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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逢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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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者弹完之后停了几秒钟才把手从琴键上抬起来,台下响起掌声。他站起来鞠躬,又加弹了一首短曲作为返场,然后灯光重新亮起来,观众陆续起身离场。秦渊没有急着走,在后排多坐了一会儿,等到人差不多走完了才站起来,沿着过道走出音乐厅。

他走出音乐厅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从侧幕旁边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只帆布袋,正在跟工作人员说话。秦渊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那个男人侧过头来看了一眼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你来听音乐会?”

秦渊说:“路过,进来坐了一会儿。”

男人点了点头,把帆布袋的拉链拉好,没有再说什么。秦渊沿着台阶走下去,走出了音乐厅大门。

下午四点多,他回到了梧桐路。四平米窗口的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放在窗口边缘。他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收走那枚石子。他沿着梧桐路走到53号窗台前,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布袋收口还扎着,羽毛尖端朝北,窗台边缘的两枚石子还在。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梧桐路往街口的方向走去,在水果店买了一袋橘子,拎着走回出租屋。

傍晚,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东南方向首轮执行持续推进,首个结构节点适配进入实质阶段,剩余节点按计划推进。首轮反馈预计将在三天内抵达。远城置地通道与城投平台接口均已确认执行状态。”秦渊看完消息后没有回复。他在出租屋的窗边坐下来,剥开一个橘子慢慢吃完。然后他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窗外的梧桐路上,春天的风从海面吹过来,持续地流过。他上了车,靠着窗,公交车穿过春天的暮色向前行驶。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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