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念芷问妈妈（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述从拉萨回来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方远开车到机场接他，车上坐着周然和两个孩子。念芷一看到林述从到达口出来，立刻从周然怀里挣下来，摇摇晃晃地朝他跑过去。林述蹲下来把她接住，她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爸爸爸爸”，小手把他的衣领攥得紧紧的。扎西站在车旁边，没跑过来，但眼睛一直看着林述，等他走近了，轻轻叫了一声“林叔叔”，然后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包。

林述摸了摸扎西的头，问：“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扎西说，“吴爷爷每天下午都来，他教我背了《静夜思》。”

回到书店之后，老吴已经把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架上的书排得整整齐齐，柜台上的灰尘擦得一尘不染。他看到林述回来，点了点头，说“回来了”，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像是林述只是出门买了趟菜。林述把从拉萨带回来的牦牛肉干放在桌上，老吴看了一眼，说“你留着给孩子吃”，但走的时候还是拿了两块揣在兜里。

晚上把两个孩子哄睡之后，林述坐在书桌前给苏晚发了消息，问她今天的恢复情况。苏晚回了一张照片，是她在病房里拍的，面前摆着一碗粥和一小碟青菜，粥喝了一半。照片里能看到她比手术前又瘦了一些，但精神还好，嘴角带着一点笑意。配了一行字：“今天能吃东西了。医生说下周可以出院，回省城再养一阵。”

林述回了“好”，然后把手机放下，翻开笔记本记了几笔书店最近需要补货的书目。写到一半，后屋传来念芷的声音，带着哭腔叫了一声“爸爸”。他放下笔走进去，念芷坐在小床上，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眼睛里含着一包泪。

“怎么了？”他把她抱起来。

念芷趴在他肩膀上，抽抽噎噎地说：“做梦了。”

“梦到什么了？”

她说不清楚，只是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林述抱着她在屋子里慢慢走了几圈，她的呼吸才平稳下来。他把她放回小床上，盖好被子，正要走，念芷忽然拉住他的手指。

“爸爸，”她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妈妈呢？”

林述蹲在床边，看着她的脸。念芷两岁了，已经会说很多话，会问很多问题。这个问题她以前没问过。也许是今天在方远家看到了周然抱着她叫“妈妈”，也许是刚才梦里梦到了什么。

“你有三个妈妈。”他说。

念芷歪着头，不太懂。

林述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几张照片和明信片。他把它们放在念芷的小床旁边，一张一张给她看。

“这个是沈妈妈。”他指着沈芷衣的照片，“她是个作家，写书的。你书店的名字就是用她的名字。”

念芷伸手摸了摸照片上沈芷衣的脸，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这个是苏妈妈。”他拿起苏晚在纳木错寄来的明信片，“她在很远的地方教书，教很多小朋友。她生病了，爸爸刚去看过她，她很快就会回来看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