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 第120章 始皇没有身份证

第120章 始皇没有身份证(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救护车抵达医院时。

嬴政已经失血过多。

腹部伤口虽然被顾医生临时压住。

鲜血仍然不断渗出。

担架刚推进急诊大厅。

护士便开始询问。

“患者姓名?”

周行川回答:

“嬴政。”

护士的手停了一下。

抬头看了看担架上的男人。

又看向周行川。

“真实姓名。”

嬴政睁开眼。

“嬴政。”

护士显然听说过骊山发生的事。

可她还是按照流程继续问:

“身份证号?”

“无。”

“出生日期?”

嬴政皱眉。

“秦昭襄王四十八年。”

护士盯着录入框。

不知道应该输入什么。

系统提示:

日期格式错误。

护士试着换算。

“公元前二百五十九年?”

陈砚在旁边说:

“具体日期有争议。”

“历史文献只够精确到年份。”

嬴政看向他。

“朕出生之日。”

“你们竟也有争议?”

陈砚回答:

“主要是史料保存问题。”

“不是针对你。”

护士输入公元前二百五十九年。

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出生日期不得早于一九〇〇年一月一日。

急诊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嬴政脸色本来就白。

现在更难看。

“它说什么?”

陈砚把屏幕挡住。

“系统年龄范围设置比较保守。”

护士放弃正常登记。

选择:

身份不明患者。

自动生成编号:

急诊无名男性A-17。

腕带打印出来。

护士正准备戴到嬴政手上。

嬴政抬起眼。

“无名?”

护士动作停住。

“这是临时编号。”

“朕已经报了名。”

“但系统无法验证。”

“系统不认。”

“所以朕便无名?”

嬴政刚想坐起。

腹部伤口立刻涌出更多鲜血。

顾医生一把将他按回担架。

“躺下。”

“先救命。”

“名字以后再解决。”

嬴政冷声道:

“方才还说朕是病人。”

“现在病人连名都没有?”

顾医生直接将临时腕带扣在他手腕上。

“你现在可以叫嬴政。”

“也可以叫始皇帝。”

“但手术室只认腕带。”

“你要是继续流血。”

“很快连争名字的机会都没有。”

嬴政盯着手腕上的A-17。

眼神像要将那张纸烧穿。

医疗团队没有继续和他争。

推着担架进入抢救区。

秦政的医疗车晚几分钟到达。

他不能下地。

只能躺在另一张移动病床上。

刚进入急诊大厅。

便看见电子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A-17,男性,身份不明,腹部开放性损伤。

秦政差点笑出来。

“他看见这个了吗?”

苏晚说:

“看见了。”

“什么反应?”

“差点自己走出医院。”

秦政点头。

“很像他。”

顾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时。

手套上全是血。

“腹腔内持续出血。”

“需要立刻手术。”

秦政的笑意消失。

“严重吗?”

“剑从右侧进入。”

“避开了主动脉。”

“但可能损伤肝脏和肠道。”

“他的新身体和正常人一样吗?”

“外观接近。”

顾医生说。

“内部结构也基本一致。”

“但血液、凝血和麻醉反应。”

“没有任何历史数据。”

陈砚问:

“这句话听起来很有哲学意味。”

“说人话。”

“我们不知道常规麻醉药会不会杀死他。”

苏晚看向抢救室。

“局部麻醉呢?”

“伤口范围太大。”

“不可能在完全清醒状态下完成。”

“能不能先止血再研究?”

“他正在失血。”

“没有研究时间。”

急诊医生已经准备手术知情同意书。

可新的问题立刻出现。

患者没有现代身份证明。

没有法定亲属。

没有监护人。

也没有可以确认关系的紧急联系人。

正常紧急情况下。

医院可以直接救治。

但嬴政意识清醒。

拥有明确表达能力。

必须先听取他本人的意愿。

顾医生重新进入抢救室。

嬴政躺在床上。

腹部已经完成初步加压。

一名麻醉医生正在解释。

“我们需要全身麻醉。”

“麻醉后。”

“你会暂时失去意识。”

嬴政问:

“多久?”

“手术预计两到四小时。”

“朕的意识离开过身体。”

“你能保证。”

“失去意识后还能回来?”

麻醉医生没有欺骗。

“不能保证。”

“正常患者。”

“我们可以根据心率、血压、脑电活动评估。”

“但你的身体刚刚形成。”

“意识与身体的结合方式也不明确。”

嬴政看向顾医生。

“若朕不麻醉?”

