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藤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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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凌晨签到完第五百零一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两百七十八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首批八座城市适配进度已完成约六成半。北岸第二栋天窗调节扇预计今日到货安装，第三栋楼已完成内部清理。系统显示当前处于执行状态。”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两百七十八亿到账。他翻身坐起来，走到阳台上。晨光从海面涌进来，他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客厅，换了一件旧工装外套出了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四十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停留，也没有坐在矮凳上等消息。他坐在矮凳上把台面上那枚新放的浅灰色石子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回原处。他推门出去，沿着梧桐路往南走了一趟。

经过53号窗台的时候，两枚方向相反的小石子还在，他站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窗台上的布袋收口还扎着，羽毛尖端朝北，两枚石子并排放着。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那两枚石子的间距和方向，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穿过白色旧楼和红砖楼之后，他沿着标记序列走到坡道底部，在岔道口停下来。他蹲下来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标记，然后站起来沿着坡道走上去，在旧仓库门口站了一会儿。展示牌上的年度累计数字又更新了，有人在展示牌桐路。

上午十点多，他坐车去了北岸。到第二栋楼二楼的时候，老周和工人已经在安装天窗两侧的可调节扇了。调节扇的框架是不锈钢的，铰链装在框架内侧，工人把第一扇抬上去试了一下角度，手动推拉机构很顺滑，停在任何一个角度都不会回落。老周站在梯子上检查铰链的固定螺栓，确认每一个都拧到了扭力值，然后让工人打密封胶。可调节扇装完之后，天窗的整个开口被完整覆盖。老周让工人把调节扇打开到最大角度，东南方向的光从开口涌进来，比固定扇的时候更亮，二楼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几乎覆盖整层楼面的暖白色光带。秦渊站在光带里，仰头看天窗，调节扇的框架边缘和固定扇的框架边缘对齐得很齐整，在晨光中形成一道细长的暗色线条。

老周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天窗全部装完了。后面开始做二楼的地面加固和承重墙灌浆。工期比方案里的计划提前了三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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