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寒门赘婿:从婚房死局开始逆袭 > 第180章 认定受迫索夫

第180章 认定受迫索夫(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千言万语尽数堵在心头,最终只剩满心动容。秦照抬手,用力将她紧拥入怀,温热泪水悄然滑落,无声无息,消解着连日的隐忍与煎熬。

马车静停僻静巷口,足足半个时辰。待二人整理好凌乱衣襟、彻底平复心绪,李凤才再度驱车前行,自始至终恪守本分,不窥半分私密,忠心守好主家所有隐秘。

随后二人赶赴城郊小客栈歇息半日。宋宁细心为秦照清创上药、包扎护伤,看着他换上一身干净青布长衫,亲手将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尽数遮掩满身伤痕,才一同动身,折返宋府。

刚踏入内院,等候许久的苏沛沛立刻快步迎上,面色凝重如霜,眼底满是焦灼。

“你们总算回来了。”

她一把拉住宋宁,语速极快,将方才大宦官奉旨登门的致命变故悉数道出。

“圣意严苛,四日之内,若儿必须动身前往王都学署,由大宦官亲自押送,一日不得拖延,毫无转圜余地。”

宋宁眉头骤然紧锁,心头骤沉,满目焦灼:“若儿虽已成年、心性沉稳,可从未涉足朝堂险恶。孤身入王都虎狼之地,落入国君手中,便是任人拿捏的棋子,终生受制于人!”

秦照闻言,沉静不语,缓步踱至桌前,拿起那卷明黄圣旨,指尖细细摩挲纹路,片刻便捋清全盘算计,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宋家方才结清旧债、稳固根基,沿海诱饵岛屿刚放出抵押财源的风声,数年苦心布局堪堪收口,正是临门决胜的最紧要关头。可国君圣旨骤然抵达,时机掐得精准无比,显然是蓄谋已久的朝堂绝杀。

这从来不是什么天家恩赏、破格举荐,而是精准至极的釜底抽薪、定点破局。

扣押宋若这一宋家嫡脉,便是攥住了宋家名声与人脉的致命软肋。抗旨不从,朝堂便可名正言顺降下罪罚,追责抄家;顺从赴京,便是投鼠忌器,沿海数年精心排布的大局,顷刻间全盘崩盘。

加之苏沛沛昔日曾言语冲撞国君,宋氏早已被王都权力圈层疏离排挤,如今孤立无援,半点求情斡旋的余地皆无。

秦照屈指轻叩桌案,眸光沉静锐利,彻底洞悉全局要害。

朝堂博弈、战场制衡,最忌观表不观里。这道圣旨看似只针对宋若一人,实则意在拦腰斩断宋氏沿海数年根基,瓦解宋家所有后手,彻底锁死宋家翻盘之路。

公开抗旨是死局,当庭决裂亦是死局。眼下唯一生机,唯有暂且隐忍顺从,稳住朝堂视线,于绝境死局之中,静待破隙、伺机翻盘。

他正低头沉吟权衡、思虑对策,一旁默然伫立的宋若,缓缓抬步,走出苏沛沛身侧的阴影,稳稳立于正堂中央。

“姐夫,我去。”

苏沛沛脸色骤变,急忙攥住他的胳膊,满心急切焦灼:“你糊涂!王都步步杀机、凶险莫测!国君刻意将你囚于学署为人质,就是要拿你死死拿捏宋家命脉,你这一去,便是终生受制!”

“娘,我没有糊涂。”

宋若轻轻挣开她的手,身姿挺拔如松,稳稳立在堂中,神色沉静肃穆,眼底澄澈通透,褪去所有青涩怯懦,只剩成年人的清醒、通透与承重担当。

“沿海抵押财源的棋局,已然走到最关键的收官三步。此刻一旦抗旨,大宦官回宫复命,宋家上下尽数要被扣上欺君抗旨的重罪。”

他抬眸望向秦照,目光笃定,看得极为透彻:“你数年苦心排布的所有局面,会尽数作废、全盘崩塌,宋家沿海基业会毁于一旦,多年心血付诸东流。”

苏沛沛唇瓣微颤,望着眼前骤然成熟通透的青年,终究无言反驳。

“我去王都学署。”

宋若语气笃定,神色坦然沉稳,再无半分局促:“四日后,我随大宦官动身赴京。到了王都,我谨身修行、潜心求学,安分守己、不惹是非,绝不留给国君半分拿捏宋家的新由头。”

“我是宋家嫡子,身负家族基业荣辱。大局当前,我不能因一己安逸,拖累全家数年心血、所有人的拼死布局。”