“会疼。”

“朕受得住。”

顾医生说: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你会本能挣扎。”

“血压、心率和肌肉反应都会影响手术。”

“即使把你固定住。”

“也可能因剧烈应激死亡。”

“若麻醉?”

“有风险。”

“多大?”

“不知道。”

嬴政冷笑。

“又是不知。”

“医学不是诏书。”

顾医生回答。

“我不能为了让你安心。”

“编一个数字。”

嬴政沉默。

他刚刚获得身体。

还没有真正走出骊山。

没有吃过现代的食物。

没有独自看过城市。

甚至没来得及用自己的手打开一扇普通房门。

现在却要闭上眼。

把刚得到的一切交给一种完全不了解的药物。

过去借秦政身体时。

昏迷意味着退回意识深处。

秦政仍然存在。

身体也仍有主人。

现在。

这具身体里只有他。

如果麻醉切断了意识与骨片锚点的联系。

也许心脏仍会跳。

身体仍会呼吸。

可嬴政不会再醒。

那不叫手术。

更像将自己重新交给一次死亡。

麻醉医生问:

“你同意吗?”

嬴政没有回答。

门外忽然传来争执。

苏晚正在和一群刚赶来的人员交涉。

其中一人出示电子文件。

“这是国家历史遗产特殊风险联合办公室的紧急保全通知。”

“患者身体由零号生物回声样本形成。”

“可能包含不可复制的秦代生物与意识信息。”

“任何切割、输血、麻醉和药物使用。”

“都可能造成永久性历史损失。”

苏晚看完文件。

“你们要暂停手术?”

“建议先转入历史生物安全中心。”

“他正在内出血。”

“安全中心具备医疗条件。”

“距离这里多远?”

“四十八公里。”

“他撑得到吗?”

对方回答:

“我们已经安排专用运输。”

顾医生从抢救室走出来。

一把拿过文件。

看了不到十秒。

直接还回去。

“病人不转。”

来人说:

“这是紧急保全建议。”

“建议不是命令。”

“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请临时保全。”

“保全什么?”

苏晚问。

“嬴政的身体。”

那人似乎也意识到说法不妥。

马上补充:

“准确说。”

“是零号历史生物回声样本形成的实体。”

抢救室内。

嬴政听得清清楚楚。

他抬手拔掉一根监测线。

顾医生转身冲进去。

“别动!”

嬴政撑着床坐起。

伤口周围的纱布迅速变红。

他却看向门外那群人。

“进来。”

没有人敢立刻动。

嬴政声音更冷。

“不是要保朕?”

“进来看看。”

联合办公室负责人走进抢救室。

他面对嬴政时。

明显比面对苏晚更加紧张。

“嬴政先生。”

“我们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朕。”

“还是保护样本?”

“二者并不冲突。”

“若为救命。”

“须切开身体。”

“你选哪一个?”

负责人停顿。

“我们希望由更专业的机构评估。”

“朕若死在路上?”

“这不是我们的目标。”

“朕问结果。”

嬴政盯着他。

“朕死。”

“骨与血保留下来。”

“你们是否仍可研究?”

对方没有回答。

答案已经很清楚。

从历史保存的角度。

一个死亡但完整的“始皇生物实体”。

可能仍然拥有极高价值。

甚至比一个可以自由离开、拒绝检测、拒绝配合的活人更容易管理。

嬴政笑了一下。

“你们保的。”

“从来不是朕。”

负责人说:

“你不能把风险评估理解为恶意。”

“朕没有说你恶。”

“朕说你把死人之物。”

“放在活人之前。”

苏晚走进来。

“法院还没有批准保全。”

“医院可以继续救治。”

负责人提醒:

“但如果手术毁坏不可复制的历史信息。”

“谁承担责任?”

顾医生回答:

“我。”

“你无法承担国家级历史损失。”

“我承担病人的医疗责任。”

“至于他是不是国家级历史损失。”

顾医生看向嬴政。

“先问他是不是人。”

嬴政也看着负责人。

“朕问你。”

“朕现在是人。”

“还是文物?”

