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旧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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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秦渊翻出手机里存的老周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四声接通了，老周的声音带着工地背景的杂音：“秦先生？”

“北岸这边有两栋旧楼要改造，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看一下现场？”

老周在那头顿了一下：“北岸码头那边？”

“对，旧仓库和办公楼。”

“那片我知道，以前路过的时候看过一眼。明天上午过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秦渊照常在四平米出摊。收摊之后他没有在矮凳上停留，直接坐车去了北岸。到码头入口的时候老周已经在了，工具车停在路边，他正站在第一栋楼外面仰头看外墙。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手里拿着一只旧式激光测距仪和一沓空白表格，旁边站着上次见过的那个年轻助手。

“外墙的清水砖保存得不错，比87号的灰泥外墙结实。”老周看到他走过来，指了指墙角的一处裂缝，“但这道裂缝得处理，应该是基础沉降留下的，深度我一会儿测一下。如果只是表层裂缝，灌浆就行，如果延伸到了砖层内部，得局部拆砌。”

秦渊掏出钥匙开了门，两人走进去。老周在屋子中央站定了，仰头看了一会儿屋顶的铁桁架。他让助手把梯子搬进来，自己爬上去用手电筒照了照桁架节点的连接处，用指尖抠了一下锈层，又用测距仪量了桁架的跨距和间距。他下到地面之后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在空间里走了一圈，用手背敲了敲几面承重墙，听了听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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