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寒门赘婿:从婚房死局开始逆袭 > 第135章 妙手回春

第135章 妙手回春(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婚事算计落空,便转头拿侍妾的乳名当做刀来伤人。陆家父子,找由头构陷人的本事,远胜于舞文作诗。

陆文安伸手按住话本,语声冷硬:“书既是秦照所作,刊印之人,同样罪责难逃。”

陆德礼当即厉声喝令:“把徐石林带上来!”

房门被推开,两名仆役押着徐石林踉跄入内。

徐石林脚步虚浮,怀里死死搂紧一册账册。抬眼看见秦照,脸色瞬间惨白,膝盖止不住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秦姑爷,书是我印的,可我绝没有拿苏冬儿做文章!求你救我!”

账册险些脱手,被他慌忙抱紧,掌心的汗水已经浸透了牛皮封皮。

秦照留意到项真的手从桌沿收回,便没有急着开口。

此人最看重颜面,眼下并不想闹出人命。

徐石林在郡城中虽有些门路,却根基浅薄。他妹妹出身卑微,送入郡丞府内,人称何氏,平日深居简出,仅仅私下替兄长传过几次消息,撑不起这一桩借文字罗织的大案。

项真心中也在权衡利弊。

当真凭着一处近似乳名就定人重罪,徐石林未必是最大的受害者。可若是轻易放过,陆家父子又会觉得他怯于处事。

打几板子薄惩,既保全自己的体面,又不至于把事情做绝,是最稳妥的选择。

他正要抬手示意下人,贺崇忽然放下手中酒盏,打破沉寂。

“四王子若是觉得轻罚不足以立威,不妨叫秦照以诗救人。”

项真转头看向他。

贺崇唇角浮起笑意:“若是诗作能令众人信服,便放了徐石林。若是诗作粗劣不堪,再行刑问罪,也为时不晚。”

项真斜睨秦照,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不过是碰巧写出一首好诗,便真以为自己才华盖世?待到被拖到廊下,怕是连四句都凑不出来。”

“题目,便定为定夺岛。”贺崇缓缓开口,“宋阙近日正为岛屿归属多方奔走,便叫秦照,咏一咏海上落日。”

宋阙猛地把酒盏倒扣案上,目光沉沉盯住秦照。

秦照凝神望向贺崇,眼底淡金细线掠过他眼角,又扫过项真、宋阙二人。

【视线来回流转,念出“落日”二字时刻意加重语调。】

贺崇执掌本地政务,方才还处处帮项真周旋,此刻抛出这个题目,绝非单纯想听一首咏物诗。

落日,寓意败亡落幕。这是逼秦照当众表态站队,同时试探他的真实底细。

秦照轻笑一声:“贺大人是想听落日之景,还是要我借一首诗,替定夺岛分出胜负输赢?”

贺崇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顿住。

项真也坐直身子,面露诧异:“你竟看得出来?”

“能猜透人心,也算一桩本事。”

贺崇深深打量秦照片刻,眼底终于带上真切的审视。

“我原先只当你只会借诗文讥讽旁人。若是这首诗做得合我心意,明日可来官衙,两边递交上来的全部卷宗,准许你阅览一夜。”

项真面色微沉,也顺势退了一步:“诗若能叫我点头,徐石林当堂释放。往后你递帖入彭府,门房不会再拦你。”

话音未落,他骤然抬手厉喝:“拖出去!若是秦照在徐石林踏出这道门槛之前作不出诗,重责四十廷杖,打死勿论!”

两名仆役立刻架起徐石林。

徐石林双腿发软,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拖拽声响,他拼命回头,声音颤抖:“秦姑爷!我的性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秦照陡然出声:“且慢。”

半个身子已经挪到门外。

仆役脚步顿住。

徐石林艰难回转过头,声音发颤:“秦姑爷,你当真有诗?”

秦照并未看他,目光仍旧锁在贺崇身上。眼底淡金标记,牢牢捕捉对方的神态。

【目光不曾移开,静待自己表露立场。】

想凭一首诗探出我的底细,又要我出手救人,天底下哪有这般合算的买卖。

秦照将要说的判词拆藏进每一句的句首,声调不疾不徐缓缓吟出:

“须臾残照落孤城,

释缆归帆趁晚晴。

林外暮潮吞远屿,

无边赤浪卷残旌。

最怜守岛梦难成。”

诗句收尾,霍楚华举到唇边的酒杯,久久没有饮下一口。

陆文安按着话本,指尖几乎掐进纸页。陆德礼飞快瞪了儿子一眼,示意他万万不可出声。

柳修蘸着杯中酒,在案面上,一字一字写下每句起头:

释

须

林

无

最

他顺着字连读一遍,抬眼望向门外的徐石林。

“徐石林,无罪。”

徐石林愣了两息,猛地挣开仆役的桎梏,扑通一声跪回厅堂之内。

“多谢秦姑爷救命之恩!”

项真死死盯着案上那五个酒字,脸色几番变幻。

他本打算借徐石林一案立威,万万没料到秦照直接把判罪的凭据藏进诗句。此刻若是依旧行刑,便是当众推翻自己方才许下的条件。

先前抛出的许诺,反倒化作捆住自己的绳索。

明明知晓遭了秦照算计,却找不到半分反悔的借口,只能咬牙挥手。

“放人。”

徐石林抱紧怀中账册,连连叩了两个响头。方才几乎瘫软的双腿,此刻撑着身子,慌忙退到秦照身后。

柳修重新端起酒盏。

“凭一首诗救下一条性命,秦姑爷这一手,当真是妙手回春。”

贺崇却全无笑意。

他盯着诗的末句,慢慢放下酒杯:“‘守岛梦难成’。在你眼中,宋阙终究守不住定夺岛?”

秦照眼底一阵酸胀,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面上依旧挂着那层温和笑意。

“我写的只是落日景致。贺大人若是从中读出胜负结局,那便是贺大人自己心中的判断。”

贺崇沉默许久,竟找不出半句可以驳斥的话。

本想借诗作逼出秦照的立场,到头来,所有胜负之见,都成了他自己的揣测。

秦照拢好衣襟,起身向满座之人告退。

“我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三日之后,比武场,我们再论高下。”

他从陆家父子身前缓步走过,目光没有半分停留。

今日二人挖下的重重陷阱,尽数被他原样回击回去。

只是恩怨,远未了结。

三日之后,他要叫这父子二人,连后悔都来不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