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寒门赘婿:从婚房死局开始逆袭 > 第196章 识破陷阱 尘埃落定

第196章 识破陷阱 尘埃落定(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谭秀混在跪迎的伪降兵队列之中,抬手拦下一名欲上前为岳崇武擦拭汗血的兵卒。

“保留血污汗渍,不必擦拭。”她低声叮嘱,“这般狼狈负伤之态,才更贴合败军报捷的假象,足以迷惑敌军视线。”

说罢,她目光扫过两侧仓房,门缝之后,伏兵兵器已然出鞘,寒光暗藏,只待发难时机。

岳崇武抬手示意,身后旗手稳稳竖起敌军主旗。他双膝跪地,面朝近海方向,高声喝喊:“随我报捷!”

身后一众伪降兵齐声呼应,声震码头:“城池已下,恭迎大军登岸!”

近海海面,一艘小舟率先靠近,舟上兵卒听得喊声,又见岳崇武一身敌军甲胄、行标准军礼,当即转身朝后方大船挥手示意。

“码头是自家人!岳千户带伤前来接应,城池已然攻克!”

水手全力划桨,巨型战船缓缓靠近码头,船身愈发清晰。甲板之上,数人凝神远眺,探查岸上动静。

霍楚华立于船头,神色凝重,抬手示意水手停桨,战船悬停海面,不再贸然靠近。

仇浩按刀走近,眉头微蹙:“岳崇武在此接应,军礼无误、旗号相符,已然万无一失,你何故多疑?”

霍楚华指尖死死攥紧船栏,指尖泛白,眼底满是惊惧:“我与贺成早有密约!若顺利攻克城池,接应之时,主旗右侧必挂一面短旗为暗号!岸上无此旗,是假的!”

仇浩脸上喜色瞬间褪去,紧盯岸上队列,神色渐沉。

“或许贺成胜后大意,一时疏漏。”

“他毕生最重脸面,攻克重镇这般天大功劳,岂会疏漏约定暗号?”霍楚华声音发紧,急指两侧仓房,“贺成始终未曾露面,码头仓门尽数紧闭,死寂无声,内里必定藏伏兵!”

她心头惊出一身冷汗。幸好秦照不知晓这处密约暗号,否则今日整支舰队,必将尽数葬身码头。

仇浩眼神彻底沉冷,果断下令:“派小舟登岸,即刻查验虚实!”

“来不及了!”霍楚华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情急之下泪水滚落,“小舟一靠岸,伏兵必定杀出!仇浩,速速撤船,再晚来不及了!”

仇浩猛地甩开她的手,再度扫视码头。岳崇武跪姿过于规整,身后兵卒尽数低头不敢抬头,主将贺成全程隐匿,处处透着诡异。

他终是不再迟疑,一拳砸在船栏上,厉声传令:“全员转舵!召回小舟,全军即刻撤退!”

水手火速扯帆转舵,庞大船身艰难调转,近海的小舟纷纷掉头回撤,全速远离码头。

仇浩死死盯着岸边,眼底满是沉郁:“秦照隐忍布局、滴水不漏,引我们深入险境,却不急于发难。此番又被他算计,错失先机。”

城头之上,秦照凭栏而立,静静观测海面动向。

【智多星:敌主舰紧急转向,登陆计划中止,陷阱已被识破。】

秦照抬手按住兵卒欲举起的令旗,止住伏兵出击。敌军只是识破埋伏,却未摸清城内兵力虚实,贸然追击只会暴露底牌。

他静观敌舰远远退去,始终未曾下令追击。

府署高楼之内,绝境之中的贺成拼尽残余力气,以小臂撑地,拖着废去筋骨的手脚,艰难朝窗边挪动。

他浑身无力,连窗槛都无力抓握,却拼尽最后气力,朝着外海方向嘶吼:“撤!速速撤船!这是秦照的埋伏!”

顾兰闻声转身,快步上前阻拦,指尖堪堪擦过他的袖口。

贺成身躯一斜,径直翻出窗槛,从高楼重重坠落。

沉闷的坠地声从内院传来,转瞬消散。城墙遮挡视野,海面敌军全力撤退,无人察觉这一幕。

顾兰扶着窗槛俯身望去,只见贺成瘫倒院中,鲜血缓缓漫溢开来,染红一片青石地面。

心头积压多年的执念骤然落空,她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木板上,浑身脱力。

这些年,她忍辱负重、苦苦支撑,满心满眼都是等着贺成认罪伏法、血债血偿。可当真凶身死眼前,她却只剩满心空茫,连呼吸都带着酸涩。

仇燕儿快步赶来,伸手稳稳扶住身形摇晃的顾兰。

顾兰攥紧仇燕儿衣襟,声音哽咽、几近崩溃:“我爹死了,顾家没了,我半生流离、苦苦等候……到底在等什么?”

她埋首在仇燕儿肩头,压抑多年的泪水尽数滚落,哭得浑身颤抖、喘不过气。

仇燕儿脊背沉稳,任由她宣泄情绪,许久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劝慰:“哭便哭,这些年你熬得太苦,该好好喘口气了。”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祸首已死,贺氏无辜之人,不必牵连追责。”

片刻后,秦照赶回府署。守兵正准备收敛贺成尸身,被他抬手制止。

他蹲下身,探查贺成颈侧脉搏、翻看眼睑确认生机,随后起身对着顾兰轻轻摇头,示意人已绝无生机。

顾兰擦干脸上泪痕,神色归于平静,转身对着院内众人朗声开口:“昔日顾氏攀附权贵、错结婚约,家父识人不清、亦有过错。”

“贺成杀我父亲、灭我顾家,罪无可赦、身死活该。但罪责止于其身,我顾氏恩怨分明,绝不牵连贺氏无辜亲眷。”

秦照闻言,微微颔首,默许她的决断,随即命人取来白布,盖住贺成尸身,了结这段恩怨。

城头之上,秦照目送敌舰彻底退远,终于松开紧握的令旗。码头伏兵继续潜伏隐匿,不露破绽,始终让外海敌军摸不清城内真实兵力,不敢贸然来犯。

风波暂歇,战局尘埃落定。

……

远方前线据点,顶层阁楼寂静无声。

贺崇独坐棋盘之前,神情沉郁。屋内更漏两度换水,天光由明转暗,本该天亮前传回的胜报、改道的信使,尽数杳无音讯。

他指尖捏起一枚黑子,指腹反复摩挲棋子边缘,落子棋盘,又默然挪开对面白子,心绪纷乱、预判战局。

贺成贪功冒进,得胜必亲自迎船,如今音讯断绝、战报全无,前线定然已然生变。

门外脚步数次掠过,始终无人入内禀报战况。

天色彻底昏暗,暮色覆满阁楼。

一滴温热泪水悄然滑落,砸在棋盘黑白棋子之上,晕开浅浅水痕。贺崇抬手轻轻拭去,将一枚白子稳稳落回贺成常年落子的固定位置。

他默然再落一枚黑子,落在棋盘空处,眼底晦暗,无声静待那早已心知的结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