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寒门赘婿:从婚房死局开始逆袭 > 第203章 直言复仇

第203章 直言复仇(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微臣绝非狂妄恣肆,更不敢藐视朝廷。”秦照神色坦然,无半分怯意,缓缓道出前因后果,“昔日,苏兰亭奉苏南暗中授意,深夜率兵突袭微臣妻族宋家府邸。”

“那一夜,宋家主被困后宅危局,微臣妻子宋宁、岳母苏沛沛,尽皆在深夜袭杀之中身受重创,险些殒命。”

说话间,秦照自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保存完好的纸页,双手高捧过顶,姿态恭敬。

“此乃当夜行凶之人苏兰亭亲手画押、留存的供词案卷,字字属实,铁证如山。”

“微臣今日动用入宫觐见之权,不求荣华、不索权位,只求陛下依朝廷律法,彻查陈年旧案,还宋家满门一个公道。”

他语气陡然沉厉,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

“倘若朝廷徇私包庇、置之不理,这笔血海深仇,微臣便只能跳出律法规矩,亲自了结!”

项洪章死死盯住那页血染一般的供词,袖中五指骤然死死攥紧,心底怒意翻涌不休。

他本以为秦照此番入京,必是恃功求权、暗藏野心,想要割据一方、自成势力,故而处处设防、步步试探。

可他万万没想到,秦照冒着触怒帝王、倾覆前程的风险,拼死换来的珍贵觐见机会,所求的从来不是朝堂权位,仅仅是一桩私人血仇、家族公道。

这般行事,看似狂悖张扬,实则坦荡直白,彻底打碎了他心中对秦照“拥兵自重、暗藏反心”的预判。

怒火、诧异、审视、权衡,万般心绪在项洪章眼底翻涌交织。

下一瞬,他抬手猛地一拍御案,将那页供词狠狠拍压在桌面,震怒出声。

“放肆狂妄!你将朕的王宫大殿视作何地?肆意拿陈年私怨、旧案纠葛,逼迫朕下旨诛杀朝臣,简直胆大妄为!”

“来人!将这狂徒给朕拖出去,逐出王宫!今夜起,不许他再踏入内庭半步!”

两名近侍应声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扣住秦照双肩,强行拖拽着他向外走去。

秦照全程未曾挣扎半分,任由众人拖拽,身姿依旧挺直。临出殿门之际,他微微侧身,对着殿内帝王遥遥一拜,语气恭敬有度。

“微臣遵旨告退。”

厚重雕花宫门轰然闭合,隔绝了殿内灯火与帝威。

深夜寒风呼啸扑面,狠狠砸在秦照身上,将一身寒气浸透筋骨。他孤身立在空旷冷寂的王宫长廊,四周漆黑无人,满目萧瑟。

离开王宫之后,秦照独自折返城中临时居所。

抬手推开木门,深夜寒风随之卷入屋内,吹散了室内微弱的暖意。

屋内只点着一盏孤灯,灯火摇曳昏暗。侍女小环正围着炭盆打盹,听见开门动静,瞬间惊醒,快步迎至门前,满眼急切担忧。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小环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上下仔细打量,眼底满是焦灼,“宫里是不是为难您了?我在屋里坐立难安,生怕宫里差役直接把您押入大牢,彻夜未敢合眼。”

“无妨,能出什么差错。”秦照解下满身寒凉的披风,随手搭在椅上,从容落座桌边,语气淡然松弛,“陛下瞧我气度尚可,与我闲谈许久,相谈甚欢。”

桌上摆着早已凉透的晚饭,一碗白米饭,两碟家常菜,热气散尽。

小环伸手揭开餐盘罩子,撇了撇嘴,满脸不信:“谈得投缘,怎会让您冻得浑身冰凉?天黑透了才放人出宫,连一杯热茶、半分暖意都未曾赏赐。”

“是我主动请辞,执意归来。”秦照拿起筷子,夹起一口微凉菜肴,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深夜孤男君王共处殿内,终究有碍分寸。我已成亲立家,当为宁儿恪守礼数、避嫌守心。若是传出闲话,坏我名声事小,让家中娘子忧心伤怀,便是不值。”

小环无奈叹气,眼底满是心疼:“公子就爱用这套说辞硬撑体面。若是真的顺遂如意,何来无人相送、深夜独归?”