负责人张了张嘴。

没有回答。

苏晚说:

“他有自我意识。”

“有独立意愿。”

“能理解风险。”

“没有任何机构可以因为他的历史来源。”

“把他降格成被保全的物。”

“即使他的身体本身具有研究价值。”

“也必须先获得本人同意。”

负责人仍然试图争取。

“至少提取术前样本。”

“血液、组织、骨髓——”

“滚。”

嬴政只说了一个字。

顾医生立刻按住他的肩膀。

“你也别再激动。”

负责人没有离开。

直到周行川带着警员走到门口。

“病人已经明确拒绝。”

“继续阻碍急救。”

“我会按妨碍医疗处置。”

“将你们带走。”

联合办公室的人终于退到走廊。

可保全申请仍在审批。

只要法院签字。

医院管理层就可能再次犹豫。

苏晚转身对顾医生说:

“手术继续准备。”

顾医生点头。

“现在只剩他本人同不同意。”

嬴政靠回床头。

呼吸已经变重。

血压也在下降。

可他仍然没有签字。

秦政被推到抢救室外。

两人隔着玻璃门。

第一次以各自的身体对视。

秦政身上连着氧气。

嬴政腹部全是血。

看起来谁也没有比谁强到哪里去。

秦政按下通讯。

“怕了?”

嬴政看向他。

“朕不怕疼。”

“我问的是睡着。”

嬴政没有否认。

秦政说:

“你怕闭眼以后。”

“再也醒不过来。”

“换作你。”

“你不怕?”

“怕。”

秦政回答。

“我每次让你接管身体。”

“也怕自己回不来。”

嬴政的眼神微微一变。

过去的每一次切换。

对他而言是出来。

对秦政而言。

何尝不是主动进入黑暗。

把眼睛、手脚和呼吸。

全部交给另一个意识。

秦政说:

“所以这次。”

“你自己决定。”

“别因为医生说必须。”

“也别因为姜清岳想让你活。”

“更别因为我希望你留下。”

“你先问清楚。”

“再决定要不要闭眼。”

嬴政问:

“你希望朕留下?”

秦政皱眉。

“这个时候还要我说?”

“朕想听。”

秦政沉默了两秒。

“希望。”

“为什么?”

“我还没赢过你。”

嬴政冷笑。

“你已经赢过多次。”

“那不算。”

秦政说。

“以前你只能住在我身体里。”

“现在你能自己走路。”

“等伤好了。”

“我们再真正吵一次。”

“朕若不醒?”

秦政看着他。

“那我会替你作证。”

“你没有接受最高裁决权。”

“没有夺那具培养身体。”

“也没有坐骊山的王座。”

“但我不会替你说。”

“你想死。”

嬴政沉默了很久。

随后问麻醉医生。

“可否给朕留一道回来的路?”

麻醉医生看向陈砚。

这是医学问题。

也是技术问题。

陈砚打开零号骨片融合后的数据。

“可以做一套封闭锚定。”

“什么意思?”

“麻醉期间。”

“持续记录你的生命信号、骨片回声和意识状态。”

“全部留在手术室内部。”

“不接公共网络。”

“不做来源认证。”

“也不复制你的意识。”

“若意识活动下降。”

“系统只负责保持骨片回声刺激。”

“让身体记得你是谁。”

顾医生问:

“风险?”

“可能引发异常神经活动。”

“也可能没有任何作用。”

“会不会制造另一个他?”

“不会。”

陈砚说。

“它不保存人格内容。”

“只保持一组生理节律。”

“像有人在门口不断敲门。”

“告诉里面的人。”

“门还在。”

嬴政问:

“若朕不回来?”

“它不会替你回来。”

“不会用你的名字说话。”

“不会接管身体。”

“时间到了。”

“就停止。”

嬴政点头。

“可。”

麻醉医生再次递出知情同意。

“需要签名。”

表格上的患者姓名仍然是:

无名男性A-17。

嬴政看了一眼。

“改。”

护士为难。

“系统里暂时只能这样登记。”

“纸上改。”

“病历需要和系统一致。”

苏晚说:

“附加一页身份声明。”

“患者自述姓名嬴政。”

“现代身份待确认。”

“临时编号仅用于医疗识别。”

护士立刻重新打印。

新的文件最上方写着:

患者自述姓名:嬴政。

当前医疗编号:A-17。

编号不替代本人姓名。

嬴政看完。

这才伸手。

护士递给他签字笔。

他握住笔时。

动作明显停顿。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现代中性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