的陨铁碎料。院门虚掩着,门槛落着个绣工精致的烟荷包。
他拾起嗅了嗅,是上等关东烟丝。窗台上还搁着半壶梨花白,泥封完好却轻了三两。
当夜月华如水。他将陨铁摆在井沿,退开三步观望。子时梆响,井水突然倒涌形成水柱,裹着陨铁沉入井底。
次日井水变得甘冽异常。他打水洗衣时,发现粗布衣裳越搓越柔软。晾晒时邻家猫崽溜进来舔舐井台,竟把满院蚊虫捉得干干净净。
午后他砌灶台。青砖经手便严丝合缝,烟道排布暗合九宫。生火时柴烟笔直上升,在屋檐处散作莲花状。
路过的货郎看得发呆,隔日就传出城西住了灶神。
如此过了旬日。这夜他正对井修炼,忽闻墙头异响。两个蒙面人翻进院子,提着明晃晃的朴刀。
“小子!交出宝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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