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门开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飞升之门第三次出现的时候，林渊正在空地上讲第十一根。

他讲到了一半，忽然停住了。底下的弟子本来在安安静静地听，看见他停下来，有些抬起了头。林渊没看他们。他抬头，看着天。

天很蓝，很高。没有云。可就在那片蓝的正中间，有一道光在慢慢铺开。光很淡，很薄，像一道用水浸过的旧痕。起初只有一小片，后来慢慢变大，从一条缝变成一扇门的形状。门里没有声音，没有风，什么也没有。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空地上静了。弟子们一个一个抬起头，朝天上看着。有人站起来，有人把手按在剑上，有人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扇门悬在天上，不大，不小，安安静静的，像已经在天上挂了很多年。

林渊把听雪剑从桌上拿起来，握在手里。他没有动。他看着那扇门，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底下的弟子。有人还在看天，有人已经转过头来看着他，等他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等所有人都把目光从天上收回来。然后他开口了。

“飞升之门。”他说，“谁想去，就去。我不拦。谁不想去，留下继续听课。”

底下一片安静。他看见人群中有几个年轻弟子，眼睛里亮亮的，像是在做梦。也有些人脸色发白，手在抖。还有些人，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

林渊没有再说什么。他把听雪剑放回桌上，继续讲第十一根。他的声音不大，跟平时一样。可底下的弟子听得比平时更认真。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偷偷看天。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手里的剑，看着他每一句话。

讲完的时候，那扇门还挂在天上。林渊坐在长桌后面答问题，答到一半的时候，有个年轻弟子上来。林渊认得他，是东域来的一个散修，姓赵，才十九岁，练剑练得极苦，每天来得最早，走得最晚。

“剑尊。”赵姓少年站在桌前，声音有点抖，“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

“飞升之门开了。我听说，进去的人，就不回来了。”

“嗯。”

“那……飞升好还是留下好？”

空地上安静了。其他弟子都看着这边。林渊把竹简放下，看着那个少年。少年瘦，颧骨高，眼睛很亮。他手里攥着那本《躺平剑道》，封皮磨得发毛，页边卷着，像翻过很多遍。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听雪剑，剑柄上那个“雪”字在日光下亮着。他抬起头。

“我那天站在门前的时候，想的是门后面有什么。”林渊说，“我没进去。因为我发现，该有的东西都在门前面。门后面是空的。”

少年没说话。他攥着书的手紧了紧。

“你现在问我哪个好，”林渊说，“我没法替你选。因为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你要是一个人在门后面走，走得下去，那你就去。你要是觉得门前面有你放不下的人、有你没练完的剑、有你想去还没去的地方，那你就留下。选自己不会后悔的。”

少年站在桌前，没有动。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又抬头看了看林渊。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朝林渊鞠了一躬，转身走回了人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