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是不是喜欢吃酸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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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蒙德的传统吃法。”卢克斯说，“黑麦面包蘸蜂蜜，再配一口酸菜香肠，绝配。”

汉斯端起自己的木板，看了看上面的食物，面无表情地评价道：“摆盘很难看。”

“能吃就行。”卢克斯说。

“摆盘好看能增加食欲。”

“那你来摆。”

汉斯没有动。她只是把香肠切成小段，整齐地排列在面包旁边，然后把酸菜堆在中间，土豆摆在两侧，最后在面包上淋了一勺蜂蜜。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三十秒。

卢克斯看着被她重新摆盘后的食物，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罗兰坐在火堆旁边，吃得很快，可以说是狼吞虎咽。他先吃面包，再吃土豆，最后吃香肠和酸菜。鲁斯坦坐在他对面，吃得更慢，而且他会把食物切成很小的小块，一块一块地吃。

瑞文伍德端着木板，依然坐在营地边缘的石头上。他吃东西的方式很野性——香肠直接用手拿着啃，土豆整个塞进嘴里，酸菜用面包卷起来吃。但他吃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就吃完了。吃完后，他把木板放在一边，继续面朝北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戴因斯雷布接过木板，低头看了看，然后拿起一根香肠，咬了一口。他嚼了两下，停下来，低头看着香肠的断面。

“怎么了？”卢克斯问。

“好吃。”戴因斯雷布说。

卢克斯愣了一下。戴因斯雷布很少夸任何东西。他夸一根香肠“好吃”，相当于普通人用一千字写了一篇赞美诗。

“谢谢。”卢克斯说，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震惊。

荧吃得很安静。她把香肠切成小段，用叉子叉着吃，每一口都嚼很多下。她不太喜欢吃酸菜，尝了一口后皱了皱眉，然后把剩下的酸菜推到了林川的木板旁边。林川看了看那堆酸菜，又看了看荧，荧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你帮我吃。林川没有拒绝。他把荧的酸菜倒在自己的木板上，和自己的酸菜混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吃掉了。

汉斯看到了这一幕，目光在林川和荧之间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她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把嘴角那个弧度藏在了杯沿后面。

卢克斯也看到了。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但他没有说，只是又给林川倒了一杯酒。

吃完饭后，众人围坐在火堆旁。汉斯的脸被火光映得发红，但她的表情依然冷硬，像一块被烧热了的铁。

戴因斯雷布靠在大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听。但林川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很慢——他醒着。

“卢克斯。”汉斯忽然开口。

卢克斯转头看她：“嗯？”

“你刚才做的酸菜，太酸了。”

卢克斯愣了一下：“酸菜本来就是酸的。”

“太酸了。”

“那下次少放点醋？”

“你放了醋？”

“……酸菜不用放醋，它自己就是酸的。”

汉斯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说：“哦。”

沉默了片刻。卢克斯忍不住问：“你觉得太酸了，为什么还吃完了？”

汉斯没有回答。她把目光移回火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卢克斯看着她的侧脸，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不是他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笑，而是一种更柔和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微笑。

“汉斯。”卢克斯说。

“什么？”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吃酸的？”

“酸的酸的好呀，咱不怕酸！”（新三董卓音~）

汉斯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不是。”她说。

“那你为什么把我那份酸菜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