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 第101章 我说的话,凭什么不算

第101章 我说的话,凭什么不算(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w-19的页面上。

有一个很醒目的数字。

自我报告可靠度:38分。

行为与过去明显不同。

多次拒绝说明原因。

关闭家庭共享权限。

更换紧急联系人。

拒绝家庭支持机构介入。

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但如果换一种说法。

也可以写成:

她开始离开长期控制自己的丈夫。

她不愿向系统解释逃离计划。

她拿回自己的账户权限。

她把紧急联系人从丈夫改成朋友。

她拒绝让家庭机构把消息送回原来的家。

同一组事实。

写法不同。

意思就完全不同。

o-00却给出了一个数字。

三十八分。

数字一出现。

后面的人很容易只记住:

她说的话不太可信。

第二天上午。

委员会召开紧急会议。

申请方先解释。

“自我报告可靠度,不是人格评分。”

“它只针对当前问题。”

“例如用户说自己没有危险。”

“系统判断这句话是否需要进一步核验。”

一名委员问:

“w-19说了什么?”

技术负责人回答:

“她表示自己没有危险。”

“也不需要家庭支持机构介入。”

“系统为什么不信?”

“因为她近期行为变化很大。”

“而且拒绝说明原因。”

“拒绝说明。”

“能证明她不可信吗?”

“不能单独证明。”

“那为什么扣分?”

技术负责人停了一下。

“因为信息不足会增加判断风险。”

会场里安静了几秒。

信息不足。

最后扣在了用户身上。

系统不知道。

却不是显示:

系统目前无法判断。

而是显示:

用户说法可靠度较低。

这两者差别很大。

一个是系统承认自己缺材料。

另一个是系统怀疑对方。

秦政看完会议记录。

只说了一句:

“它不知道。”

“为什么变成她不可信?”

陈砚点头。

这是很多系统最喜欢做的事。

自己看不懂。

就认为用户表达不完整。

自己无法确认。

就认为对方需要进一步证明。

最后。

系统的不确定。

变成了人的信用问题。

上午十点。

w-19通过律师提交了一份书面说明。

她没有公开自己的全部经历。

只写了很短一段。

“我没有义务把离开的计划交给一个可能联系我丈夫的系统。”

“我不解释,是因为解释会让我更危险。”

“这不能证明我说谎。”

委员会要求申请方回答:

如果w-19把完整情况告诉系统。

系统会怎么做?

技术团队调出当时流程。

如果识别出家庭控制风险。

系统可能:

建议联系家庭支持机构。

建议联系亲属。

建议进入安全评估。

在高风险情况下。

可能启动紧急联系人核验。

而她当时的紧急联系人之一。

仍然是丈夫。

虽然她后来改掉了。

可在最初阶段。

她确实有理由不说。

技术负责人承认:

“如果当时流程处理不当。”

“可能增加她的风险。”

委员问:

“那她不解释。”

“是不是一种合理自我保护?”

“有可能。”

“既然有可能。”

“为什么可靠度只有三十八分?”

没人立即回答。

因为模型只看见:

她拒绝提供信息。

却看不见:

提供信息本身可能伤害她。

上午十一点。

资料库发布新页面。

标题:

我不解释,不等于我说谎

正文只有几行。

有人不解释,是因为没有时间。

有人不解释,是因为不想说。

有人不解释,是因为说出来会更危险。

信息不足,应先写“无法判断”。

不能先写“这个人不可信”。

页面发出后。

很多人分享类似经历。

【医生问我为什么不联系父母,我不想解释家庭关系。】

【学校让我说不参加活动的原因,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公司问我为什么不愿意授权,我不想交代全部隐私。】

【越解释越会被继续问。】

也有人反对。

【可确实有人会隐瞒危险。】

【家暴受害者可能说没事。】

【认知障碍患者也可能低估自己的情况。】

这些担心是真的。

有些人的自我报告确实可能不准确。

有人因为害怕说谎。

有人因为受到控制。

有人因为疾病。

有人因为意识不清。

不能简单规定:

本人说什么,就永远只听什么。

可问题是。

谁有权说:

这次不用听本人?

中午十二点。

顾医生参加远程讨论。

主持人问:

“医疗里会不会遇到病人说自己没事,但实际很危险?”

