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不去（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飞升之门是那天早上出现的。

林渊正在院子里练起手式。练到第三式的时候，天忽然暗了一下。他停下剑，抬头看。天还是蓝的，可蓝的中间多了一样东西。一道光，极亮极白，从云层深处慢慢推开，像一扇门，从里面被推开。门不大，比一百年前那几次都小一些，安安静静地悬在天上，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开，也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关。

他看了一会儿，把听雪剑收回来，插回腰间。他没有再抬头。他转身走进屋里，把竹简铺开，接着写第十三根。写了半个时辰，肚子饿了，走到石桌边，端起苏璃送来的粥，喝了。喝完继续写。

门在天上挂着。

第二天早上，林渊照常去空地讲课。走到半途的时候，他看见了。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抬头看天。有人攥着剑，有人握着手，有人脸色发白。前排矮凳上那些孩子也仰着头，最小的那个抱着剑，嘴微微张着，像是看呆了。

林渊走到石桌后面，站定。他把听雪剑放在桌上，开始讲。他讲的是第十三根的第三式。底下的弟子有人转头看他，有人还在看天。他讲了一会儿，慢慢讲，慢慢等。等他讲到第五式的时候，底下的弟子陆续把目光收了回来。有人开始拿笔记录，有人开始跟着比划，有人在膝盖上划拉。看天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面那排的时候，只剩下几个人还在抬头。

林渊讲完最后一式，坐在长桌后面答弟子问。队伍排得很长。有人问剑法，有人问心得，有人问着问着就跑了题，问他天上那扇门到底会不会关。他没有回避，也没有多解释。他就说了一句：“门开着，不耽误练剑。”

队列散得比平时慢。有人走了，有人站在空地边上，继续看天。林渊收了竹简，站起来，朝后山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停下来。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匀。是秦玄。

“你在空地那边站了一上午。”秦玄说。

“讲课。”

“你一句都没提天上那扇门。”

“没必要提。”林渊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石阶路上。竹叶从两边落下来，落在肩上。走到后山院子门口的时候，秦玄停了一下。

“你真不去？”他问。

林渊已经走到院子里了。他回头看了秦玄一眼。秦玄站在院门口，抱着无源旧剑，肩上落着一片竹叶。他的表情很平，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不去。”林渊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