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 第102章 他以前说过

第102章 他以前说过(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L-61的三个数字,挂在大屏幕上。

居家照护:63%。

养老机构:21%。

与子女同住:16%。

系统还给出了理由。

老人过去长期独居。

不喜欢搬家。

多次拒绝去养老机构参观。

曾经明确说过:

“我宁愿请人,也不去养老院。”

平时购买记录显示。

老人更习惯在家做饭。

与邻居关系稳定。

对陌生环境适应较慢。

从这些信息看。

居家照护确实最像他的选择。

女儿看完报告后,松了一口气。

“那就请护工吧。”

儿子却不同意。

“爸已经忘过两次关火。”

“还走丢过。”

“护工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

女儿说:

“那就请住家护工。”

“他半夜自己跑出去怎么办?”

“装门磁。”

“他要是拆了呢?”

两个人越说越急。

最后。

女儿指着屏幕上的百分之六十三。

“系统也说他想在家。”

儿子回答:

“系统说的是最可能。”

“不是一定。”

女儿反问:

“那你准备听谁的?”

病床上的老人正好睡着。

无法加入争论。

于是那三个数字,开始变得越来越重。

百分之六十三。

原本只是一个预测。

很快就要变成决定。

第二天上午。

委员会调取o-00生成预测的全部材料。

老人过去五年的消费记录。

社区活动。

医疗选择。

家庭聊天。

公开采访。

两年前的一段家庭录像。

录像里。

儿女第一次劝他提前了解养老机构。

老人坐在客厅里,明显不高兴。

他说:

“我宁愿花钱请人。”

“也不去什么养老院。”

o-00把这句话标成:

明确长期价值表达。

权重很高。

可苏晚把录像继续往后播放。

老人后面还有一句。

“只要我还能自己走。”

“还能自己吃饭。”

“我就在自己家里住。”

女儿当时问:

“要是走不动呢?”

老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走不动再说。”

录像到这里结束。

陈砚盯着屏幕。

“后半句为什么没进主要理由?”

技术人员回答:

“模型认为核心偏好是居家。”

“后面的身体条件属于情境补充。”

苏晚问:

“现在他还能自己走吗?”

“短距离可以。”

“自己吃饭呢?”

“可以。”

“能安全用燃气吗?”

“目前不能。”

“能独立出门吗?”

“存在走失风险。”

苏晚看向大屏幕。

“那情境已经变了。”

技术人员说:

“但核心价值没有明显变化。”

“你怎么知道?”

“根据历史表达。”

“最近问过他吗?”

“他的认知状态不稳定。”

“我问的是。”

“有没有在他清醒时重新问过?”

没人回答。

他们有五年数据。

有几千条生活记录。

有过去的录像。

有完整的模型。

却没有认真找一个合适的时间。

坐到老人面前。

重新问一句:

你现在怎么想?

上午十点。

顾医生看完老人的评估报告。

“他不是一直不能表达。”

“什么意思?”

陈砚问。

“早期认知障碍会波动。”

“有些时候状态好。”

“有些时候差。”

“可以在清醒时做支持性询问。”

“系统不是说他的决定能力不稳定吗?”

“不同时间不一样。”

顾医生说。

“不能因为昨晚说不清。”

“今天就永远不问了。”

老人目前最大的困难,是记忆。

复杂信息说得太多。

他会忘。

但如果把问题拆小。

让他用自己的话复述。

仍然可能表达真实选择。

上午十一点。

医院安排了一次正式评估。

房间里只有老人。

医生。

一名独立照护评估员。

还有老人自己选的陪同者——住在同一栋楼、和他下了十几年棋的老赵。

儿女没有在场。

避免老人为了顺从某个孩子改变回答。

医生没有一上来问:

“您想住家里还是养老院?”

而是先问:

“您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住院吗?”

老人想了一会儿。

“腿不好。”

“还有人说我忘关火。”

“您记得走丢的事情吗?”

“记得一点。”

“我就是走错路。”

“如果继续一个人住,可能发生什么?”

老人皱着眉。

“他们怕我把房子烧了。”

“也怕我出去找不到家。”

他能理解问题。

医生继续问:

“现在有三个办法。”

“第一,请人在您家里照顾。”

“第二,暂时去康复机构。”

“第三,长期住养老机构。”

“您听明白了吗?”

老人点头。

医生让他自己复述。

他说得不完整。

但大致能说清。

“一个是在家请人。”

“一个是先去住一阵。”

“还有一个不回来了。”

最后一句很关键。

在他心里。

长期养老机构等于:

去了以后不再回来。

医生问:

“您最担心什么?”

老人沉默了很久。

“他们把我送走。”

“过年才来看一次。”

老赵坐在旁边。

没有劝。

只说:

“你儿女没说不来看你。”

老人立刻瞪他。

“你又不是我儿女。”

老赵闭嘴。

医生继续问:

“如果只是去康复一个月。”

“腿好一些以后再评估能不能回家。”

“您愿意吗?”

老人问:

“一个月以后真能回来?”

“如果当时能够安全生活。”

“可以讨论回家。”

“不是直接把房子卖了?”

“不是。”

“东西也不扔?”

“不扔。”

老人看向窗外。

想了很久。

“那可以先去一个月。”

医生问:

“如果一个月后还是不能安全用火。”

“怎么办?”

