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被迫成为压寨丈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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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在这里。我把我种的萝卜都给你。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我把整个院子都送给你，你当我的压寨丈夫，你不走了好不好。”

林川没说话。他知道，她这样安静下来时，反而更让人招架不住。他忽然有点怕。不是怕她疯，是怕自己心底某处，已经给出了一个他不敢承认的答案。

他忙转过头，不再看她。兹白也没再逼他。她只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轻轻地蹭了蹭，就转身走开了。

她走得很慢，蹄子踏在木板地上，一声一声，像在数他还有几天会投降。林川站在墙边，没动。他望着窗外，银杏叶还在落。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想“明天就走”这件事了。

林川的离开计划到了第四天早晨，兹白彻底不装了。

林川睁开眼，就看见她架在他上方，两只前蹄撑在他枕头两侧，整匹马的阴影落下来，像一床会呼吸的云。她的红眼睛亮得可怕，像刚饮过血。林川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舌头已经从他额头一路舔到了鼻梁。他全身像过电一样猛地坐起来，后脑撞上她的脖颈，弹了回去，又倒在草堆里。

“早上好。”兹白压下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吐息带着清晨的露水和某种发甜的热气。

她的声音像泡过酒，又软又哑：“我想了你一夜。你摸摸，我心跳是不是很快。”

“你他妈一匹马，心在哪？”林川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却连自己都能听出那声音已经沙透了。兹白咯咯地笑，笑得整具马躯都在颤。她抓起他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林川的手被迫贴上去，隔着那层温热细密的毛皮，他真的感觉到了一颗心脏，正又急又重地撞着他的掌心。

那节奏快得惊人，像要从里面挣出来。林川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她却不让，。她用蹄子把他的手指轻轻按住，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你看，”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喘，“我是不是没骗你。”

“你这是种病。”林川把脸别向一边，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你要治病，去找医生。他会把你打醒。”

“不要叫医生。我只要你。”她说着，又俯下来，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他的衣领。

林川几乎从草堆上弹起来。他双手撑着身后，拼命往后缩，可她已经整个横了上来，白色身躯像一座绵软的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她的舌头从衣领敞开的部位探进去，舔在他的锁骨上，又吮又舐，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尝一遍。林川浑身汗毛倒竖，拼命扭头，声音又急又乱：“兹白！你别……你起来！我们好好说话！”

“不要。”她的气息喷在他颈窝里，湿得像要滴出水。她的声音含含混混的，又痴又软：

“说什么？你说你要走，我不准。你说你不走，我又不信。那还说什么。不如这样。你什么时候能推开我，什么时候才有资格走。推不开，就乖乖当我的人。”

她说着，尾巴也不安分地钻进来，像另一条活蛇，从他袖口往上爬。林川浑身都在抖。他骂她，她就笑。

他躲，她就追。他越躲，她似乎越兴奋。那通红的眼睛望下来，像在看一件终于落到手里的宝贝，眼神又亮又毒，又藏着某种孩童式的得意。

“本仙就喜欢看你这样。”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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