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兹白坏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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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想推开她。可她那具身体重得像山，四条腿牢牢钉在地上。他的双手按在她颈侧，却使不上力。她的脖子那么软，那么暖，鬃毛像水一样从他指缝间滑过。

他越推，她越往前。最后他整个人被按在干草上，一大团白亮亮的东西压下来，把他整个罩住。她湿热的舌头滑过他的耳廓，他的喉结，他的下巴。

他浑身战栗，想说“别舔了”，一张嘴，出来的却是压抑的气音。她听见了，喉咙里滚出一串极轻极怪的笑。

“对，就是这样。别动了我舒服了，你也能好。”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濡的热意。林川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匹疯马一寸一寸地舔化。

他在一片白茫茫的温热里拼命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那对通红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全是病态的愉悦和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他话没说完，尾音就断在了她的舌头里。

到了第三天林川开始躲她。

可这院子一共就这么大，怎么躲。他躲到溪边，兹白就跟着去溪边，假装喝水，眼睛却从水面里盯着他。

他躲到银杏树后，她就绕着树一圈一圈地走，尾巴扫得满地黄叶乱飞。他躲回屋里，她就卧在门槛上，整个身子横着，把门堵得严严实实。林川站在屋里看着她，她抬了抬脸，红眼睛半睁半闭，尾巴在地上轻轻地拍。

“林川，你逃什么？”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又带着点笑，“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现在这状态，和吃人有什么区别。”林川把衣服下摆束好，又检查了一遍腰带。他今天特意多系了一条，里外裹得严严实实。

“那你把自己包成个粽子，是怕我剥了？”她笑得眼睛都弯了，慢悠悠地站起来，跨过门槛，朝他走近。

林川立刻后退，她进三步，他退三步。最后他背抵在墙上，她站在他身前，把脑袋拱进他怀里，用鼻子在他腰带附近嗅来嗅去，像在找哪条带子先下口。

林川按住她的额头，手指嵌进她银白色的鬃毛里，气急败坏道：“兹白！你还有没有点仙人的样子！”

“没有。”她仰起脸，红眼睛亮晶晶地望他。那眼神又软又烫，像两汪融化的红玛瑙。

她弯起嘴角，笑得既天真又浪荡：“本仙现在是心魔作祟，走火入魔。不像仙，像妖。像那种专门缠着俊俏郎君的妖。你要不要尝尝，被妖缠上的滋味？”

“你他妈真是疯了……”林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声音却虚得厉害。

“对！我疯啦。”

她坦坦荡荡地应了。然后她踮起前蹄，用鼻子去蹭他的下巴，一下，两下，像在逗他，又像在哄他。

她的尾巴卷上来，轻轻抽了一下他的后腰。林川浑身一抖，下意识想跑，又被她一头拱回墙上。他仰头望天，心里把能骂的粗话全骂了一遍，最后落回她那张笑得又坏又软的马脸上，只挤出一句：“兹白，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让你留在我这里。”她说。声音忽然轻了，像那层坏笑底下终于露出了一点什么。她望着他，红眼睛里的疯意退了一点，变成某种更绵长、更粘稠的东西。她说：“我不想要你的剑。不想要你的袍子。我就要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