老人显得烦躁。

“到时候再说。”

评估员没有把这句当成拒绝。

也没有认为他无法决定。

只是记录:

老人目前能够理解短期康复安排。

愿意接受一个月治疗。

对于长期居住安排,暂时没有形成稳定决定。

这和o-00的三个百分比完全不同。

系统让人以为。

现在必须在三种长期方案里选一个。

老人真正能决定的却是:

先去一个月。

以后再说。

下午一点。

女儿看完评估。

第一反应是:

“可他以前最讨厌去机构。”

医生说:

“这次是短期康复。”

“他理解这一点。”

儿子问:

“一个月后如果他又说回家呢?”

“再评估。”

“每次都重新来?”

“情况变了,当然重新来。”

儿子有些不耐烦。

“那模型预测还有什么用?”

陈砚坐在远程会议里。

没有回答。

秦政却让苏晚发了一句。

“用来提醒你,他在意什么。”

老人过去说过不去养老院。

这句话不是没用。

它让所有人知道:

他害怕失去自己的家。

害怕被送走。

害怕子女不再来看。

这些在意的事情,必须进入方案。

所以。

短期康复要有明确期限。

房子不能擅自处理。

子女探望安排要写清。

一个月后要重新评估。

如果最终需要长期照护,也要让老人参与选择地点、房间、探望方式。

过去的话提供了方向。

却没有替今天签字。

下午两点。

资料库发布新页面。

标题:

他以前说过,不等于今天已经同意

页面列出三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第一种。

明确指示。

比如:

本人清楚写下。

在什么情况下。

接受什么治疗。

拒绝什么措施。

这可以按法律和专业规则执行。

第二种。

过去表达。

比如:

我不喜欢养老院。

我希望住在家里。

它能帮助家属理解本人在意什么。

第三种。

系统预测。

根据过去的行为和数据。

猜测本人现在最可能选什么。

这只能作为参考。

最后一句:

指示可以授权。

表达可以帮助理解。

预测不能代替同意。

很多人很快看懂了区别。

【我说过不想买房,不代表十年后也不买。】

【我以前说不抢救,要看当时有没有正式文件。】

【喜欢住家里和永远拒绝康复机构不是一回事。】

【系统猜得再准,也不能替人签字。】

也有人提出:

【如果本人已经完全不能表达,又没有正式文件呢?】

这才是意愿预测真正想解决的问题。

有些人昏迷。

有些人重度认知障碍。

有些人无法交流。

家属意见冲突。

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过去的表达和生活习惯,确实可能帮助判断:

什么更接近本人愿望。

如果完全不参考。

代理人可能只按自己的方便决定。

所以不能简单把意愿预测全部删掉。

问题仍然是:

它能有多大权力?

下午三点。

委员会审查第二个案例。

编号:

p-06。

五十八岁。

因严重脑出血昏迷。

没有正式预先医疗指示。

妻子希望继续所有抢救。

儿子认为父亲以前说过:

“真要长期躺着,就别折腾。”

医院记录里。

患者没有留下正式文件。

但家庭聊天中。

确实多次说过类似的话。

o-00预测:

如果患者能够完整表达。

选择限制高强度治疗的概率为:

71%。

妻子看到后非常愤怒。

“他平时说气话。”

“怎么能拿来决定救不救?”

儿子却说:

“他不止说过一次。”

两边都认为自己在尊重患者。

委员会调取那些聊天。

第一次。

患者看到新闻里有人长期昏迷。

说:

“换我就别折腾。”

第二次。

朋友住院。

他说:

“能醒就治,醒不了别拖全家。”

第三次。

体检后和妻子开玩笑:

“我真躺那儿,你可别舍不得机器。”

这些话有意义。

却都发生在轻松或情绪化的场景。

没有医生解释。

也没有具体说明:

什么叫醒不了。

多长时间。

哪些治疗可以接受。

哪些不能。

把它们合成百分之七十一。

看起来很精确。

实际仍然充满空白。

顾医生说:

“这种情况。”

“可以作为家庭讨论材料。”

“不能让模型直接决定停不停。”

一名委员问:

“那最后谁决定?”

“按现有医疗和法律程序。”

“医生评估医学可能性。”

“代理人根据患者利益和已知意愿决定。”

“家属冲突呢?”

“伦理会诊。”

“必要时走法律程序。”

“还是很慢。”

“对。”

顾医生没有否认。

慢。

麻烦。

会争吵。

没有一个百分比那么方便。

可方便不能替代责任。

一个模型输出七十一。

家属就容易把决定推给系统。

以后结果不好。

所有人都可以说:

不是我决定的。

是模型说他最可能这样选。

这会让最重的决定。

变成最轻的点击。

下午四点。

委员会形成第一版规则。

o-00可以整理:

本人过去的明确表达。

正式文件。

稳定价值偏好。

重要生活选择。

但不得输出:

本人会选择某方案的概率。

也不得写:

推荐替本人作出某决定。

系统可以说:

患者过去多次表达不愿长期依赖生命维持设备。

同时说明:

这些表达没有经过正式医疗说明。

场景不同。

具体条件不清。

由现实中的医生、代理人和法律程序继续判断。

把材料放上桌。

不替死人、昏迷者或认知障碍者签字。

秦政看完。

点头。

“它可以找话。”

“不能成为那张嘴。”

晚上六点。

L-61老人正式转入康复机构。

期限:

三十天。

房屋保留。

不处理财产。

女儿每周至少探望三次。

儿子负责安装新的燃气安全设备。

一个月后重新评估。

老人签字时。

写自己的名字写了两遍。

第一遍少了一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