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 第27章 旧人归陵

第27章 旧人归陵(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政眼神瞬间冷下来。

冯秉文果然在。

紧接着,又一条。

还有一人。未见过。老者。疑似姜清岳。

苏晚脸色沉下。

“姜清岳亲自去了。”

秦政手指慢慢敲着轮椅扶手。

姜清岳今天上午没有在归一堂直播里硬战。

也没有来午时移交现场。

原来他真正的战场在三号碎石场。

他让许承业污染午时移交,让归一堂稳住体面。

自己则带人去找秦怀远当年藏下的真实入口。

三线并行。

这个老人比他们所有人都耐心。

也比他们所有人都脏。

下午一点四十二分。

周行川发来一段文字转述。

冯秉文逼陆行舟指认西南封墙。陆行舟拒绝。

下一条。

陆行舟被打。未昏。

秦政猛地攥紧扶手。

苏晚立刻看向他。

“坐着。”

秦政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冲动。

陈砚问周行川:

能救吗?

周行川回复很慢。

大约半分钟后,只有三个字。

不稳。

意思很明确。

能动手。

但救人成功率不高。

对方人数多,地形复杂,还有姜清岳和冯秉文在场。

贸然冲进去,可能陆行舟先死。

秦政低声问魏子衡:

“陆行舟会说吗?”

魏子衡沉默了。

这沉默已经是答案。

陆行舟不是硬汉。

也不是英雄。

他是一个愧疚了十年的老人。

他怕。

他当然会怕。

如果冯秉文拿秦怀远、拿秦政、拿他的家人、拿他自己的罪来逼他,他未必撑得住。

秦政没有怪他。

没有人有资格要求一个老人拿命守秘密。

尤其是他们现在还坐在安全屋里。

下午一点五十。

周行川发来新消息。

陆行舟说话了。

秦政心脏一沉。

几秒后,第二条传来。

但说的是:秦怀远骗过你们。

魏子衡猛地抬头。

“什么?”

第三条。

陆行舟说:真入口不在西南封墙。

屋里一片死寂。

魏子衡喃喃道:

“不可能。”

“所有资料都指向西南位。”

秦政看向他。

“会不会秦怀远故意留下假指向?”

魏子衡脸色变化。

“有可能。”

陈砚快速翻秦怀远资料。

“等等。”

“秦怀远在批注里一直说xw-12不可归槽。”

“但他说的是裂位不可归槽。”

“如果西南裂位是诱饵……”

苏晚接话:

“那真入口在别处。”

秦政突然想起旧库里那枚血字。

查。

秦怀远留下的最后暗示不是“去”。

不是“救”。

不是“门”。

是查。

查什么?

查资料本身。

查被所有人默认的前提。

查西南位是不是唯一关键。

秦政立刻说:

“陈砚,调出秦怀远手绘图。”

陈砚打开离线资料。

那张手绘图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九层环形夯土。

十二玄鸟位。

中央门。

西南位被秦怀远重重标记。

所有人都盯着西南位看了太久。

因为陶俑就是西南裂位。

玄鸟眼也与它有关。

但秦政现在忽然看向另一处。

东北角。

那里很淡。

几乎没有标记。

只有一道很细的线。

像无意间画偏的一笔。

秦政问:

“这是什么?”

魏子衡凑近看。

“可能是绘图辅助线。”

陈砚放大。

“不像。”

“这条线和其他结构不是同一压力。”

“像后加。”

苏晚问:

“有没有文字标注?”

陈砚继续增强图像。

很快,在那条细线旁边,浮出三个极淡的小字。

因为扫描质量差,之前一直没看清。

现在经过增强后,勉强可辨。

非门。

秦政盯着那三个字。

非门。

所有人都在找门。

秦怀远却在图上写:

非门。

魏子衡脸色越来越白。

“秦怀远老师说过一句话……”

秦政看向他。

魏子衡声音发抖:

“真正能关门的地方,看起来不像门。”

屋里安静了。

秦政缓缓道:

“所以姜清岳一直找门。”

“但秦怀远留下的是关门的位置。”

苏晚眼神一亮。

“东北角。”

陈砚立刻比对地图。

“三号碎石场东北方向……”

他快速敲键盘。

“那里不是封墙。”

“公开资料显示,是当年排水沟改造点。”

魏子衡一拍桌子。

“对!”

“排水沟!”

“秦陵封存结构不可能没有泄压和排水系统。”

“如果归墟是封存系统,那么它一定有一个不显眼的‘泄口’。”

“门是入口。”

“泄口才可能是关闭或反制位置。”

秦政终于明白秦怀远的布局。

他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向西南裂位。

因为裂位确实重要。

但真正能反制归墟的,不在门。

在“非门”。

在那个没人会当成入口的排水沟旧址。

下午两点零一分。

周行川传来最新消息。

陆行舟被带往西南位。冯秉文不信他。

紧接着又一条。

姜清岳未动。似乎怀疑。

秦政看着地图。

“周行川在哪里?”

陈砚标出位置。

“碎石场西侧坡地。”

秦政指向东北角。

“让他去这里。”

陈砚一愣。

“不是救陆行舟?”

秦政道:

“救。”

“但从这里救。”

魏子衡明白了。

“如果东北角是泄口,可能有暗道通向封墙附近。”

周行川从西侧正面救不了人。

但如果他能找到东北泄口,也许可以绕到陆行舟后方。

陈砚立刻发消息。

去东北角排水沟旧址。找“非门”。

周行川回复很快。

收到。

秦政盯着地图。

时间变得很慢。

三分钟。

五分钟。

七分钟。

没有消息。

安全屋里安静得只剩设备低鸣。

秦政感觉掌心又开始发热。

意识深处,嬴政道:

“姜清岳若找到非门,门影便可落地。”

秦政问:

“什么意思?”

