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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什么叫我是理之执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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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草屋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暴雨,打在屋檐上,打在石阶上,沙沙地响成一片。天色比先前更暗了,云层压得极低,像一口倒扣的黑锅,把整座山都罩在里面。

林川推开柴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涩响。他从门缝里挤进去,浑身湿透,衣袍贴肉,冷得打了个哆嗦。

屋里比外面更暗。只有火塘里几星残炭还在苟延残喘,偶尔亮一下,把满屋的潮气映得发灰。

林川摸到火石,蹲下来重新生火。他打了好几下才点着引子,火苗慢吞吞地从干草里爬出来,一寸一寸地舔上松枝。火光升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转头看了兹白一眼。

她站在门边,正在把白蓑衣从肩上解下来。蓑衣湿得透透的,水顺着衣角往下淌,在她脚边积了一小滩。

蓑衣一去,她里面那件青绿与金黄交织的紧身旗袍式上衣便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衣料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从肩到腰,从腰到胯,线条没有一寸是松的。青绿与米白的绸面上绣着祥云和弯月的暗纹,此刻在火光里明明暗暗地浮着。

腰侧那枚金色月牙和飘带被雨淋得湿重,垂在胯边,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的银黄长发湿透了,背后的岩元素月轮浮在半空,不沾雨,一圈极淡的金光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都勾了出来。

林川只看了一眼。

可他的目光没能收住。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走,走过她收紧的领口,走过湿衣贴出的腰线,走过旗袍侧衩里若隐若现的白丝长腿,最后落在她的那双脚上。

她的脚很小,白丝过膝袜从膝弯往下一直绷到脚趾,被雨水浸得近乎透明,底下皮肤的纹理若隐若现。左脚微微内八,右脚脚背绷着,脚趾蜷了一下,趾尖在泥地上轻轻点了点。

林川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的身体不对劲了。吞口水都涩。紧接着,那股热直直地往下坠,沉到小腹以下,凝成一种又重又硬的坠胀。他的裤裆收紧。那种反应来得又急又猛,根本不给他掩饰的余地。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兹白,假装去看火塘。可他站起来得太急,衣摆被火光照着,那点隆起在侧影里藏不住。他下意识弯了弯腰,把手垂在身前,指尖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他脑子里嗡嗡的。他在心里骂自己,他就成这副德性了。

他不敢动。一动那点反应就更明显。他只能站着,面朝火背朝她,把所有注意力钉在火塘里那根正在燃烧的松枝上。松枝噼啪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他心里默数,数到十七。

身后传来水声。兹白走到水缸边,用木瓢舀水。她大概是想洗脚。林川听见她弯腰时衣料摩擦的轻响,他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背上,自己那点藏不住的窘迫大概全暴露了。

兹白已经坐回火塘边了。但坐姿跟刚才完全不同。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脱下了袜子,脚缩进蓑衣垂下来的衣摆里,一寸都不露。她低着头,手在摆弄膝上那块干布巾,

过了很久,兹白轻轻咳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哑。

“灶上那罐水,快烧干了。”她说。

林川转头看了一眼灶上。水果然快干了。他站起来去添水,又把干布巾扔了一条给兹白,自己也拿了一条擦头发。兹白接过布巾,慢慢地擦着湿发,动作不太熟练,她大概还没习惯有手指这件事。擦了半天,发尾还是湿的。

“你跟我讲讲蒙德吧。”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自然了些,“上次在溪边你讲过一点。我还想听。”

林川把布巾搭在膝上。他想了一会儿,从哪里开始。

“蒙德是风与自由的国度。”

他说,“那里有一座城,叫蒙德城。建在湖中间,风很大。教堂顶上的风车永远在转,广场上永远有人在弹琴。”

“弹琴的人,是风神吗。”兹白问。

“一开始不知道。蒙德有个吟游诗人,成天在广场上弹竖琴,绿头发,穿一身白丝,不干正事,到处蹭酒喝。他自称温迪。”

林川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他还在卢克斯的酒馆里欠了不少酒钱。酒馆老板卢克斯第一次听说他是风神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风神在我酒馆喝酒不付钱。”

兹白听到“温迪”两个字时,搭在膝头的手指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那时候我们在蒙德屠龙,一条龙叫杜林,被深渊腐蚀了,在雪山里。温迪帮了我们。”

林川顿了一下,“温迪这个人,看着吊儿郎当,其实什么都知道。”

“他跟你说了什么。”兹白问,声音很轻。

“他告诉我,我的真实身份不是坎瑞亚骑士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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