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宜宾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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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板。”赵虎站在门口没进来，脸上也没了前几次那种假笑，“这位是钱总的律师，姓孙。他想跟你谈谈。”

陈森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周律师知道你们来吗？”

“周律师那边我们约了明天上午。”孙律师开口了，声音很稳，“但钱总的意思，想先跟你本人碰一下。有些话，律师传话传不透。”

陈森看了他两秒，侧身让开路。“进来吧。”

赵虎在沙发上坐下，孙律师坐在他旁边，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陈先生，钱总的条件很简单——他把昌都工地的所有资料、账本、照片全部交出来，包括他经手的所有项目里那些不规范的操作记录。另外，他愿意指证周德明和刘明远的全部行贿细节。”

“条件呢？”

“解冻德发建筑一半的资产。让他能把现有的几个项目做完，不拖欠工人工资。”

陈森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钱德发自己为什么不来？”

赵虎和孙律师对视了一眼。孙律师说：“钱总身体不太好。高血压，心脏也有问题。他目前在昆明一家医院里。”

陈森放下杯子。“孙律师，我提两个条件。第一，钱德发先在指定医院接受医疗评估，确认身体状况是否适合出庭。第二，他交出来的资料，我先看。我看了之后如果满意，再谈解冻的事。”

赵虎的脸色变了变。“先看资料？那你要是不满意呢？”

“那就免谈。”陈森看着他，“赵虎，你回去告诉钱德发——我没有别的选择，他也没有。昌都那个工地经是我给面子了。”

赵虎攥了攥拳头。孙律师按住了他，站起来。“行。陈先生，我把话带回去。明天上午，周律师那边见。”

他们走了之后，陈森给周律师打了电话。周律师听完，沉默了几秒。“你让他先交资料，这招可以。钱德发这个人多疑，你越逼他他越死扛。给他一点喘息空间，他反而容易松口。”

“明天你来跟他谈。我去宜宾。”

“宜宾？李秀莲有线索了？”

“对。赵姐发你了，你看一下。”

周律师翻了一下手机。“嗯，看到了。你去吧。钱德发这边我来处理。”

陈森挂了电话，收拾好东西。系统弹出任务提示：“新任务——拍摄宜宾市翠屏区老城区风貌。要求：呈现市井烟火气与人物故事感。评分目标9.4。奖励：人际洞察力提升（永久）。”

他看了一眼，在心里回了一个字。

“拍。”

然后背着包出了门。昭通的天已经暗了，街灯亮起来，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他上了车，导航设定——宜宾。

从昭通到宜宾，开了三个半小时。

陈森到翠屏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老城区在江边，街道窄，两边是歪歪斜斜的旧楼房，电线在头顶上缠成一团。他把车停在巷口，步行进去。

赵姐给的地址是翠屏区合江门附近的一条老街，餐馆叫“杨三家常菜”。店面不大，三张圆桌，墙上的菜单用粉笔写在一块黑板上，字迹模糊。灶台就在门口，一个中年男人正颠锅，火苗蹿起来半尺高。

陈森在靠墙的位子坐下。“老板，炒个回锅肉，一个素菜，一碗汤。”

老板应了一声，颠了两下锅，把菜盛出来端上桌。陈森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杨老板，跟你打听个人。”

杨老板擦了擦手，在旁边坐下。“谁？”

“一个女的，贵州口音，四十来岁。二零一三年左右在你店里帮过厨。”

杨老板的表情变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巷子里看了看，又回来坐下。“你是谁？”

“我叫陈森。她家里人托我找她。”

杨老板盯着他看了几秒。“你是她什么人？”

“算不上什么人。”陈森说，“她公公在等她回去。等了十五年了。”

杨老板沉默了一会儿，从柜台眼，像是在翻很久以前的记忆。

“那个女的，我叫她李姐。”他终于开口，“她在我这儿干了三个多月，洗碗、择菜、打扫卫生。话不多，但干活利索。就是有时候不对劲——客人多了她会慌，站到墙角抱着头蹲着。我一开始以为她有病，想辞了。后来有一回我闺女放学回来，在店里写作业，她盯着我闺女看，看着看着就哭了。”

陈森攥着筷子，没动。

“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第二天她自己好了，该干活干活。后来断断续续的，我拼出了一些事。”杨老板弹了弹烟灰，“她说她男人死了，死在西藏。她有一个儿子，在老家，但她不敢回去。我问为什么不敢，她就不说话了。再问就哭。”

“她在你店里住？”

“住后面杂物间。我腾了个地方给她，搭了张床。她不要工钱，说管吃管住就行。我每个月还是给她塞五百块钱，她攒着，攒到第三个月，走了。”

“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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