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宜宾线索（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是去成都。有个同乡给她介绍了个活，在郫县一个食品厂做包装。”杨老板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翻了一阵，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她走的时候留了个地址给我，说万一有人来找她，把地址给人家。但我打那个电话，一直打不通。”

陈森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成都市郫都区红光镇某食品厂。电话是厂里的座机，八位数的号，现在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

“杨老板，二零一三年之后，她回来过吗？”

“没有。但她走的那天，跟我说了一句话。”杨老板掐灭烟，“她说——‘杨老板，我要是死在外面，你帮我跟贵州那边的人说一声，我对不起秦家。’”

陈森把纸条折好，收进口袋。

系统弹了提示：“人际洞察力提升已生效。新线索已记录——李秀莲可能于二零一三年后前往成都郫县。建议调查方向：郫都区红光镇食品加工企业用工记录、当地派出所暂住登记。”

“杨老板，”陈森站起来，“她走的时候，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有一个布包。里面塞了几件衣服，还有一张照片。她走之前那天晚上我见过，是她男人的照片，还有一个小男孩。她说那是她儿子。”

陈森愣了一下。“她儿子？”

“对。她说儿子在老家，八岁了。她出来打工是为了攒钱回去接他。”杨老板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她又说，她不敢回去。有人会找她麻烦。我问谁找她麻烦，她又不说了。”

陈森攥了攥拳头。秦小树。李秀莲走的时候，小树才八岁。她在外面打工攒钱想回去接儿子，但她不知道，小树已经被张德贵关进了防空洞。母子俩隔着一千多公里，互相不知道对方的下落。

“杨老板，谢谢你。”陈森伸出手，“如果她再联系你，或者你想起什么，打这个电话。”

杨老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你是做公益的？”

“嗯。”

“那你帮我跟她说一声——就说杨老板的店还开着。她要是回来，后厨那个位置还给她留着。”

陈森点了点头，出了店门。

巷子里的路灯昏黄，照在青石板上。他走了几步，停下来，掏出手机给赵姐打了电话。

“郫县红光镇。二零一三年底，李秀莲可能去了那里的一家食品厂。让周律师联系成都那边的合作方，查用工记录和暂住登记。”

“好。”赵姐顿了一下，“周律师那边刚给我发了消息，钱德发的律师上午跟他碰过了。孙律师说钱德发同意先交昌都工地的资料。第一批明天送到。”

“周律师怎么处理的？”

“他说按你的条件来，先看资料。资料没问题再谈解冻。”

“行。我明天从宜宾直接去郫县。”

“你不回昭通了？”

“先找李秀莲。昭通那边有周律师和老周盯着，出不了事。”

挂了电话，陈森站在巷口，回头看了一眼杨三家常菜。灶台上的火还亮着，杨老板又开始颠锅了，火苗蹿起来，映在他脸上。

陈森举起相机，对着灶台的火光和杨老板的侧影按了快门。

系统评分9.6。构图9.5，叙事性9.8。任务完成。人际洞察力提升已到账。

他收起相机，往停车的地方走。刚走到车边，手机又响了。何志远的电话。

“陈森，赵虎今天下午又去了寿山镇工地。这回他没带人，就他自己。他找了老周，说他手底下有一批工人，干活踏实，问老周愿不愿意用。”

陈森拉开车门，坐进去。“老周怎么说的？”

“老周没答应。赵虎也没纠缠，留了个电话就走了。”何志远的声音有些凝重，“陈森，赵虎这个动作不对劲。他以前只会来硬的，现在改来软的。他在示好。”

“钱德发让他来的。钱德发想和解，先让赵虎放低姿态。”陈森发动了车子，“何书记，你先让老周稳住。赵虎推荐的人一个都别用。等周律师那边把资料拿到手再说。”

“明白。”何志远停了一下，“你那边怎么样？”

“李秀莲有线索了。我明天去成都。”

“行。你注意安全。赵虎那个人，示好的时候比翻脸的时候更危险。”

挂了电话，陈森把车开出巷子。宜宾的夜景从车窗两边流过，江风灌进来，带着潮湿的水汽。他想起杨老板说的那句话——“她不敢回去，有人找她麻烦”。

钱德发的人找过李秀莲。在昌都，在成都，在宜宾。她一直在跑，跑了十五年。

系统弹出任务提示：“新任务——拍摄成都市郫都区红光镇街景。要求：呈现城乡结合部的过渡感与生活气息。评分目标9.3。奖励：随机体质提升。”

陈森看了一眼，踩下油门。

“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