“你这丫头年纪尚小,不懂为官处世、君臣制衡之道。”秦照笑着轻骂一句,咽下口中冷饭,眼底玩闹笑意缓缓收敛。

冷饭入腹,寒意浸心,独处异乡的孤寂悄然涌上心头。他心中满是牵挂,愈发思念远在故土老宅的宋宁。

片刻后,他放下筷子,抬眸问道:“宋若如今还在国都官学求学?”

“是的公子。”小环点头应声,“二少爷上月还托人捎信回府,一切安好,学业精进。”

“明日你去打探一番官学作息门禁。”秦照端起凉茶一饮而尽,语气平静,“过两日我抽空去看看他。”

“知晓了,我这就去把饭菜热一热。”小环端起碗筷,快步走向后厨。

同一深夜,王宫之内灯火通明,内殿烛火彻夜不熄。

长廊石阶之上,铁链拖拽地面的叮当脆响连绵不绝,打破深宫寂静。

大宦官引路前行,身后押着一道狼狈身影。此人身着单薄囚衣,脖颈套着沉重木枷,手脚皆被铁链束缚,步履沉重。正是被关押在青鸾卫大狱月余的贺崇。

青鸾卫只奉项洪章私人密诏,专审朝野秘案,不受任何地方官府辖制。这一月以来,贺崇次子日日跪守大狱门外为其求情请命,却始终不得探视,分毫无用。

大宦官将贺崇押至内殿正中,勒令其跪地候旨。

项洪章端坐龙案之后,手中捏着一盏薄胎白瓷茶盏,瓷壁通透轻薄,灯火映照之下,指影清晰可见。

大宦官俯身近前,低声将今夜秦照大殿直言索命、狂悖进言、最终被逐出宫的全过程,一字不差细细禀报。

禀奏完毕,殿内再度陷入沉寂。

项洪章缓缓放下手中茶盏,垂眸看向阶下戴枷跪地的贺崇,淡淡开口。

“你且听听,此人恃功狂妄,当众逼朕诛杀朝臣,目无君上、胆大包天。依你之见,此人可用,还是该杀?”

贺崇脊背压着沉重木枷,身姿微躬,却神色镇定、目光清明,未有半分慌乱畏缩。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条理清晰。

“陛下,秦照此举,看似狂妄僭越,实则是在主动展露心迹、取舍姿态。”

项洪章眸光微抬:“细细道来。”

“他手握边境重地、麾下兵马数千,若是刻意藏拙隐忍、遮掩私欲,陛下只会疑心他暗藏野心、图谋不轨。”贺崇从容剖析,“可他偏偏将私人旧怨摆上朝堂,当众只求一桩血仇、一条人命,所求极小、所念极私。”

“这般直白坦荡,恰恰是在主动消解陛下的猜忌。他分明知晓,唯有暴露私欲、显露软肋,方能让帝王安心。”

项洪章静静聆听,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盏边缘,眼底思绪翻涌。

贺崇继续沉声进言:“草民曾与秦照深交,深知其人心思缜密、智计卓绝、心性通透。此人骨子里极为精明务实,只要不被逼至绝境、断了生路,便绝不会滋生反心、悖逆朝堂。”

“朝廷若愿顺势用他、加以安抚制衡,他所能办成的事、为陛下分担的忧,远胜草民百倍。”

立在一旁的大宦官闻言,心头微微震动,全然没想到身陷囹圄的贺崇,竟敢如此力保一位刚刚触怒龙颜、被逐出宫的外臣。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帝王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项洪章指尖缓缓松开,淡淡出声,定下最终基调。

“朕用人,唯求可用、能办事、听号令。”

“此人若一味沉溺私仇、肆意妄为、不肯听命朝廷,纵使天赋异禀、能力卓绝,也绝不能留。”

他抬手将白瓷茶盏稳稳落于案上,瓷底撞击木案,一声清脆响动,掷地有声。

“苏南一案,暂且搁置不议。秦照此人,朕暂且留用观察。”

“且看他往后行事,是否真心为朝廷效力、听朕调遣,再定他日后生死荣辱。”

贺崇俯身重重叩首,语气恭敬恳切:“陛下英明,权衡有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