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船渡(1/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六凌晨签到完第四百三十天,秦渊拿到了一笔八十八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首轮转向扩展窗口已全部完成。四个结构节点全部完成适配,增幅分布在百分之五点五至六点九之间,与冬季标准参数库一致。系统确认转向后的首轮扩展参数有效,已将该结果归入模板参数库。远城置地通道与城投平台接口均已同步接收完成确认。系统预测下一轮扩展窗口将在春季到来前开启,具体方向将在当前结果完成归档后自动生成。”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八十八亿到账。四个节点全部完成了,首轮转向全部完成。他翻身坐起来,穿好衣服出了门。
七点半,他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收摊之后他站在四平米窗口前,把台面上那枚新放的石子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回原处。他推门进去,从矮凳旁边的台面上拿起那本旧诗集,翻到之前夹着纸条的那一页,把纸条拿出来看了一遍,然后重新夹回去,合上书放回台面内侧。他走出四平米,沿着梧桐路走到街口,坐上了一辆开往城市南面的公交车。在靠近海边的一站下了车。
下车后他沿着一条沿河的旧路走了一段。河的入海口就在不远处,河面在这里变得很宽,水流平缓,水面上泛着一层灰绿色的光。沿河有一条旧码头,码头边停着几艘小型客渡船,漆面大多脱落了,船舷上挂着旧轮胎和磨损的缆绳。他在码头边站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老船员从船舱里探出头来问他坐不坐船。他问船去哪儿。老船员说沿着河往上游走,到老城的河湾码头,中间停两个站。他上了船,在船尾的位置坐下来。船不大,只有七八排座椅,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三个乘客,一个中年女人抱着菜篮子,一个老头提着一只鸟笼,还有一个年轻人在低头看手机。船慢慢驶离码头,沿着河道往上游走。两岸的建筑从旧码头和仓库逐渐变成旧居民楼和沿河的商铺,河面上的风带着水汽和一点淡淡的柴油味。他坐在船尾,看着船行过后在身后拖出的水痕,水痕在河面上缓慢扩散,边缘逐渐模糊。船经过了第一个停靠站,没有人上船也没有人下船,继续往前开。他坐在那里,没有想任何事,只是看着沿岸的风景从旧到新,又从新到旧,慢慢向后移动。
船到河湾码头的时候,他下了船,沿着码头边的台阶走上街道。河湾码头附近是老城区最热闹的路段之一,沿街的商铺大多是卖小吃和日用品的小店,路边摆着水果摊和烤红薯的推车,人来人往,声音嘈杂。他在人群中走了一段,在一家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前停下来,买了一小袋栗子,拎着沿街道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之后,他在路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下来,剥开一颗栗子慢慢吃完,然后坐车回了梧桐路。
下午两点多,他到了四平米窗口。台面上又多了一枚石子,是深灰色的,放在窗口边缘。他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收走那枚石子。他沿着梧桐路走到53号窗台前。布袋收口还扎着,羽毛尖端朝北,窗台边缘的两枚石子还在,间距和之前一致。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梧桐路往街口的方向走去,在水果店买了一袋橘子,拎着走回出租屋。
傍晚,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首轮转向扩展窗口已全部完成,四个结构节点全部完成适配,系统确认参数有效,已归入模板参数库。远城置地通道与城投平台接口均已确认接收。”秦渊看完消息后没有回复。他在出租屋的窗边坐下来,剥开一个橘子慢慢吃完。然后翻开便签本,在之前那条横线的下方又加了一行字。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窗外的梧桐路上,冬天的风从海面吹过来,持续地流过。他上了车,靠着窗,公交车穿过冬天的暮色向前行驶。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