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小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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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他叫了一声。

“手给我看看。”

林小柒把手伸出来。虎口磨破了，掌心有几道红印，是握剑太紧勒出来的。林渊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从袖子里取出一块布，递给他。

“擦擦。”

林小柒接过去，把血擦掉。他擦得很慢，一边擦一边低着头。

“你今天打得不错。”林渊说。

林小柒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输了第三场。”

“第三场你打不过，正常。”林渊说，“那个人比你多练了一年。”

林小柒低下头，不说话。

“你知道你今天赢的两场，赢在哪吗？”林渊问。

林小柒想了想。“守住了？”

“对。”林渊说，“你守住了。你练剑慢，底子差，可你每次被打退，都能站回来。这就是你的路。”

林小柒站在长凳边上，抱着剑，看着林渊。他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又咽回去了。林渊看着他，等他开口。

“我以后也能像您一样吗？”林小柒问。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是挤出来的。说完之后他低下了头，像是怕听到答案。

林渊看着他。这个十一岁的孩子，资质下下，练了快一年才勉强握稳剑。他瘦，矮，说话声音小，除了练剑认真，什么都没有。可他在台上打了三场，第一场赢了比他壮的，第二场赢了比他高的，第三场输了之后，他没有哭，自己站起来了。

林渊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很轻，手掌在他头顶停了一瞬。

“不用像我。”林渊说，“做你自己。”

林小柒抬起头，看着林渊。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着。他张了张嘴，没说谢谢，没说好，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林渊把手收回来，转身朝后山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明天还来练。”

“来。”林小柒说。

林渊继续走。大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空地边上，站在那棵老松看了一眼坐在长凳上的林小柒。

“根基不错。”大姐说。

她说完就走了。步子很快，跟来时一样。

秦玄从后面跟上来，跟林渊并肩走在石阶路上。两人走了一段，秦玄开口了。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像一个人。”

“谁？”

“你爹。”

林渊没接话。他继续往前走。走到后山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暗了。石桌上留着一碗粥，是苏璃送的，还温着。他坐下来，端起碗。秦玄坐在对面，自己盛了一碗饭。院子里很静，竹林里的风一阵一阵地吹。远处剑宗北院的方向亮着几点灵光，那是巡夜的弟子。其中一点灵光旁边，还有一点更小的，跟着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