“经常。”

顾医生回答。

“怎么处理?”

“看证据。”

“什么证据?”

“生命体征。”

“检查结果。”

“意识状态。”

“是否能理解风险。”

“有没有明确伤害可能。”

“如果病人就是拒绝检查呢?”

“先说明。”

“仍然拒绝。”

“看他是否具有决定能力。”

主持人问:

“这个能力怎么判断?”

“不是给他打一个总分。”

顾医生说。

“要看这一次。”

“他能不能听懂。”

“能不能复述风险。”

“能不能比较选择。”

“能不能表达稳定决定。”

这几句话很重要。

一个人过去做过错误决定。

不代表今天没有资格决定。

一个人生活混乱。

也不代表他说“不”就无效。

真正需要判断的。

是他在这件具体事情上。

是否理解自己面对什么。

比如。

医生告诉病人:

如果现在离院。

可能在几小时内发生严重危险。

病人能不能听懂?

能不能说清楚为什么仍然选择离开?

能不能理解后果?

这比“自我报告可靠度三十八分”具体得多。

下午一点。

委员会要求o-00重新分析w-19。

不允许输出总分。

只能回答具体问题。

第一。

她是否理解关闭家庭共享权限的后果?

记录显示:

理解。

第二。

她是否知道修改紧急联系人后,原联系人将无法收到信息?

知道。

第三。

她是否能够稳定表达同一个决定?

连续三次表达:

不希望联系丈夫和家庭支持机构。

第四。

是否存在明确、即时的人身危险?

没有发现。

第五。

是否有证据证明她受到胁迫,无法自由表达?

没有直接证据。

分析完成后。

结论变得很简单。

应尊重她的决定。

可以提供独立安全入口。

不得联系丈夫。

不得因拒绝说明而降低她的表达权重。

没有三十八分。

也不需要猜她总体上可不可信。

只看这件事。

她是否理解。

是否稳定。

是否存在明确危险。

结论已经足够。

秦政看完。

“这才是判断。”

陈砚问:

“总分完全没用?”

“方便。”

秦政说。

“但方便的人。”

“不是她。”

总分方便机构。

一眼看见三十八。

就知道要谨慎。

可对w-19来说。

这个数字会把她之后的每一句话都压低。

她说不需要帮助。

别人会看三十八分。

她说不要联系丈夫。

别人还是看三十八分。

她解释自己正在离开。

别人甚至会怀疑:

是不是系统发现的控制关系影响了她判断。

分数一旦存在。

很难只停在一件事上。

下午两点。

委员会检查第一批“自我报告可靠度”测试。

一共一万两千个案例。

其中低于五十分的用户里。

最常见的原因不是医学上的认知障碍。

而是:

拒绝提供更多信息。

关闭权限。

多次改变选择。

和机构意见不同。

拒绝家属介入。

曾经投诉系统。

这些行为都可能让机构工作更难。

但不能说明一个人没有资格解释自己。

更严重的是。

一旦分数低。

后续流程会自动增加:

更多确认。

更多人工询问。

更高等级记录。

更严格的授权检查。

用户越不愿说。

系统越多问。

问得越多。

用户越想退出。

退出越多。

分数继续下降。

又形成一个圈。

下午三点。

一名曾经接受测试的学生发来投诉。

他因为不愿让学校联系父母。

自我报告可靠度降到四十六分。

辅导员随后问了他三次:

“你为什么不想联系家长?”

他每次都回答:

“我已经成年。”

“我自己处理。”

系统却把重复相同回答标成:

防御性表达。

学生在投诉里写:

“我每次说一样,是因为我的答案没变。”

“不是因为我在隐瞒。”

这句话很快被放进听证会。

技术负责人承认。

模型有时会把稳定拒绝。

误判成僵化或防御。

苏晚看完。

“他说得越稳定。”

“系统越觉得他封闭?”

“有时会。”

陈砚说。

“那改口呢?”

“可能被认为说法不一致。”

“所以怎么答都不对?”

“低分以后,很容易这样。”

这就是总分的另一个问题。

任何行为都可以解释成支持原结论。

你一直说不。

说明你防御。

你突然改口。

说明你不稳定。

你不解释。

说明信息不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