“门影需附实地。”

“若找到关门之处,亦可反作开门之基。”

秦政明白了。

他们能用非门关门。

姜清岳也能用非门让门影落进现实。

关键看谁先拿到。

下午两点十二分。

周行川终于发来消息。

只有四个字。

找到沟口。

紧接着。

有人守。两人。可处理。

一分钟后。

处理完。

陈砚嘴角抽了一下。

“周行川这效率适合进刺客行业。”

苏晚冷冷看他。

“别乱夸。”

又过两分钟。

周行川发来:

沟口有石板。刻字。

秦政立刻问:

什么字?

周行川回复:

看不懂。

魏子衡急得不行。

“让他描述。”

周行川很快发来文字描述。

像鸟,不像鸟。旁边三横一竖。还有一个像水的符号。

魏子衡皱眉。

“玄鸟?水?”

秦政忽然开口:

“不是玄鸟。”

几人看他。

秦政闭着眼,意识深处,嬴政已经看见了那几个模糊符号。

“是止水。”

魏子衡一怔。

“止水?”

秦政睁眼。

“让他按三横一竖。”

陈砚立刻发给周行川。

十几秒后。

周行川回复:

石板开了。

又过几秒。

屋里所有人都松了半口气。

秦政立刻道:

“别急着进。”

“先听。”

陈砚转述。

周行川回复:

有声音。像水。也像人。

魏子衡脸色紧绷。

“泄口还在运转。”

“这说明归墟封存系统没有完全死。”

秦政问:

“能从那里到陆行舟位置吗?”

魏子衡看地图,手指迅速推算。

“如果秦怀远的图没错,泄口通向封墙背面。”

“可以绕到西南位附近。”

周行川发来:

我进去。

秦政立刻回:

别看墙上字。别听声音。只找陆行舟。

周行川回复:

知道。

十分钟后。

周行川失联。

陈砚脸色发白。

“信号断了。”

秦政呼吸一沉。

“定位呢?”

“停在地下三十米左右。”

“没有移动。”

苏晚攥紧手。

没人说话。

又过了五分钟。

陈砚忽然抬头。

“有信号!”

屏幕上跳出一条极短消息。

见陆。活。

屋里所有人几乎同时松气。

下一条消息很快传来。

冯秉文在。姜清岳也在。陆指了假位。拖住了他们。

秦政怔住。

陆行舟没有说真话。

那个怕了十年的老人,在最后关头,骗了姜清岳。

魏子衡眼眶一下红了。

“陆老师……”

下一条消息跳出。

准备撤。

可几秒后,又一条。

被发现。

安全屋里所有人脸色骤变。

陈砚猛地站起来。

“该死!”

秦政撑着轮椅扶手。

这一次,苏晚没有立刻按住他。

因为她也知道,局势变了。

周行川进入地下泄口。

陆行舟还活着。

冯秉文和姜清岳都在现场。

非门已经被发现。

如果这时候不动,周行川和陆行舟可能都回不来。

秦政看向苏晚。

苏晚闭了闭眼。

然后说:

“去。”

陈砚看向她。

苏晚声音很冷:

“不是他一个人去。”

“我们全部按计划二启动。”

秦政一怔。

“什么计划二?”

苏晚看着他。

“你以为这几个小时,我们只是在劝你活着?”

她把平板转向他。

上面是一套完整应急方案。

计划二:若三号碎石场确认陆行舟存活且非门出现,立刻公开部分定位,制造公共关注,迫使姜清岳无法灭口。

陈砚已经开始操作。

“我会放出一条定向消息。”

“不是说归墟。”

“只说秦怀远旧案关键证人陆行舟疑似被非法控制在三号碎石场。”

“附现场外围坐标。”

“同步给媒体、律师、警方和文保监管。”

苏晚看向秦政。

“你去,但不是偷偷去。”

“我们带着人去。”

“带着光去。”

秦政看着他们。

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这次像现代人了。”

苏晚冷冷道:

“不然呢?再让你一个人进洞?我们看起来像智障吗?”

秦政:“……”

很好。

这团队已经越来越不尊重始皇了。

但挺好。

下午两点三十四分。

一条消息从启明文化和沈清禾账号同时发出。

紧急说明:秦怀远旧案关键证人陆行舟疑似在骊山北侧三号碎石场被非法控制。秦政团队已同步通知律师、媒体及相关部门,正在前往现场。请关注现实证据,不传播神秘化信息。

没有门。

没有归墟。

没有玄鸟。

只有地点、人物、非法控制、证人。

消息一出,全网炸了。

许承业还没从午时移交里缓过来。

姜清岳还在碎石场。

冯秉文还在地下。

他们第一次被秦政抢了时间。

秦政坐进车里时,脸色依旧惨白。

但这一次,车里不只有他。

苏晚、陈砚、魏子衡都在另一辆车。

律师和媒体在路上。

周行川的人已经开始往碎石场集结。

秦政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

意识深处,嬴政开口:

“这一战,不似从前。”

秦政问:

“哪里不同?”

嬴政道:

“你终于不再独入敌营。”

秦政靠在车窗边,低声道:

“被骂多了,总得长点脑子。”

远处,骊山的轮廓再次出现在天边。

那座沉默的山,像一头伏在历史深处的兽。

而这一次,秦政不是去开门。

也不是去应门。

他是带着现代人的证据、镜头、律师、媒体和一群不肯跪的人。

去把旧人带回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