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是不是喜欢吃酸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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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的夜空一如既往地清澈，星星一颗颗亮起来，像是谁在黑色的绸缎上撒了一把碎钻。月亮从树梢后面升起，将银色的月光洒在林间空地上，与营火的橙红色光芒交织在一起。

卢克斯开始做饭。

他把一口铁锅架在火上，先煎香肠。香肠在锅里滋滋作响，油脂渗出来，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他把煎好的香肠盛出来，放在一块木板上，然后用剩下的油炒酸菜和洋葱。酸菜在锅里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酸酸的味道混着洋葱的甜味，让人食指大动。

与此同时，他在另一口锅里煮土豆。土豆是他在蒙德城买的，个头不大，但很结实。他把土豆洗干净，连皮一起煮，说是“这样更香”。

汉斯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忙活，表情冷冷的，但没有走开。

“你切洋葱的时候能不能别擦眼睛？”汉斯说。

“我没擦眼睛。”卢克斯说。

“那你脸上那是什么？”

原来刚刚卢克斯伸手摸了摸脸，发现手上全是洋葱汁，然后他的眼睛开始发红。

“……你别说了。”

汉斯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拿过刀，开始切洋葱。她的刀工比卢克斯好得多——切出来的洋葱丝均匀细长，而且她切洋葱的时候眼睛完全不红。卢克斯看着她的手，愣了一下，然后说：“你怎么不流眼泪？”

“因为我没有感情。”汉斯面无表情地说。

卢克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只好转过身，去处理那锅土豆。

罗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串刚洗干净的野蘑菇。他在林间捡柴火的时候顺便采了一些，虽然他不确定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但他觉得鲁斯坦应该知道。

鲁斯坦接过蘑菇，仔细看了看，挑出几朵颜色太鲜艳的扔掉，把剩下的递给卢克斯。

“能吃。”鲁斯坦说。

罗兰点了点头，表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他被认可了。

戴因斯雷布依然靠在那棵大树上，一动不动。但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锅土豆上——不是看土豆，而是看锅里的水。水在沸腾，气泡从锅底升起，在表面破裂，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看着那些气泡，金色的瞳孔里映着火光的倒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瑞文伍德坐在营地边缘的一块石头上，面朝北方。他的剑插在身前的泥土里，双手交叠搭在剑柄上。他没有参与做饭，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哨兵。但林川注意到，他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他在闻香肠的味道。

温迪终于成功地串好了香肠。他把香肠架在火上，小心翼翼地翻动，表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温迪。”林川叫他。

“嗯？”温迪头也不抬。

“你真的是风神。”

“是。”

“那你为什么……在烤香肠？”

温迪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风神也要吃饭。”他说，“而且这香肠闻起来真的不错。”

林川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一直瞒着？”

温迪的手指在香肠串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动。

“因为身份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在做什么。我弹琴，大家开心。我喝酒，大家也开心。我帮你们打龙，大家活下来。这些事，和‘我是谁’没有关系。”

“但如果大家知道你是风神，会更信任你。”

温迪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林川看不懂的疲惫。

“信任不是靠身份得来的。”温迪说，“是靠一起经历过的事。你们信任鲁斯坦，不是因为他是副团长，是因为他愿意挡在你们前面。你们信任卢克斯，不是因为他是贵族，是因为他请你们喝酒从不算计。你们信任我……如果你们信任我的话，应该也不是因为我是风神，而是因为我弹的曲子还不错。”

林川看着他，心中那种说不清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你的曲子确实还不错。”林川说。

温迪笑了，这一次的笑容比刚才明亮了许多。

“谢谢。”他说。

晚饭做好了。

卢克斯把食物分成九份，每人一块木板，上面放着两根煎香肠、一勺酸菜炒洋葱、两个煮土豆，以及一小块黑麦面包。他还拿出了一罐蜂蜜，让大家蘸面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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