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兹白坏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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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兹白已经不太对劲了。

清晨林川在树下擦剑，她卧在旁边，一双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他。不是以前的偷看，是正大光明地、连眼都不眨一下地看。林川被看得浑身发毛，把剑往膝上一搁：“你老看我干什么？”

“你好看呗。”她说。三个字，说得又稳又平，像在陈述勾股定理。林川的耳朵“腾”地热了，低头继续擦剑，不接话。

兹白也不追问，趴在地，只把下巴搁在蹄子上，尾巴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林川擦着擦着，忽然听见她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软，从喉咙里滚出来，跟平常的取笑不一样，像含着一口蜜，黏糊糊的。

“你又笑什么？”

但很快林川发现，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擦同一个地方，剑身都被他盘出了包浆。他把粗布一扔，不擦了。

兹白也不恼，只把脸往他手边凑了凑，说：“你擦你的，我看我的嘛。我们谁也别碍着谁。”林川想说你一个仙马天天看我看什么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总觉得今天的兹白哪里怪怪的，像一把放在火边慢慢烤热的刀，表面还是凉的，内里已经烫手了。

到了晚上，林川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他脱下来搭在窗边晾的。就一转身的工夫，没了。他光着膀子在屋里找了一圈，一回头，看见兹白正卧在干草堆上，那件外袍被她整个压在身子底下，还用下巴颏儿枕着。她的尾巴在上面轻轻拍着，见他看过来，眼睛都不睁，只懒懒地说了句：“夜里凉。我帮你暖衣裳。”

“我还没洗。”林川走过去，去扯那件袍子。她身体沉得像山，纹丝不动。他再扯，她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那袍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满足得近乎呻吟的叹息。

林川站在她面前，伸着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整个人都僵了。

“你这什么毛病……”他声音发干。

“你的味道，好闻呗。”兹白从袍子里抬起半张脸，金黑色的眼睛被月光照得发亮。她直直地望着他，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尤其这里。”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那袍子的领口。林川忽然觉得这屋里的空气都变稀薄了。他往后退了半步，干巴巴道：“那袍子……你先用着。我穿里衣就行。”

“里衣也给我。”她说。

林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眼睛：“你再说一遍？”

“里衣也给我。我好冷。”兹白撑起身子，四蹄踏在干草上，朝他走了一步。月光从她身后打进来，把她整匹马的轮廓照得像一尊会呼吸的白瓷。她的尾巴慢慢翘起来，在身后轻轻画了个弧。

她走一步，林川就退一步。一直退到墙边，她把他困在草堆和墙之间，仰起脸，眼睛已经不再是金色的了。红色正从瞳仁边缘往里漫，像有谁在暗处点了一盏红灯。

“白明，不，林川。你今晚，乖乖别动。”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更软更媚，又轻又慢，像用舌根把每个字推出来。

她用鼻尖抵住他锁骨的凹陷，极慢极慢地往下滑。林川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感觉到她的舌头湿而热，从他领口露出的那截皮肤上缓缓舔过去，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

他脑子“嗡”地一声，一把抓住她头上那撮鬃毛：“兹白！你真走火入魔了？！”

“嗯。”她仰起脸，红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却弯了起来，笑得又坏又疯，“本仙走火入魔了。所以你要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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