他微微停顿,眼底无半分怯懦,只剩恳切托付与沉稳期许:“只是姐夫,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秦照定定望着眼前挺身而出、以身入局的宋家子弟,眼底掠过一丝动容,沉声应道:“你说。”

“待沿海大局落定、阖家安稳那日,你务必亲自入王都,接我回家。”

正堂瞬时陷入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秦照望着他眼底的坦荡与殷殷期盼,没有半分迟疑,重重点头,字字郑重,落地有声:“好。大局一定,我必亲赴王都,接你归家。”

紧绷多日的心弦骤然松弛,连日压抑的重担与隐忍涌上心头。宋若眼底微热,落下两行沉敛热泪,无少年怯弱,唯有成年人以身赴局的隐忍、不舍与承重。

苏沛沛背过身去,悄然拭去眼角湿意,心底万般不舍、满心疼惜,终究知晓大局为重,不再阻拦。

同一时刻,沧源县沿海十里海面,风浪翻涌不息,涛声轰鸣。十二艘黑漆高舷战船破浪疾驰,船身压浪而行,气势汹汹直奔诱饵岛屿,杀气凛然。

两千四百名披甲精锐列立船头,半数兵刃已然出鞘,寒芒映着翻涌的暗色海浪,凛冽慑人,杀气腾腾。

领头主舰之上,仇肖按紧腰间佩刀,指节泛白,凶戾眸光死死锁定前方那座看似荒芜、遍布哨塔的诱饵岛屿,满脸贪婪与狂傲。

滩头之上,宋氏停靠的几艘小舢板单薄脆弱,在黑压压的巨型战船军阵面前,渺小得不堪一击,毫无抗衡之力。

仇肖咧嘴狞笑,纵身一跃,重重踩入浅滩,溅起漫天浑浊水花,嚣张气焰铺天盖地。

“宋家管事何在?滚出来答话!”

他拔刀虚劈一记,凛冽刀风破空作响,霸道蛮横。“听闻你们在这座荒岛挖出了抵押财源的根基?今日老子便带麾下众人,开开眼界,分一杯羹!”

刀锋直指岸边,语气暴戾狂傲,目中无人。“识相的,即刻交出所有底细!敢拦我去路,便将你们连人带船剁碎,沉海喂鱼!”

谢黎快步踏出船板,按刀冷喝回击,姿态强硬:“仇肖!此岛乃是宋氏私产,岂容你在此肆意撒野、强取豪夺!”

他嘴上厉声呵斥、不露怯色,脚下却不着痕迹后撤半寸,始终死死按住麾下人手,不敢下令放箭迎敌。

这一丝刻意伪装的退让,尽数落入仇肖眼底。

仇肖心头最后一丝戒备彻底消散,愈发狂妄放肆,认定宋氏守岛人手空虚、虚张声势、外强中干。

十二艘战船碾压数艘小舢板,两千四百精锐对阵寥寥守岛人手,兵力悬殊,他全然想不到半点落败可能。

“就凭你们这点残兵弱卒,也配拦我去路?”

仇肖猖狂大笑,挥手厉声传令,士气张狂。

数百名部众当即涌入浅滩,争先恐后冲向岛内,人人都想抢占财源先机,阵型大乱、毫无防备,只顾着争抢功劳财物。后方战船陆续靠岸,更多兵卒接连跳船登岛,唯恐落后分毫,全员深陷入局。

岛屿密林后方的高坡岩石之上,宋家主俯身隐匿,身姿沉稳,眸光冷冽如霜,静静俯瞰滩头敌军乱象。

身侧一众精锐弓手早已搭箭上弦、引而不发,箭簇直指滩头,杀气蛰伏,只待家主一声令下,便可万箭齐发、屠戮来敌。

岛屿两侧暗礁水域,数艘宋氏暗船早已隐匿待命,封死海面退路;岛内密林两侧,伏兵层层埋伏,尽数蓄势待发。只待敌军深入,便可彻底合围、瓮中捉鳖。

宋家主却抬手按住身前箭手的肩膀,沉声止住攻势。

还不够。

此刻仅有数百敌军登岸,大部人马仍滞留战船之上。此时收网,仅能伤及皮毛、小挫敌锋,无法根除后患,难免有余孽逃窜。

再等片刻。

待敌军全数弃船登岛、深入腹地、阵型尽乱、人心贪躁,再断其后路、合围绞杀,方能一网打尽、连根拔除,永绝沿海后患。

望着滩头依旧张狂得意、不知死期将至的仇肖,宋家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沉笑。

秦照精心排布的这天罗地网,层层设局、步步诱敌,这等狂妄蠢货,终究是义无反顾,一头扎了进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