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齐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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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来，扫了一眼桌上的人。“还有一条。”他拿起最后那块玉牌，“西域两个宗门，断臂那位长老亲自写了信。他说当年在苍梧原上，他说过‘你要是在阵前退一步，我第一个砍了你’。他说他收回那句话。”

桌上安静了。林渊把碗放下，接过那块玉牌看了一遍。他看完之后，把玉牌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收徒的事你决定。”父亲开口了，“讲席和教材的事，让二姐帮你定。”

“行。”林渊说。

二姐拿起那块写着邀请函的玉牌，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手边。“讲席可以排，但要收出场费。不收白不收。”

“你收。”林渊说。

大姐在旁边补了一句：“讲的时候别又把名字念错了。”

“我什么时候念错过？”

“上回赵无极的名字你念成了赵无吉。”

“那是我故意的。”

“你就是念错了。”

桌上的人都笑了。林渊没笑，可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他端起碗，把最后一口饭扒完。他放下碗的时候，发现秦玄正在看他，眼神很平。

“看什么。”林渊说。

“没什么。”秦玄说，“就是觉得你说话比从前少。”

“话都让你说了。”

秦玄没接话。他把碗里的饭扒完，站起来，把那口新锅拎在手里。他走到院门口，回过头。

“明天来蹭饭。”他说，“我买了锅，得有人教我用。”

“你学不会的。”

“学不会就一直蹭。”秦玄说，“反正你欠我。”

他走了。苏璃过了一会儿也站起来，拎起竹篮，朝林渊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叶惊尘收拾了桌上的几块玉牌，也走了。姑姑把最后半坛酒喝完，站起来，朝院门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下次别等三年才叫我。”她说，“我又不是外人。”

她走了。二姐收了桌上的碗碟，码好，端到水缸边。她蹲下来，开始洗。大姐也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拿起碗来涮。父亲坐在石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林渊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

“你今天没怎么说话。”林北望说。

“在听。”林渊说。

“听出什么了？”

林渊想了一会儿。“听出他们都还在。”

林北望点了点头。他把茶杯放下，站起来，朝屋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林渊一眼。

“你也还在。”他说，“够了。”

他进了屋。林渊坐在院子里，听着水缸那边二姐和大姐洗碗的声音。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水缸边，蹲下来。二姐抬头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点位置。林渊伸手去拿父亲用过的那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