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寒门赘婿:从婚房死局开始逆袭 > 第210章 夜焚圣所引爆

第210章 夜焚圣所引爆(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拓跋烈勃然暴怒,猛地拍案起身,额角青筋根根暴起,眼底杀意翻涌滔天。身后十几名使团武士尽数掣出弯刀,刃光森寒逼人,周身戾气暴涨。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依市井公较铁规落败,输得一败涂地。纵使满心愤恨癫狂,也无半分辩驳底气。周遭百姓窃窃私语、嘲讽议论之声四起,字字句句都如利刃般剐着拓跋烈一行人的颜面。

极致的屈辱、羞恼与愤恨交织缠绕,彻底冲垮了拓跋烈残存的理智。他狠狠推开身前八仙桌,带着一众戾气滔天的手下狼狈退入角落雅间,拎起酒坛狂灌烈酒,妄图压下胸中怒火,反倒让躁动的凶性愈发炽盛。

“废物!尽数是废物!丢尽了我北戎颜面!”一名武士咬牙怒骂,挥刀狠狠劈碎身旁木凳,木屑飞溅,尽显蛮夷暴戾本性。

恰逢此时,店小二躬身猫腰,送上一坛新开封的烈酒。此酒看似寻常佳酿,酒底却暗藏秦照提前布设的秘制微苦药性,药性隐匿无形、无从察觉,遇酒劲即刻爆发,能极致放大人心怒火与偏执,彻底冲散残存的理智。

拓跋烈连灌三大碗,烈性酒水裹挟隐秘药性直冲头顶。他整张面庞涨得通红,眼底爬满狰狞血丝,胸中积压的羞恼、憋屈与凶性彻底失控。

隔壁桌一名装束寻常的客商看似闲坐饮酒、随口闲谈,语声不高不低,恰好清晰落入拓跋烈耳中:“听闻北境异族最重祭祀圣地,谁敢亵渎损毁,全族不死不休。可我大顺礼法不同,市井打斗皆是寻常小事,官府从不大惩,不足为惧。”

他轻轻叹气,似是无心提点,句句戳中要害:“唯独城中儒学圣所,是全城文人士族的命根子,里面藏着朝廷钦赐的全套儒学典籍,乃是我大顺礼法文脉根基。那地方若是出事,全城官绅儒生必然群情激愤、誓死追责,堪称断了他们的万世脊梁。”

简简单单一席话,精准点燃拓跋烈失控的疯魔心念。

他浑浊暴怒的脑子瞬间被疯狂歹念填满,眼中凶光大盛,猛地将酒碗狠狠砸在地面,瓷片炸裂四溅。

“好!既然他们视若珍宝,今夜我便一把火烧了这所谓的文脉圣所!”

拓跋烈厉声嘶吼,猛地撞开雅间房门,手握镏金弯刀直冲沉沉夜色。身后一众被酒劲、药性彻底冲昏头脑的武士,纷纷提着预先备好的桐油、引火器具,呼喝叫嚣着紧随其后,疯魔一般奔赴城东圣所。

夜色暗处,一道人影悄然闪掠而出,无声无息踹开圣所跨院侧门,为这群疯魔蛮夷引通去路,全程隐秘无痕,无一人察觉异常。

城东礼制圣所门前,夜色静谧、灯火微弱。年过半百的圣庙守卫老兵佝偻着脊背,正将沉重铁锁扣上门环,例行夜间封禁。他驻守圣所多年,一身旧皮袄洗得发白,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懈怠疏漏。

屋檐之下,郡府礼制署四品典仪、圣庙守庙官正俯身核验文牒,刚刚落上官印,完成今夜典籍封存的最后一道流程。他今夜专程留守圣所,便是为监督典藏典籍安全,严防分毫损毁亵渎。

就在文牒落印的刹那,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轰然踏碎夜静,裹挟着汹汹杀气逼近圣所大门。

拓跋烈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上前一脚狠狠踹翻门侧镇宅石狮灯笼,石屑纷飞,巨响震彻静夜。

圣庙守卫老兵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拼死阻拦,声嘶力竭喝道:“此处是先师祀地、文脉圣地,万万造次不得!”

