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茶楼听风暗织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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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去后，林凡蹲身收拾碎片。指尖掠过瓷片时，发现某片内侧刻着“戌时三刻”字样。

午后说书先生拍醒木，说起流云城旧事：“...那苟姓仙人最爱饮茶，曾在城南种下三棵仙茶树...”

林凡添茶时手抖了抖。说书先生忽然按住他手腕：“小二哥，你身上怎有茶仙气息？”

满堂茶客哄笑，都说老先生魔怔了。他却感觉有股暖流顺着手腕蔓延，怀中木牌微微发烫。

傍晚收银钱时，钱匣里多了张纸条。展开见着潦草字迹：“明日午时，仙茶树下。”

他捏着纸条望向城南方向。那里确实有三棵古树，据说是前朝遗物。

当夜他提前打烊，沿着青石板路往南走。越靠近古树，怀中木牌越是灼热。树影婆娑间，隐约看见个佝偻身影正在挖土。

“来了？”老头头也不回，“帮忙扶住树根。”

他蹲身扶住颤动的树根。指尖触到泥土时，吞噬诀自行运转。地底传来根系舒展的簌簌声，三棵古树竟在月光下抽出新芽。

“果然是茶仙传人。”老头擦着汗笑出满口黄牙，“老朽守这三棵树三十年，总算等到有缘人。”

他从树根处捧出个陶罐。揭开油纸，里面满是干枯的茶叶。

“这是苟仙人留下的云雾茶，能洗筋伐髓。”

林凡接过陶罐时，老头已消失在夜色中。只有树梢飘落的叶片，在他掌心拼成个“苟”字。

回到茶馆已是深夜。他捻起几片茶叶冲泡，茶汤竟呈琥珀色泽。饮下后浑身毛孔舒张，脑中玉简突然浮现出新篇章。

原来流云城地底藏着七十二处灵穴，恰对应天上星宿。其中三处灵穴就在...他低头看向脚下。

忽然前堂传来异响。他吹灯摸黑查看，发现柜台被人撬开。账本散落满地，有个黑衣汉子正往水缸投药。

林凡弹出茶叶击中对方手腕。药粉撒在地上，腐蚀出阵阵白烟。

“好毒的蚀骨散！”他擒住黑衣人，“谁指使的？”

黑衣人咬破毒囊自尽。他在对方怀里搜出块令牌，正面刻着“丐帮”二字。

次日流云城传出消息，说丐帮与赌坊为争地盘火并。林凡坐在茶馆门槛上择菜，听见路人们议论纷纷。

“...赌坊掌柜今早被发现死在井里！”

“丐帮三长老也失踪了...”

他抬头望望日头，继续慢条斯理地择韭菜。看来这潭水，比他想象得更深。

午时三刻，他拎着陶罐走向城南。仙茶树在日光下郁郁葱葱，树荫里坐着个意想不到的人——昨日那个流云剑派姑娘。

“等你多时了。”姑娘拍开陶罐泥封，“尝尝这茶？”

他倒出茶叶冲泡。茶香飘散时，树上雀鸟纷纷落地打滚。

“好茶！”姑娘抚掌轻笑，“我乃流云剑派沐晚晴，奉命寻访苟氏后人。”

林凡指指自己喉咙。沐晚晴却突然拔剑刺来：“装哑巴？昨夜那个用茶叶伤人的是谁？”

他侧身避开剑锋，陶罐脱手飞出。茶叶漫天飘洒间，沐晚晴突然收剑。

“果然是你。”她拈住空中一片茶叶，“这云雾茶唯有苟氏血脉能催发香气。”

远处传来锣鼓声。沐晚晴神色微变：“仙缘大会要开场了，你好自为之。”

她纵身跃上屋檐，留下个绣着流云纹的香囊。林凡拾起香囊，嗅到与井底玉佩相同的气息。

回到茶馆时，发现门板贴着官府的封条。邻居大嫂悄悄拽他衣袖：“快走！上午来了一队官兵，说你这店是贼窝！”

他望望天色，抱着陶罐拐进小巷。怀中木牌灼热如火，指引他走向城北方向。

或许该去赌坊看看，毕竟那里藏着处灵穴。而且听说赌坊老板今早刚暴毙，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