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被迫成为压寨丈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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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气，又跑不掉。眼睛睁得老大，嘴里还骂我。可身体呢，不还是在我身子底下。林川，你认了吧。你哪儿也去不了。”

林川死死咬住牙。他把脸转到一边，胸膛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舌头又落下来，顺着他的脖颈慢慢往上，最后停在他耳后，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浑身一软。

兹白趁机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叹息。

“别走了。留在我这里。我给你当马骑。你想去哪，我都背你。可你不能回璃月港。不能去找那个金头发的小丫头。你回了，我会疯的。我会把你从人群里抢回来。我会在所有人面前把你拖回山里。我说到做到。”

她说这话，每个字都沉得往林川骨头里钻。他忽然不再挣扎了。他睁着眼，看屋顶被晨光切成一块一块。他知道她这些话不是玩笑。

他也知道，自己其实早就走不出这个院子了。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所谓的“走火入魔”。他只知道，从那个搂住马颈的夜晚开始，有些东西就悄悄地、无可挽回地，滑进了一场他从未见过、也不知该如何脱身的疯魔里。

而他现在，正躺在这场疯魔的正中央，被一匹白马按住。这太绝望了。

林川不躲了，他也没力气躲了。

白天他就在院子里转，劈柴、拔萝卜、扫叶子。兹白就跟着他，走到哪跟到哪。他劈柴，她卧在旁边看，尾巴扫他的小腿。

他拔萝卜，她就在田垄上来回地走，把他刚拔出来的萝卜挨个嗅一遍，像在检查成色。他扫叶子，她就在他身后把刚扫成一堆的叶子拱散，然后回头用那双半红半金的眼睛望他，像在邀请他一起胡闹。

林川一开始还骂几句，后来骂都懒得骂了。他把扫帚一扔，坐到银杏树下的石凳上，说：“祖宗，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奉陪。”

兹白听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小跑过来，用脑袋拱他胳膊，非要把头拱进他怀里。林川半推半就地，最后还是让她枕在了自己腿上。她四蹄朝天，露出软软的肚皮，白色毛发在阳光里亮得像缎子。

林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肚子。她喉咙里滚出极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匹被主人挠舒服了的猫。林川看着她在自己腿上滚来滚去的样子，忽然又气不起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被这匹疯马训得没了脾气。

白天随她闹，夜里随她缠。他像一块被泡在温水里的石头，棱角还在，却硬不起来了。

“林川。”她忽然翻过身

“嗯。”

“你昨天骂我，骂得可大声了。今天怎么不骂了？”

“我嗓子疼。”林川低头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了蜜的金珠。他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头顶胡撸了一把，把鬃毛揉得乱糟糟的。她也不恼，只笑得越发得意。

“你嗓子疼，就别说话了。”她说着，又把脸埋进他掌心，用鼻尖一下一下地拱他。林川任她拱。满院银杏叶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落得愈发欢快。

风从溪边吹来，带着水汽和草香，把他们的影子和一地的金叶子都吹得微微发颤。林川就那样坐着，膝上卧着一匹黏人的白马，什么话都不想说。他知道明天怎么样，后天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一颗逃跑的种子早已在心中种下，数日以来，他对荧的思念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