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年代59:带着傻媳妇去京城 > 第222章 黑吃喝,吃到我头上来了

第222章 黑吃喝,吃到我头上来了(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十月的陕坝,早晨冷得透骨。

宁奕起得挺早。

昨夜从黑市换来的那两件大青羊老皮袄,毛茬子密实,带着一股子塞北独有的硝皮土碱味。

他打来半盆热水,拿热布巾细细把皮面擦了一遍。屋里的炉灰刚掏过,铁皮水壶在炉盘上滋滋冒着白气。

门板忽然被敲得梆梆响。

“谁啊?”宁奕收起干布问了一声。

“邮局送信的!”门外是个年轻干脆的嗓音。

宁奕开门。

门口站着个身穿绿帆布邮政服的年轻小伙,斜挎着绿色帆布邮包,鼻尖冻得通红,手里捏着一张叠好的加急电报单。

“是京城轧钢厂的宁奕同志吧?加急汇签电报,请在这儿签个字。”邮递员递过来半截铅笔和一个蓝皮本子。

宁奕拿过铅笔,在签收栏干脆地划拉下名字:“辛苦同志跑这一趟,多谢了。”

“分内的事,加急件不敢耽搁。”邮递员咧嘴一笑,把收条往包里一塞,转身蹬蹬下楼去了。

宁奕关好门,抖开电报纸。纸面上电码铅印整整齐齐:

“款项已电汇陕坝粮食局公账。铁路调拨批复车皮四节,停靠临河站货场。速接洽交割,组织押运。厂部。”

“这速度。”宁奕摇头笑了笑。京城大厂效率确实没得说。

揣好电报,套上厚棉袄,宁奕直奔镇粮食局。

宁奕熟门熟路敲开局长办公室的门。

马局长正捏着一张银行电汇凭证瞧得入神。见宁奕进门,他把凭证往桌上一放。

“小宁同志,你们大厂的办事效率真是雷厉风行!京城那边的款子分文不差,已经到了局里账上了。这是第一粮库的提货单,整整五万斤红糜子和春小麦。”马局长把一张盖满朱红大印的提货条推了过来,脸上的笑纹舒展开来。

五万斤粮食在这个年月不是个小数目,但换来的是实打实的部委调拨指标和公对公现款,马局长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宁奕接了单子,粗粗扫了一眼,顺手塞进棉袄里兜。

“马局长办事爽快!不过还有个难处得请领导拉一把。我们在塞外人生地不熟,调粮的车皮定在临河站,这五万斤大粮从陕坝拉到临河火车站,局里能不能帮着调几辆大卡车给运过去?”

马局长端起大茶缸吹了吹热气:“就猜到你得为运力犯愁!放心,我和镇运输队打好招呼了,明天一早调五辆大解放直接去粮库装车,帮你送给你过去。”

“五辆解放?马局长,您这后勤保障硬是要得。”宁奕笑道。

“你少给我灌迷魂汤。”马局长摆摆手,“也就是看在你们轧钢厂的份上。这五辆车,是我硬生生从供销社化肥线里掐出来的。明天清早,你直接拿条子去粮库前头碰头,车队准时到位。”

“马局长这份情谊,回京后我一定如实向陈厂长和李副厂长汇报,太感谢了!”

“行了,少扯官皮。”

两边交代清楚,手续完备。

宁奕出了大院,心里松了下来。

宁奕回了招待所,打了一壶热开水,把屋门反锁。

他躺在硬板床上合眼假寐,呼吸均匀深长。

后半夜一点四十分。

宁奕睁开眼。

他翻身下床,开始换行头。

围巾从下巴绕到脑后,层层缠紧,严严实实兜住嘴鼻和两腮,再扣上一顶帽耳耷拉的老羊剪绒毡帽。整张脸,除了一双眸子,没有半分皮肉露在外面。

他开窗翻下二楼,借着房舍土墙的阴影,无声穿过沉睡的小镇。

镇东头两里外的防洪渠北侧,是一片荒芜的大沙滩。这里几十年前发过大水,冲出一大片卵石洼地,周围全是一人多高的红柳丛和芦苇荡,背靠着起伏沙梁,平日里连放羊的懒汉都嫌扎脚,绝对瞧不见半个人影。

宁奕站在沙梁顶上,寒风刮得衣袍猎猎作响。

滑下沙梁,落在一块较为平整干燥的砂石窝子里。

他心念微动。

空旷的沙地上,一千个大麻袋层层垒叠,麻袋是签到奖励的,一点点积累起来的,麻袋里装了100斤大米,整整十万斤大米,落在地上。

宁奕拍了拍手上的浮灰,扯好脸上的黑围巾,朝枯柳林的黑市窑口走去。

枯柳林背风处的大帐篷外,挂着一盏罩着铁丝网的气死风马灯。

帐篷帘子猛地挑起。关老铳披着老羊皮坎肩站在冷风里,手里依旧提着那杆双管土猎枪。他身后跟着黑骡子巴图,以及六七个膀大腰圆、提着短棍和扁担的汉子。帐篷旁边的空地上,黑压压停着十几辆套着双骡的大轱辘板车。

这些车把式一个个缩着脖子,哈着白气,显然在这冻了不短的时间。

看到慢悠悠走来的的身影,关老铳握着枪管的手骤然紧了紧,迈步迎上去。

“后生,你竟然真来了!车马我都拢齐了,粮当真有着落?”关山虎的声音粗哑。

宁奕站在三步开外,声音从围巾里透出来,低沉得有些发闷:“关爷,带上你的人跟我走,看货说话。”

巴图在关山虎耳边轻轻说到:“关爷,别听他胡吹大气,指不定是哪儿来的陷阱……”

“闭嘴。”关老铳低喝一句,冲后头车队一甩头,“跟上!”

宁奕走在最前头,众人跟着他绕过两道弯曲的旧防洪堤,拐入荒滩背风处的洼地。

当头那名提着马灯的打手猛地停住脚步,灯光往前一晃。

所有人的呼吸齐齐顿住了。

平整的干沙地上,整齐堆着犹如山丘一样的麻袋垛子,麻袋堆得高过人头。

“粮……真有粮?!”

巴图嗷的一嗓子,像只饿疯的野猪,甩开膀子就朝粮垛扑了过去。

他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剔骨刀,照着中间一个麻袋狠狠划了一道尺长的口子。哗啦一声脆响,白生生、饱满圆润的精白长粒大米像瀑布一样涌了出来,淌了巴图一马靴。

巴图双膝跪在地上,抓起一把生米直接塞进嘴里大嚼,两眼通红如血:“长粒白大米!全是一等的新粮!关爷,这下发了,真的发了!”

关老铳拄着猎枪,一步步挪到垛子前,捏起几粒米放进嘴里。米质干燥无霉,全是今年下来的硬货。老头枯瘦的面皮剧烈抽动了几下,眼角泛起压抑不住的惊骇。

十几辆大车的把式们全都看傻了眼,咕咚咕咚咽唾沫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个连苞米茬子都要配给的荒年,十万斤白生生的大米堆在眼前,冲击力比一座金山还要骇人。

关老铳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刚准备按先前的约定开盘点数。

异变陡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