“狗屁圣地!”拓跋烈怪叫怒骂,抬起厚重皮靴,狠狠蹬踹在圣庙守卫老兵胸口。

老者年迈体弱,如何抵挡蛮夷蛮力重击?整个人瞬间被踹飞三尺开外,重重撞在青石台阶之上,头颅磕碰石阶,当场昏死在地,动弹不得。

圣庙守庙官脸色骤变,厉声怒斥:“大胆蛮夷!此乃朝廷钦定礼制圣地、典籍藏地,尔等安敢肆意亵渎!”

话音未落,拓跋烈已然近身,反手紧握弯刀刀柄,狠狠砸向圣庙守庙官面门。

坚硬刀柄重击落地,鲜血瞬间飙溅而出。圣庙守庙官闷哼一声,身躯直直栽倒在堆叠的典案卷宗之中,当场人事不省。

一众北戎武士毫无顾忌、凶性毕露,四散分开,迅速将整桶桐油泼洒在圣所回廊、梁柱、门窗之上,刺鼻油味瞬间弥漫整座圣地。下一瞬,点点火种甩出,精准落至浸透桐油的木构之上。

轰——!

烈焰腾空而起,丈许高的火浪瞬间吞噬回廊屋檐,冲天火光撕破沉沉夜幕。干燥木梁、雕花窗棂遇火即燃,火势借着夜风迅猛暴涨,疯狂席卷整座圣所。

案上陈列的全套朝廷钦定儒学经典,转瞬被烈火吞噬,纸页卷曲焦黑、纷飞碎裂,尽数化为漫天灰烬。大顺百年文脉典藏,一夜尽毁。

黎明之前,城东整片夜空被熊熊烈火染得通红,浓烟滚滚遮蔽星月。烟火缭绕之间,隐约透出一丝极淡的青霭,那是秦照预埋药性燃尽后的无痕余痕,无从溯源、无从查证。

望云酒楼雅座内,苏氏家族族人正凭栏静待局势,心头尚存一丝侥幸。当他抬眼望见城东冲天火光、染红半壁夜空时,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手中瓷碗无力滑落,啪然坠地,碎裂成片。

“是圣所……是儒学文脉圣所!”

苏氏家族面如死灰,双腿一软,重重撞翻身前酒桌,杯盘滚落、酒水泼洒满地。他浑身战栗,语声颤抖破碎,满是极致绝望:“这群蛮夷蠢货……他们怎敢、怎敢焚毁圣所,亵渎天下文脉!”

身侧的顾管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瑟瑟发抖、牙关打颤,连一句完整话语都吐不出,满心只剩灭顶惶恐。

县衙偏廊之下,夜风微凉。宋若静静伫立,遥遥凝望城东漫天火光与猩红夜色,指尖死死攥紧袖口,心绪翻涌难平。

“火终究还是燃起来了。”他低声轻叹,“全城读书人视若性命的文脉圣地被毁,此番必然群情激愤、举国震怒。”

秦照立在他身侧,抬手轻轻掸去肩头沾染的细碎夜尘,目光淡漠远眺暴涨的烈焰,神色清冷无波,不见半分起伏。全盘皆在他预料之中。

远处城外驿道之上,急促凌厉的马蹄声破空传来,由远及近、愈发清晰,是朝堂密使连夜疾驰、奔赴城中的讯号。

圣所一焚、文脉尽毁,惊天礼法大祸轰然落地。此前乔宇、雷氏夫妻苦心罗织、层层筹备的攻讦舆论文书,尽数沦为无人问津的废纸。针对宋若的冤案算计,在滔天公愤与社稷罪责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天光破晓之后,再无人敢纠结一桩寻常私怨冤案。苏氏家族纵容蛮夷、监管失职,乔宇一党构陷良善、搅动风波,一众人心的罪责铁证如山,再无任何人能够遮掩包庇、出手开脱。

今夜一场大火,焚毁的是百年圣所,更是对手精心排布、层层锁死的死局棋局。

破晓将至,风云已改,真正的朝堂清算,方才缓缓拉开序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