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藤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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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说：“提前的天数用来做细部。”

老周点了点头，下楼去安排承重墙加固的材料了。秦渊在二楼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楼梯下到一楼。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方案从帆布袋里取出来，翻到第二栋楼的天窗部分，在图纸页边把安装完成的日期和调节扇的规格标注了上去。

中午，他在北岸附近的小馆子吃了一碗面。吃完之后他回到第一栋楼，在外墙贴砖的脚手架墙角向上延伸，颜色和旧砖混在一起，近处能看出细微的色差，远看几乎分辨不出来。瓦工站在脚手架上用橡皮锤轻轻敲实一块新砖，砖面贴实之后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在以看见整片北岸码头的位置停下来。三栋楼并排在江边展开，第一栋的外墙贴了不到一半的新砖，第二栋的天窗在二楼屋顶上闪着玻璃的反光，第三栋还维持着清水砖墙的原始状态。他在江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路走回公交站。

下午两点多，他回到梧桐路，在四平米的矮凳上坐了一会儿。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翻开笔记本，把今天天窗安装完成的数据和二楼光线变化的情况记了一页。然后他合上笔记本，放回台面内侧。

傍晚，他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经过水果店的时候老板娘喊了一声：“桃子到了，来几个？”他买了几个桃子，拎着走回公寓。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把桃子放在客厅的果盘里。他走到书架前面，把那本册子从书架上取下来，翻开到后记那一页，在后面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一行字：“天窗装完了。二楼比一楼亮。”写完之后把册子合上，放回书架。窗外的江面上，有几艘货船正在缓慢移动，船灯在暮色中一盏一盏地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