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透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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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凌晨签到完第五百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两百七十五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第一阶段累计签到五百天。从第一笔五千二百八十八元到今日，系统已完成全部阶段性功能验证。北岸第二栋天窗玻璃今日到货安装。系统显示当前处于执行状态。”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五百天。两百七十五亿到账。他翻身坐起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走到阳台上。晨光从海面涌进来，他看着远处的江面，心里把那个数字默念了两遍。五百天前他还在为三千二的房租发愁，今天他站在阳台上，远处是他的江边资产，再远处是他的海外节点。他没有多站，回到客厅换了一件旧工装外套出了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四十杯。收摊之后他坐车去了北岸。到第二栋楼的时候，老周和工人已经在二楼了。天窗框架上的防锈漆已经干透，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浅灰色的哑光。楼下停着一辆小型货车，车厢里放着一只用木框加固的大木箱。老周看到他来，指了指木箱：“玻璃到了，定制的双层中空，尺寸按框架做的。今天先装正面的固定扇，可调节的两侧扇后天到。”

秦渊跟着工人把木箱搬上二楼。拆开木框，里面是五块大尺寸的中空玻璃，边缘都磨了圆角。工人先把第一块固定扇抬到天窗框架上，对准预埋的橡胶密封条，然后一点一点地推到位。老周在封胶沿着玻璃边缘均匀地挤出来，灰色的胶体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三块固定扇装完之后，天窗正面被玻璃覆盖，江面上的光透过玻璃落在二楼地面上，形成一层均匀的暖白色光带。秦渊站在光带里，仰头看了一会儿天窗框架。光线从东南方向涌进来，经过玻璃的过滤之后不再刺眼，带着一种柔和的明亮感。

老周让工人把天窗框架上沿的旧密封条也换了一遍，然后收工。工人们下楼搬第二栋楼的承重墙加固材料去了。秦渊一个人留在二楼，站在天窗气。他沿着二楼走了一圈，发现天窗在天窗看，江面上的货船和码头尽收眼底。他想起前几天那个仓库管理员说的话——“以前从天窗往下看，能看到整个码头。船靠岸的时候，从上面看下去就是一片桅杆。”现在天窗重新打开了，桅杆的视角也回来了。

上午十一点多，他回到梧桐路，在四平米的矮凳上坐了一会儿。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把手机翻到系统界面看了一眼，首批八座城市适配进度已完成约六成，排期正常。

中午，他在街口的面馆吃了一碗雪菜肉丝面。吃完之后他没有坐车去任何地方，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经过53号窗台的时候，两枚方向相反的小石子还在，他站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继续往前走。穿过白色旧楼和红砖楼之后，他沿着标记序列走到坡道底部，在岔道口停下来。他蹲下来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标记，然后站起来沿着坡道走上去，在旧仓库门口站了一会儿。展示牌上的年度累计数字又更新了，有人在展示牌

下午两点多，他回到四平米窗口。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推门进去，在矮凳上坐下来。手机亮了一下，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今天五百天了。系统状态正常，首批八座城市适配进度完成约六成。”秦渊回了一个“嗯”字。他把手机放在台面上，把笔记本从台面内侧取出来，翻到空白页，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五百天。天窗正面玻璃装好了。江面上的光从上面漏下来，二楼比以前亮。”写完之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原处。窗外的梧桐路上，春天的风从海面吹过来，持续地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