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什么叫我是理之执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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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白的手指蜷了一下。

“蒙德的人都以为温迪是风精灵修炼成神。他说他曾经是风精灵，他的伙伴带领蒙德人推翻了高塔孤王，后来他的伙伴死了，他继承了风神的位子。但他在风起地跟我说过，他的母亲是四影之一的‘时间’。”

林川抬起眼，看着兹白，“他还说，我也是天理的孩子。”

“温迪算是我弟弟。”兹白说。

林川愣住了。

“我母亲是时间的执政，温迪他也可以算是。”

她看着林川，目光沉了沉：“你刚才说，他对你说，你也是天理的孩子。”

“他是这么说的。”

“他有没有说过，你是谁。”兹白问。

林川摇头。

兹白沉默了很久。火塘里的柴又烧塌了一层，火星在灰烬里明明灭灭。她忽然站起来，走到林川面前蹲下。

她的手伸出来，犹豫了一瞬，最终按在了他的胸口。隔着里衣她的手心很凉。林川感觉到有热流从她掌心渗进来，沿着他的经络往里走。

他的身体下意识绷紧了。兹白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肩膀，声音很轻：“别动。我看看。”

那热流在他体内游走了一圈，绕开他经络里的深渊，直直地朝他的心口走去。林川觉得那热流到了某个位置就停下了，停在一片他自己都感知不到的地方。那里很黑，很深，像一口被泥土封住的井。水流在那片黑里绕了一圈，忽然触到了什么。

兹白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微微一颤。那黑泥底下，压着一小块极薄、极亮的东西。

不大，像一片碎瓷，可它的光是纯粹的白，不带一丝杂质。那白光周围，裹着一层又一层暗紫色的深渊之力。深渊在试图侵蚀它，把它染成自己的颜色。可那块碎片太硬了，又太古老了，深渊啃不动，只能一层一层地包起来，从外面慢慢往里渗。

兹白收回手。她的脸色很白。

“怎么了。”林川问。

兹白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回干草堆上，把蓑衣重新裹紧，望着火塘。火光在她脸上跳动，把她的睫毛映成金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你说温迪是天理的孩子，你是天理的孩子。你没说错。只是不全。”她的声音很轻。

“我刚才在你体内探了一圈。你的经络里有深渊力，可深渊只是表层。真正的东西在它们

她抬起眼看林川

“你的心脏旁边，有一块天理原初的碎片。”

林川没有说话。他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那块碎片很小，也很古老。天上的那位王座创造世界的时候，把自己的意志分成了五份，即生、死、时、空、理。”

五份碎片中四片后来化成了五个执政。其中四份落在了死、生、时、空四位身上。第五份，一直没落下来。因为在提瓦特，三是表象，四是本征。而三者则对应了三月女神，四者则为高天下王座的影子。

而你，被藏在了世界的底层作为这套逻辑的备用体，在规则发生动摇时便会化成第五个执政。”她看着林川的眼睛，“那块碎片，现在就在你身体里。”

“什么？我是四影执政？你在开玩笑吗？”

林川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他为什么被深渊吞噬之后没有疯。他为什么能化形。这原因是他身体里，一直有一块不属于坎瑞亚、不属于深渊、不属于任何人的东西。

“我没在开玩笑，所谓的第五个执政便是是理。”

兹白说，“理之执政掌管秩序。世界从混沌里被分出来的那一刻，第一道秩序就是理。法涅斯留下它，就是等一个能扛住它的人。可深渊也发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